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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君曖昧-----第五章 第一次服侍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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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一次服侍公子

一連串的意外變故令貝雪無法接受。原來穿越並不好玩,面對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和無法預知的未來,太多的不確定令她不安。

躺在**,緩緩閉上眼睛,她多希望這一切只是場夢,等自己一覺醒來,便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紀,回到她熟悉的家人身邊,回到她喜歡的旅行社,依舊做她熱愛的導遊工作。

……

清晨,湛藍的天空剛剛泛起魚肚白。貝雪已哈欠連天的捧著漱口茶,和另一名捧著乾淨衣裳的婢女佇立在南公子寢室門外。

其實天還沒亮,她就被同屋的婢女從被窩裡拽起,絮絮叨叨的告訴她要如何伺候南少爺。此刻,她已在門外站了半個時晨了。

想想自己穿越來的身份,好賴不濟也是知府家的大小姐,按說也該是由丫環侍侯的。他昨晚既然知道,還硬要自己這個“白目”做他的婢女,這不是擺明了要故意為難自己嗎?這個變態狂,為什麼偏要和我過不去呢?想想以後都要過這樣的日子,她在心中叫苦不迭。

“啪啪啪”三聲清脆的擊掌聲傳來。貝雪一個激靈從自己的自憐自艾中驚醒。身後捧衣的婢女斜了她一眼,催促道:“主人叫了,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進去。”

一進門,迎面撲來的依舊是伽南香的香氣。而整個室內的擺設,古樸簡約並不奢華,色調多以暖色為主,給人以溫馨恬淡的感覺。

南公子正懶散的坐在紅木床邊。垂順的黑髮,修長的身材,俊逸的面容,在素白色絲綢寢衣的襯托下更多了一份祥和的氣質。

若不是透過昨晚的事,貝雪事先對他有所瞭解。以他現在的神形,還真會誤以為他是個多麼淡定的人。但不管怎麼說,希望他一會不要為難自己才好。

捧衣的婢女將衣服放下,轉身輕輕退了出去。“誒——”貝雪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望著她的背影欲將其喚回。

南公子懶怠道:“你是我的貼身婢女,服侍我的事當由你全全負責。”說著示意她走上前來。

懷著一顆七上八下的心,她硬著頭皮端著漱口茶走到近前。

頭一次服侍別人,還是這樣一個無賴卑鄙的男子,貝雪心裡別提多彆扭了,整個人像木偶似的緊繃著。而南公子卻神情自若的漱口,沒有一丁點不自在。

漱完口,指了指旁邊的溼毛巾,貝雪雙手捧到他面前,他卻不接。抬起頭,貝雪用眼光向他傳遞著資訊:“喂,你想幹嘛!難不成想讓本小姐給你擦臉不成?”

南公子盯上她惱怒的目光,一臉大惑不解外加無辜的樣子,像是在說:“你是我的貼身侍女,這是你應該做的。”

倆人在這微妙的氛圍下默默片刻,南公子終於將臉一沉,冷冷的問道:“難道沒有人教你怎麼服侍主人嗎?”

貝雪一窒,早上是有人教過,但也沒說要幫他擦臉啊!況且她覺的為他擦臉,是件很丟臉很沒面子的事。但看著他臉上浮現的不滿,只能將火壓了又壓,暗暗嘆一聲,真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現在自己身份卑微,什麼男女平等,什麼人格尊嚴那些現代人的意識思維,還是暫時束之高閣吧。

心不甘情不願的幫他擦完臉,他卻頤指氣使的命令道:“過來,給我梳頭。”

撇撇嘴,她無奈的拿起犀牛角的梳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梳著。心裡暗自琢磨,這頭該怎麼梳呢?記得古裝電視劇裡男子的頭髮一般在頭上盤個髻,然後別個簪子,或戴冠,或扎頭巾。可是自己不會啊!

正凝神思忖著,忽聽南公子“啊——”的一聲叫。

原來她只專注凝思,渾然不知犀牛梳下的頭髮已打了結,她一用力,弄痛了他。南公子的臉冷若冰霜,沉聲道:“你怎麼笨手笨腳的,連個頭都不會梳。”

貝雪氣的從後邊狠瞪了他一眼,忍不住譏誚道:“你嫌我笨手笨腳的可以換人嘛!”

沒想到南公子竟在銅鏡中,看到了她瞪自己,勃然道:“你想激本公子放了你,本公子偏偏不讓你得懲。”接著翹起二郎腿,一副痞子樣,懶洋洋的說道:“奴婢貝雪,手腳粗笨扣一兩,目無主子扣一兩,現在一共欠本公子一千零二兩銀子。”

“你——”貝雪盯著他登時啞然。錢錢錢,難不成他掉錢眼裡了不成?他怎麼這麼不講理!這銀子越欠越多,自己要到何年何月才能重獲自由?此時她真恨不得掐死他以解心頭之憤。

南公子在銅鏡中,盯著她那張氣的鐵青的小臉得意道:“看什麼看,想讓本公子再扣你幾兩銀子嗎?”

以後若他不滿就扣銀子,這日子還有法過嗎?心煩意亂的貝雪氣的都快抓狂了,卻不得不暗氣暗憋。

他的髮絲又粗又硬,很有光澤。綰了半天貝雪也沒綰好他的頭髮,後來乾脆把頭髮攏到一起,用髮帶將其束好,梳了一個馬尾巴辮。

左看右看,南公子質疑道:“這就是你為主人梳的頭髮嗎?”

貝雪忍不住在心裡暗罵,該死的!我連自己父母都沒這麼侍侯過,叫你佔了大便宜,你還唧唧歪歪的。

見她氣鼓鼓的不作聲,南公子無奈的搖搖頭,起身擺成個“大”字道:“更衣。”

深吸了一口氣,貝雪抖開衣服,幫他穿上。可她對那服飾不太瞭解,衣帶繫了覺的不對,改了重系,然後又覺的不對,反反覆覆,不知不覺已急的汗水涔涔。

突然南公子抓住她的手用力甩開,輕蔑的說:“你還真是笨的可以!”然後自己繫好衣帶,揚長而去。

貝雪望著他的背影,重重跺腳道:“哼!拽什麼拽?你以為誰愛侍侯你啊?早晚我要想辦法逃出你的魔掌。”

南公子留給貝雪的印象就是卑鄙無恥,陰險狡詐。她不由的猜想這樣一個人,是當官的?還是富家少爺?還是其它的什麼?有意和下人打聽他的身份,而得到的答覆都是,侍侯好你的主子,其它的一概別問。

吃過早飯,有人通知她收拾行裝跟主人出趟門。她詢問去哪?他們也緘口不言,這令貝雪十分詫異。

暗想:他這人倒真是古怪的很,這麼神神祕祕的隱藏自己,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呢?轉念又一想,也好,這說不定這就是自己逃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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