呵!
想到這裡長歌不由的冷笑了一聲,自豪?她可從未覺得自己有這麼一個父親而驕傲!
長歌將書放回了桌子上,靠在窗子上,輕輕地閉上了眼睛,夜已經很深了,整個伏虎城已經進入了沉睡之中,卻不知道,此時此刻,伏虎城的大街上正走著一個人。
他一個人默默的走在空曠的大街上,長長的白袍拖在地上,他走路十分的輕快,彷彿在享受著此時的專屬於自己的寧靜,月光透過一層薄雲落在他的身上,更添了幾分的聖潔,整個大街上只有他輕巧的腳步。
末了,他突然停住了腳步,抬起頭,面前的這家店招牌還在風中飄蕩,上面的字蒼勁有力,三個大字讓人就覺得帶著滄桑感。
“醉春樓。”那人輕聲的唸了出來,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呵呵笑了起來,又重複的唸了一遍:“醉春樓。”
“醉春樓的酒釀,當真好喝。”那人又輕聲道,卻只有清風回答著他的話。
他卻像是不知道一般,還在自顧自的說著話:“若是現在能來一杯的話,這十年受的苦也不會覺得有多苦了。”
“你怕是喝不了的。”突然,就在這個時候,那人的身後響起來一道聲音,那人似乎早就知道那裡有人,他抬起頭看著月光,藉助月光看見倒影在一旁的身影,他冷笑一聲,道:“你們當真沒意思,囚禁我十年,卻允許我每隔十日便可出來一晚,便不怕我做什麼?”
他身後的人也是冷笑一聲,他道:“我們既然敢,自然不怕你會出來,傅易之!”
那人身子一顫,似乎許久都沒有聽到別人這麼叫他了,他的臉上卻是突然有了些許溫慍,他轉過身,眼中射出寒冷的光芒:“傅易之?傅易之現在不是好好的活在帝京嗎?”
被他一瞪,來人也是嚇了一跳,竟然被他身上所散發出的氣勢給震撼到了,反應過來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往後退了退,道:“不愧是太子殿下,這些年不見依然銳氣不減當年啊,他們說關你十年你肯定會如同痴傻,可是太子殿下就是太子殿下,如今依然如同當年一般!”
那人冷哼一聲,失了剛剛的閒適悠閒,他不再看來人一眼,轉過身朝來時路走去,來人看著他的背影,漸漸的隱在黑暗中,只有那袖口的點點翠綠讓人恍然。
這人,當真是在古墓中呆了十年中的人嗎?
到底怎麼樣才能將這個人摧毀呢?
想了想他又失笑,現在想這些還有什麼意思,反正這個人已經被他們掌握在手掌心了,只要他們想,想讓他怎麼死就這麼死,可是再一想想他剛剛的目光,他還是忍不住的發憷,想必是許久以前留下來的陰影。
那個時候,他還是這個人的手下,他清楚的知道這個人的能力,知道他的野心,也知道他的寬厚仁和。
不過,現在,他不過是一個被圈禁的人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