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太子殿下的傷怎麼樣了?
出塵沒有聽到兩個人的對話,見到她這個樣子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情,迎面卻撞來了無方,無方見此狀也是嚇了一跳,那面無表情的臉上竟然也出現了驚訝的表情,反覆看了長歌好幾遍,確認她沒有事情之後才鬆了一口氣,從出塵的手裡接過了長歌,三人走到了三樓,長歌往四下裡打量了一下,這才猛地抓住了無方的手,低聲道:“快,去將凡將軍找來,告訴他,是急事,我在我的房間等他,不要被人發現。”
無方一凜,長歌卻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無方見她的表情嚴肅,知道肯定不是小事,當下便運起身形往外面奔去,長歌謝絕了出塵再次扶住她,她走到了門口,才轉過身道:“出塵,你去一樓看著,若是謝言回來了,立刻讓他也上來,知道嗎?”
出塵點了點頭,長歌這才打開門走了進去,她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她必須馬上告訴凡影,不然她的計劃就要被打破了,她閉了閉眼睛,坐在了**,一想起今天傅君澤對她動手動腳的,就覺得一陣噁心,她厭惡的看了看自己,無奈的嘆了口氣,躺在了**,迷迷糊糊的要睡過去。
長歌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她夢見太子傅易之抓著她的手告訴她他就是冥,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會變成騙她,但是她死都不信,在一陣敲門聲,長歌被驚醒了,她的後背出了一身的冷汗,睜開眼睛看著帷帳,半天才反應過來有人敲門,門口是出塵的聲音:“掌櫃的,你在嗎?”
長歌緩了一口氣,道:“進來吧。”
“是。”門被緩緩的推開了,出塵走了進來,後面跟著謝言,謝言見她一副大夢初醒的樣子也是一怔,道:“我這剛剛回來,聽出塵說你有事情找我?”
長歌點了點頭,她坐了起來靠在一旁,虛弱一笑,道:“你先坐吧,出塵,你先出去吧,我有些話要同謝言說。”
出塵點點頭走了出去,還體貼的關上了門,謝言看著也是納悶,他許久沒有從宮中出來,想著今日出來看看店鋪怎麼樣了,哪想到剛剛進門就被出塵急急的帶了過來,以為長歌是出了什麼事情,卻是開啟門發現她在睡覺,怎麼能不讓他驚訝,他走上前,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道:“你到底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長歌往外面看了看,道:“你再等會吧,等凡大哥來了,我再一起說。”
謝言支起下巴,審視的看著長歌,長歌卻也眯起眼睛看他,突然問道:“謝言,你和太子殿下的關係很好?”
謝言不可置否,他突然想起傅易之和長歌的事情,不由的有些尷尬,他道:“你和太子殿下……我看太子殿下很是記掛你……”
長歌聽聞此言心中一顫,臉色也是一變,
但是又很快的平復了心情,她嗯了一聲,道:“我與太子不過幾面之緣,怎麼太子殿下會記掛我?”
謝言一聽便知她不再想提起那天的事情,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他道:“我與太子殿下小時候便是玩伴你也是知道的,雖然已經有十年沒有見面,但是感情還是在的,太子殿下受了傷,我平時又閒,自然也去恃疾,也好給太子殿下解解悶了。”
長歌垂下了眼簾,她沒有再說話,氣氛詭異的沉默了下來,不過謝言是什麼樣子的人,他最受不了空氣突然安靜呢,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只見屋中的窗戶突然發出一道聲音,竟然有人打開了窗戶,從窗戶外面破窗而入,謝言嚇了一跳,馬上站了起來,就想擋在長歌的面前,不過長歌卻是面無表情,她輕聲道:“凡大哥,你來了。”
謝言疑惑的嗯了一聲,這才看清眼前的人,眼前的人一身青衫,自然就是凡影,凡影見謝言一臉的戒備不由的失笑,謝言卻埋怨道:“到不知道凡大將軍現在不走門改走窗戶了,怎麼了?我們醉春樓的門走不下將軍?”
凡影搖了搖頭,反而看向了長歌,長歌站了起來,道:“是我讓凡大哥來的時候不要驚擾到別人。”
“到底出了什麼事請?”謝言見長歌神神祕祕更是好奇,連忙又問道。
長歌沉默了一會兒,在兩個人狐疑的目光下終於將今天和傅君澤在一起說的話重複了一遍,她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凡影和謝言的臉色已經變了,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在心裡暗叫不好,現在的傅易之的身子剛剛恢復,怎麼可能這麼受折騰,若是今天不知道此事,被殺了一個措手不及,到時候,大家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凡影在屋中踱步,長歌也不著急,而是坐在**看著兩個人的臉色變了又變,半晌,凡影才停下了腳步,道:“長歌,這件事是傅君澤親口告訴你的?”
長歌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凡大哥,這件事不會有假,說實話,我很懷疑傅君澤就是櫻天背後的主謀,所以我是不可能讓他當上皇帝的,我想凡大哥也不想他達成自己的目的吧?”
長歌說的很直白,凡影是太子派系的,若是傅君澤登位,太子的下場可想而知,所以她才想把這件事告訴凡影,凡影看了一眼謝言,見謝言沒有什麼表示,他則沉重點了點頭,道:“是的,沒有錯,這件事多虧了你告訴我,不然我們都被埋在了鼓中。”
“凡大哥,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幫你,因為我信任你,假以時日太子登位,還請凡大哥能幫我為冥報仇。”長歌站了起來,十分的動情,眼中帶著堅定,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堅定讓在場的兩個人心中都是一痛,謝言尤為難過,現在的長歌還沒埋在鼓中什麼都不知道,萬一有一天她知道了。
那……她還會原諒皇上嗎?
謝言陷入了深深的不安中,但是他定力非常,當下也便忍了下來,他走上前站在了長歌的面前,道:“長歌,你放心吧,一日為師,終身為……咳咳。”在長歌的目光下,謝言還是沒有把下面的那個字說出來,他尷尬了一下,才道:“只要有為師我一口飯吃,絕對不會讓你餓著的。”
長歌白了他一眼,坐了下來,幽幽道:“師傅,你有醉春樓,我有清代坊,哪個會讓我們餓死?”
謝言站了張嘴想說話,但是還是生生的給壓了下去,長歌倒是知道他要說什麼,若是傅君澤當上了皇帝,那他們就算是富可敵國也沒有什麼用,怕只怕有命拿錢沒命花錢了!
凡影見兩個人還有心思開玩笑,低斥道:“好了,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在我要趕快進一次宮將這件事告訴皇上,只是……”凡影沉默了一下,他看向了長歌,輕聲道:“只是要委屈你了。”
他又怎麼不知道,他自己就很喜歡長歌,所以當他知道長歌和傅君澤那麼親密的時候,他也很生氣,但是他知道,只要長歌的心不在那裡便好,只能暫時委屈她了,長歌笑了笑,道:“無妨,你快些去吧。”
凡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點點頭,開啟窗戶,翻了出去,謝言的心中也有事,也想趕緊去宮中同傅易之商量這件事,只是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宋鍥的好,不然不知道他又會做出什麼來,這般如此的想著,他便想出去,誰知道剛剛邁出一步,長歌卻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謝言一怔,回過頭,只見長歌一臉彆扭的看著他,欲言又止。
“怎麼了?”謝言問道。
長歌的臉色一變,謝言心中一咯噔,以為長歌是有什麼話沒有說出來,難道是當著凡影的面不好說,難道她其實已經對傅君澤獻身了,無數個想法在謝言的腦海中響起,他一時間便想多了,正在被嚇的一身冷汗的時候,長歌卻一咬牙,道:“太子殿下,他的傷,怎麼樣了?”
謝言一怔,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長歌在問他關於太子的事情,他不由的更驚訝了,但是卻也瞭然,想必現在的長歌也是糾結,她喜歡的冥死了,現在見到一個和冥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還是當今太子殿下,還與她有了肌膚之親,怎麼能不讓她有些牽腸掛肚呢,長歌看見了謝言那瞭然的表情,臉上一紅,放開了謝言,後退了兩步坐在了**,道:“你走吧。”
謝言笑了笑,往門口走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一頓,輕聲道:“太子殿下恢復的很好,長歌你就不要掛念了。”
“喂,我哪有!”長歌反應過來,便想反駁,卻見謝言已經擺了擺手走了出去,長歌的心裡石頭也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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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