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君謀情:嫡女為後-----與君謀情:嫡女為後_169(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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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君謀情:嫡女為後_169(一)

第一百七十九章

傅易之眼睛何其尖銳,陸景和太醫院的太醫們關係不錯,早就從太醫院旁敲側擊出皇上身體病恙,只等處理好這些爛攤子,太子即位,地位穩固,便要去佛山淨地,安度晚年。

“父皇,您沒事吧?”傅易之沒有理會他剛剛所言,目前而言,他比較關心父親的身體。

傅故敦無奈地笑笑:“不行了,總以為自己還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事情一多心就操不過來。”

傅易之上前兩步:“兒臣這就宣太醫……”

“易之,”傅故敦打斷他,“你還沒有回答剛剛朕問你的話。”

傅易之閉口不言。

“還是怪朕嗎?”傅故敦嘆口氣,無盡滄桑,“也罷,倒不若問問長歌那丫頭怎麼想的,朕倒要看看,她對你幾分真情幾分假。”

“父皇!”傅易之望著傅故敦,“父皇心中早就有了判決是不是?”

傅故敦盯著他不說話。

“要長歌離開?”傅易之艱難開口,待看到傅故敦面無表情的一張臉心就沉了下去。

“朕沒讓她和親塞北已經是最大的讓步,難不成你要崔浩天帶著群臣逼到御書房才算罷休嗎?”說著,傅故敦突然劇烈咳嗽,旁邊的公公連忙端來茶水,一隻手為皇上順氣,一隻手奉上茶水。

傅故敦喝口水緩解剛剛的激動,見傅易之關切的目光,硬起心腸對一旁的公公道:“把東西帶上,隨朕去景然宮。”

公公應承著,偷眼看了看傅易之,見他兩隻眼睛正死死盯著自己懷中的聖旨,不覺又握緊了幾分。

果真,父皇去景然宮哪裡是問什麼意見,分明就是頒佈聖旨,若是長歌不從,有他坐鎮,自然會威脅恐嚇一番,依照長歌的性子,最是驕傲自尊心強,經不住刺激頭腦一熱答應了也說不定。

傅易之使勁搖搖頭,晃掉頭腦中臆想的情節,三步並作兩步從小路繞過,在皇上的步攆到達之前,先抵達景然宮。

寒冬臘月,最是清靜的時刻,長歌今日難得靜下心來看會兒書,才不消片刻,便被出塵的一聲驚呼擾了心境。

“太子殿下?”

長歌手一抖,險些拿不住書本,從軟榻上抬頭望去,傅易之一臉焦急,目光灼灼地望著自己。

長歌垂下眼眸,繼續看書,哪知傅易之大跨步走過來,從長歌手中把書本拿走,拉著她就要往外走。

“你幹什麼?你放開我!”長歌用力掙扎,她完全被現在的狀況搞懵了,傅易之

怎麼突然之間就不淡定了?不,準確的說,是自從內外施壓要讓自己離開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反常了。

“太子殿下!姑娘!”出塵和無方在身後也被眼前的狀況搞暈,太子殿下這是怎麼了?

“傅易之,你弄疼我了!”走到門口,長歌順勢拉住門的一側,死命抵抗,被傅易之抓住的手腕已經紅了一大片。

被迎面的冷風一吹,傅易之似乎冷靜了很多,雙手扳過長歌的肩膀,盯著她認真道:“我要帶你走,帶你離開這裡。”

長歌凝眉看著他:“傅易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我也知道我在做什麼,但是亡命天涯總比你離開我強!”

什麼?

出塵驚訝地一把捂住嘴,目瞪口呆地望著兩相望的傅易之和長歌。

終於還是來了嗎?本以為姑娘和太子能躲得過去,躲不過去起碼還有其他的解決辦法,可最終還是要做苦命鴛鴦。

出乎意料的,長歌默不作聲,冷靜地把傅易之放在自己肩頭的手一根根掰開,轉身重新坐會榻上,拿起書本,悠然地看起來。彷彿剛剛傅易之所言,對她並無影響。

“長歌,你……”傅易之千算萬算沒有料到長歌是這種反應。

一旁的出塵和無方相望,也猜不透長歌心中是何打算。

“皇上駕到——”

太監拉長的聲音如同一道催命符,在場的除了長歌,都結結實實打了個冷戰。

傅故敦走進殿中,一眼就看到了呆立一旁的傅易之。

“喲,來的好快啊,你和朕是前後腳?”語調輕快,完全看不出像是要裁決他人命運的樣子。

伴君如伴虎,果然沒錯。

出塵冷汗直冒,擔憂地看向長歌和太子殿下。

長歌連忙放下書,上前盈盈下跪:“民女櫻長歌,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等級立現,一個站立抱拳行禮,一個跪拜行叩拜大禮。出塵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憑長歌的驕傲,她不願成為傅易之的拖累,加之現在朝廷內外、上下皆針對她,她很有可能極端行動。

雖然說不上來,出塵卻有不好的預感,對無方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找凡影將軍來。

“起來吧。長歌啊,在宮中住的還習慣嗎?”

這是在扳倒大皇子之後,長歌和皇上的第二次見面。

皇上的問話,令傅易之提起十二分精神,父皇這是在試探長歌嗎?

長歌眼皮抬都不抬,平靜地回答:“回皇上,還好。”

沒有好和不好之分,穆稜兩可,皇上也不好再發問。

“接下來你怎麼打算?”

皇上把主動權交給了長歌,分明就是讓長歌自己退出。

聲音依舊沒有起伏:“長歌的命如今歸大梁所有,全憑皇上安排。”

生死去留,不全憑皇上做主嗎,還這樣虛假作甚?長歌又把主動權交還給了皇上。

傅故敦盯著長歌“呵呵”笑起來,旁人聽了都毛骨悚然。

“哈哈,傅易之說你機靈古怪,如今看來確實不假,巧舌如簧,朕算是敗給你了。對了,上次朕見你還是在傅君澤的引見之下對吧?哎呀,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就變成朕來拜訪你。”

傅故敦話中有話,明明大家都極為避諱的話題,他偏要講出來,無非就是讓長歌下不來臺。

長歌聞言不說話,一直低著頭,易之看不清她臉上的神色。

傅故敦自說自話,見無人理睬,興趣索然,不過,也鋪墊的差不多了。

“長歌,你也知道此次朕前來,所為何事。易之都已經和你說了吧。”傅故敦看了眼傅易之,只見他盯著聖旨看,乾咳一聲提醒他別妄圖改變什麼。

“回皇上,沒有。”長歌乾脆的回答,沒有看到皇上瞬間垮下的臉。

“既然他沒提,朕來告訴你。”傅故敦明顯提高了聲調,顯然他對長歌的態度極為不滿。

“民間流傳你和傅君澤兩情相悅,如今卻又攀附太子殿下,身為罪臣之女侍二夫本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故此朝中大臣秉著對我大梁聲譽著想,聯名上奏要求櫻長歌和親賽北,你可有無意見?”

“咣噹”

出塵手中的木盆摔落在地,見皇上凌厲的目光,慌忙顫抖著撿起,道了聲“奴婢該死”,在皇上的不耐煩中退了出去。

躲在殿門外,出塵大口喘氣,怎麼也沒有想到太子妃做的這樣絕,直接把姑娘遠嫁他人,不是徹底將姑娘和太子殿下打入了萬劫不復嗎?

側耳傾聽,半晌長歌都沒有回話。

誰也看不到,長歌垂下的雙眸中噙著屈辱的淚水,可她不能當著皇上和傅易之的面掉下來,生生憋了回去。

皇上本就不喜自己,大臣們的奏摺不正中下懷嗎?不過就是一招借刀殺人,還說的這般勉為其難。

“長歌,皇上在問你話呢!”一旁的公公反倒是著急催促,被傅易之一瞪連忙縮了回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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