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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君謀情:嫡女為後-----與君謀情:嫡女為後_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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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君謀情:嫡女為後_127

只要是有關櫻天的問題,長歌來者不拒。

謝言又開始嘚瑟了:“說了有什麼好處?把你的清代坊盤給我?醉春樓的不少客人可都被你們清代坊給拉走了。”

謝言語調悲慼,彷彿醉春樓已經淪為帝都墊底的商鋪,馬上就會倒閉一樣。

長歌現在可沒有功夫和他扯閒的,把手中的書放在桌上,冷冷地說道:“我要看書了,你出去吧。”

謝言沒想到她趕自己走,立刻換上了笑臉:“喲,師父就是開個玩笑,看你屋裡死氣沉沉沉的給你活躍氣氛來著,畢竟帶來的是好訊息,你總吊著臉讓為師心裡很是不得勁啊。”

長歌不是氣他玩笑開的不是時候,她是氣自己明明知道了櫻天的行蹤,卻是沒有辦法把他緝拿歸案。

第一百二十七章

謝言嘆口氣,把和傅易之商討的計劃告訴給了長歌。

謝言說完,仔細觀察長歌臉上的神情,他並不擔心長歌會不答應,從她甘願跟隨凡影離開櫻府來到帝都,就足以說明她對冥的深情厚誼,已經不需要太多證明和質疑。

果然,長歌點頭:“我願意。今天晚上我約了大皇子妃給她看病,就定在那個時間吧。”

謝言返身出門,踏出門之前停住腳步,回頭對長歌意味深長道:“如果冥在的話,他不會希望你置身在危險中,所以,長歌,保護好自己。”

長歌莞爾一笑:“你放心,我有分寸。”

謝言語調陡轉,俊俏眉眼爬上了慣有的調笑:“而且,太子擔心你擔心的緊呢!”

說完,不等長歌做出迴應,一溜煙兒逃走,只留下**不羈的笑聲在醉春樓迴盪。長歌嘴角上挑,幸好現在不營業,否則的話,醉春樓的客人不跑才怪,在這樣一個變態老闆的地盤中吃飯,任誰都心有不安。

太子擔心我?

長歌腦海中浮現傅易之那張和冥一模一樣的臉,心中莫名一疼,只可惜,他不是冥。而她唯一在意的,就是他不是冥。

可是,有很多感覺越想忽略越是浮上心頭,比如,她對太子別樣的情愫,她不願意承認,也不敢承認,人心一旦放縱,極有可能覆水難收。

窗外的雨聲有增大而無減弱的趨勢,打在窗紙上“啪啪”作響,她長歌什麼都不怕,只怕今生不能為冥報仇。如果櫻天的所作所為真的是受大皇子所授意,那她的敵人清單裡,就又多了一個強大的對手——傅君澤。

所以,今晚的行動,就算明知凶險,她也義無反顧。

七月的雨,來勢凶猛,去的也快,不到中午,天已經微微放晴。可傍晚時分,卻又淅淅瀝瀝下起來,只是沒有了之前的磅礴,倒更適合雨中漫步。

池中荷花經過雨水的洗禮,祛除一身燥塵,更見清透、鮮豔。

夏青檸漫步在水廊之上,望著一池的荷花,心中感慨萬千。

十年前的這個時候,她最喜歡跟著傅易之他們玩鬧,有次不小心跌入水中,傅易之是第一個跳入池中救自己的人。是從那時開始對他產生依賴和愛的情愫嗎?她不確定,因為大家在一起經歷的事情太多了,但是回想起來,彷彿都是

他和自己的事情。

她的記憶,只保留了她愛的人的部分,準確地說,是她和他的部分最為清晰、深刻。

傅君澤和櫻天商討完事情,從管家房中出來,繞過水廊想要去書房,老遠就看到走廊中緩緩移動一人,淡粉色衣裙,隨微風裙裾飄飛,淡綠色絲帶束在腰間,和裙裾交融,上下翻飛。

人面荷花,隔著淺淡雨簾而望,最是朦朧夢幻。

隨著步伐移近,那張傾城容顏恬靜溫暖,此刻正倚靠在廊柱旁,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眼前是滿池荷花,紅綠交映,廊中是心心念唸的人兒,幾乎觸手可及。

傅君澤停住腳步,靜靜佇立原地呆呆望著他一生最愛的女子。從她和他成親至今,極少看見她這般安靜地出現在他面前,更別提臉上掛笑。

傅君澤不忍上前,更不忍出聲,唯恐一不小心打碎了這幅難得一見的美人畫。

“大皇子,要不要叫一聲大皇子妃?”身後的小廝沒有眼力勁地出聲問道,被傅君澤一記凌厲的目光給瞪了回去。

待他再望去的時候,卻發現庭廊中已經多了一人,不用細看,只看那盈盈身影和入耳的巧笑聲就知道是誰,眼下除了長歌,還有誰能讓青檸生出發自肺腑的笑意?

兩個美人,都是即將成為自己後宮的佳麗,一個守候了十年之久,正在冰封消融,一個是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意外收穫,都是他人可望而不可求的極品,怎麼能不讓他心花怒放?

傅君澤忽然就想這樣靜靜地看著,經歷了太多朝野上的爾虞我詐之後,這樣難得的安靜祥和何嘗不是一種奢侈的享受?

長歌從踏入長廊看到夏青檸開始,就在無方的提醒之下發現了傅君澤的出現,忽然心生一計,既能讓大皇子妃正大光明地去和老朋友敘舊,又能不被大皇子疑心。

“大皇子妃,看你起色不錯,想你是大家閨秀,帝都城很多好玩的地方肯定都沒去過,這樣吧,改天我帶您出去玩,看看這帝都城中的大街小巷,多結交一些朋友也是好的,對不對?”長歌站在夏青檸身旁,親暱地挽起她的胳膊,盯著夏青檸的目光帶有別樣情緒,低聲在青檸耳邊說道:“大皇子就在左前方的亭子中。”

夏青檸是個聰明的人兒,聽出了長歌話中的深意,順著她嘆了口氣:“可是,我身為大皇子的妃子,怎麼能隨便地行走於市井之中,我倒是極想出去看上一看,但損了大皇子的名聲就不好了,太過得不償失。”

長歌不禁讚歎夏青檸的聰明,轉念一想,像她這等出身的人自是差不了,難怪會對傅易之傾心。

長歌心中一凜,吃驚於自己的念頭,手臂上傳來微痛,收攏思緒見夏青檸正拿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似乎在奇怪她突然之間的沉默。

定是無方在一旁提醒了自己,長歌連忙接話道:“大皇子多慮了,史書上說的好,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百姓是百官生存的根本,大皇子妃到民間體恤民情,參訪民生,百姓感激還來不及,為什麼要說大皇子妃的閒話,又何苦有損大皇子的名譽一說?”

夏青檸不得不佩服長歌的思維應變能力以及巧舌如簧,難

怪傅易之對她會一往情深,她身上的潛能是你所不能估量的,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吸引著你一步步探索。

未等夏青檸說話,長歌仿似無意間把目光在池塘之間掃來掃去,那麼“碰巧”地看到一直站在亭子中的傅君澤。

“大皇子!”長歌彷彿被驚嚇到了,驀地俯身下去行李,身形不穩差點兒栽倒,倒是一旁的無方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夏青檸只是淡淡地看了眼傅君澤,稍稍欠了欠身,也算是行過禮了。

畢竟夏青檸之前對傅君澤太過冷淡,如今就算是吃驚也不可太過火,過猶不及,像她這樣恰到好處。

傅君澤看到剛剛長歌見到自己驚慌地身形不穩,心中擔憂之餘快步趕了過去。

“愁吟姑娘沒事吧?”傅君澤站在夏青檸一側,只是對長歌輕聲問道。

在夏青檸面前,他還是有所顧忌的。

這就是男人的貪心,既想要舊愛,又不想新歡棄他而去,語氣冷淡,看向長歌的目光卻是擔憂和熾烈,情感把握到位,既不讓舊愛覺得他薄情寡義另尋新歡,也不讓新歡覺得他不重視自己,如此,前者後者都納入囊中。

如果是冥的話,他一定不會如此。

總是在不自覺中,拿冥和眼前的男子比較。

“回大皇子,愁吟沒事。”長歌柔聲回答,又恰似心虛般地抬眼看了看夏青檸,也不知是對夏青檸還是對大皇子說道:“愁吟只是來看看大皇子妃的身體,如今無礙,愁吟沒別的事情,先行告退了。”

“聽青檸說你醫術了得,如今看她面色紅潤,果然名不虛傳。父皇的身體正好也需要調理,若是愁吟姑娘沒有什麼緊急事情的話,不妨傳授一些調理身體的方法,可好?”

明明就是想把長歌留下來,卻還是臉不紅心不跳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不知道的當真以為他關心自己的父親呢。

長歌在心中冷哼,越發瞧不起這個道貌岸然的大皇子。

“這……”長歌偷眼瞧向夏青檸,在傅君澤眼裡看來,則是長歌顧慮夏青檸的感受,怕青檸對她有什麼誤解一般。

剛才急匆匆地就想要離開,怕是也擔心青檸會看出兩人關係的不同尋常吧。

這樣的長歌在傅君澤眼中分明就是一個嬌柔女子,任是有再大的能耐也掀不起什麼大風大浪,把早先櫻天對自己的警告拋到九霄雲外。現在他只想儘快把長歌留在自己身邊,一想到那天兩人在轎子中,美人在懷的美妙感覺,傅君澤就有些不能自持。

試問,他堂堂的大梁國的大皇子,什麼樣的女子沒有見過,可是除了夏青檸之外,長歌是第二個讓他求之不得欲罷不能的女人。

他發誓,待他登位之後,一定要把長歌納入後宮。

“怎麼,你還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嗎?”傅君澤明明知道長歌那個表情是在擔心什麼,他仍舊裝傻地問道。

傅君澤也不是痴傻的人,他覺得,只有這樣無關痛癢地詢問,對自己已經情感改觀的夏青檸才不會胡思亂想。他可不想把這耗費了十年之久得來的青睞失去,青檸和長歌,他都要得到。不止是身體,還有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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