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拜託你再開快點好嗎?我真的有急事,趕時間!”
“小哥,你就別再催了!說了我這已經是開到最快了,再提速的話我明天就該去交警大隊領罰單了!”
在重複了以上的對話三十七次後,計程車終於來到了我所租住的小區內。看樣子這次是我們小區集體停電,現在小區裡一片漆黑,只是偶
爾從幾個窗戶裡透出微弱的燭光。
“一起是四十四元五角,剛才那個漂亮小姐的三十二元五角,而你是——”司機將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轉過頭來對我說道。
“給,師傅,不用找了。”我等不及聽他把話說完,丟下一張五十元的鈔票就匆匆下車向小區跑去。
“哎!小哥,找你的錢——”
不理會身後司機的叫聲,我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向我所租住的那棟樓房跑去。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樓道里磕磕碰碰的爬上了五樓,藉著手機所
發出的微弱光亮我急忙打開了門。
“許若冰!!!”一開啟門,我就急忙用叫聲尋找許若冰。
卻並沒有人迴應我,只是隱約從客廳裡傳來女人的啜泣聲。我尋著啜泣的聲音在客廳的沙發上找到了已經縮成一團的許若冰,她正窩在沙
發上不停的啜泣,身子還在不停的顫抖。看著此刻如此弱小的許若冰,我的憐惜之情由然而升。
“樂天!”也許是聽到我的腳步聲,她發現了我的到來,哭著撲到了我懷裡。
“若冰,別怕!我就在這裡,就在你的身邊。乖,別再哭了,睡一覺就過去了。”我一邊用言語安慰著她,一邊用手在她背上撫摩,希望
這樣能稍稍驅走她對黑暗的恐懼。
“樂天,剛才——剛才我在——在看電視,電視突然——就黑——黑了,我好怕!”許若冰斷斷續續的向我哭訴著自己的恐懼之
情。
“沒事了,乖!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別怕,別怕哈!”而只能繼續安慰著她,並將懷裡的她抱得更緊,希望這樣能
讓她更真實的感覺到我的存在,從而使她不再如此害怕。
我的動作似乎有了作用,我明顯感覺到懷裡的許若冰身體抖的不是那麼厲害,心情也慢慢平靜下來了。
“好了若冰,別再胡思亂想了,好好睡一覺,明天就過去了。”
“恩。”許若冰很溫順的答應了我的提議。這時的她不同與往日的冷漠,顯得是那麼弱小,那麼的聽話,讓我又憐又愛。
“我要和你睡。”許若冰頓了頓,繼續說道。
“可是——”我猶豫道。
“我不管!我今天晚上要跟你睡!不然我就不睡覺!”許若冰竟然耍起賴來,不過這樣的她讓我覺得更加可愛。
“好吧。”我無奈的答應。
起身抱著許若冰走向我的臥房,看來今天晚上又將是一個無眠的夜晚(只對我而言)。
第二天一早醒來,身邊的佳人又已經不在。摸著身邊還溫熱的床,我苦笑的想著:看來她還是不肯向我敞開心扉呀。
在洗手間匆匆洗漱完畢,我坐在餐桌上默默享用著許若冰難得為我準備的早餐。還是一個煎蛋,一片面包,外加一杯牛奶,我很快吃完了
她準備大早餐,收拾完來到正看著電視的許若冰身邊:“許若冰,你早上有事嗎?”
“暫時沒有什麼事,怎麼了?”還是一樣不帶任何語氣的言語,甚至連頭也沒回。
“那你和我一起去小區的居委會去一躺吧,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最近這個小區總是停電。”我解釋道。
“哦。”聽到停電,我明顯看到她的臉色微微一變,但是很快恢復了原樣。
於是,我們兩人一起來到了小區的居委會,接待我們的是一位大約六十多歲的大媽。她熱情的接待了我們,聽告訴我們是因為最近市電力
局在維修這附近的電網,所以才導致這裡不定時的停電,他們居委會對此也束手無撤策。謝過大媽後,我們走出了居委會,相對無語的回到了
合租的房子內。
“許若冰,你等等,別亂走。”一回到房內,我對許若冰說道。說完也不等她答應,就急急忙忙的跑回了自己的臥房。
過了大約十分鐘後,我從臥房裡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大約兩三釐米的小手電筒。
“給!”我走到坐在沙發上的許若冰跟前,將小手電筒遞給了她。
“這是什麼?”
“手電筒,你把這個掛在你的鑰匙上。等下次停電的時候如果我不在,你就把它開啟,這樣你身邊就不會一片漆黑,而你也就不會那麼害
怕了。然後,你再打電話給我,不管我在哪裡,都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回來的。”我向她解釋道。
“謝謝你,樂天!”許若冰的聲音裡少有的出現了波動,似乎夾著感激。
“等等,你剛才叫我什麼?”我注意到了一點小細節,激動的追問道。
“樂天呀,怎麼了?”她疑惑的問。
“樂天?你竟然叫我樂天,而不姚樂天了!”我興奮的大叫。
“這有什麼?我們是朋友,我叫你樂天不是很正常的事嗎?還有,你以後也別老是連名帶姓的叫我許若冰,以後你也叫我若冰就行了,知
道嗎?”許若冰微笑著對我說道。
“若冰——”我整個人帶在了原地。
她笑了!她真的笑了!“冰山美人”竟然在我面前笑了!許若冰竟然在我面前笑了!我激動的一下子將她抱在懷中:“若冰,若冰!你笑
了!哈哈!你笑了!”
“別鬧!呵呵,我就是笑了嘛,你有必要這麼激動嗎?”許若冰在我懷裡笑著說道,並沒有將我推開。
我們就這樣抱作一團,笑鬧起來,這個房子內第一次傳出了我們兩人開懷的笑聲。
“冰山”終於開始融化了,雖然還不徹底,但是已經開始慢慢的,慢慢的,一點一點的,一點一點的在我面前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