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談-----第175章:精靈(5)


混黑道的學生 一生一世,黑白影畫 農女喜臨門 嫡女逆襲 廢材輕狂:絕色戰魂師 我的契約鬼夫 美人心計之零落成泥 黑帝的鑽石妻愛偷歡 與狼共枕:霸道總裁的掛名妻 天龍戰神 百世成聖 我的身體有神獸 誰的青春沒有夢 都市偷心 青溟界二 中華逸史 侯門嫡女 某兌換系統的無限坑 獵日神刀 妖狐劫
第175章:精靈(5)

段杏芳為什麼會知道這塊地皮呢?那得要上溯到民國時期,段杏芳的祖輩,曾經顯赫一時,是當時北洋政府總理段祺瑞的堂兄弟,時任中國銀行蘇州分行行長,是個在南京國民政府和北洋軍政府兩邊都能吃得開的人物。

蘇州西中市區域仍舊保留有“老中國銀行大樓”的民國建築,而蘇大附近的那片廢墟原先也隸屬中國銀行,乃是其名下的職工宿舍。

當年那個職工宿舍落成後就怪事連連,好多人住在裡面發了瘋,搞得人心惶惶,誰也不敢住在那裡,最後銀行職員全部搬走,大樓就此廢棄。然而那年頭有很多難民和生意人蠻不畏死,大樓遂變成難民營。

又過了幾年,住在裡面的難民也因遭遇了這樣那樣的可怖事情搬了出去,最後整棟樓裡只住著一戶生意人。

那個生意人是在養育巷開照相館的田福生。

(我和胡知道聽段杏芳講到這裡,差一點跳將起來,田福生,不就是那個瘋子何川嘴裡的田蟑螂麼!如果何川是孫小姐的丈夫林寶康,是個現代人,他又怎麼知道民國年間的田蟑螂!怪!怪!怪!怪得離譜!)

田福生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兒子,父子兩個人在那棟樓裡住了好多年,後來日本人轟炸蘇州,一顆炸彈掉下來,炸掉了那棟大樓。日本人的飛機走後,大家在廢墟里只挖出了田福生,卻沒有找到他兒子的屍體,這也是當年的一大怪事。

田福生死後,他在養育巷的那個照相館也不見有人去接手,後來就被警察局封了。

因為這段軼事,大家都對那塊地方敬而遠之,連新中國成立以後,那地方也好像被刻意從市區地圖上抹掉,沒有人願意在那多費精力。但是段杏芳心想,這事情已經過去六七十年了,那棟樓被炸掉的地方荒草瀰漫,每日陽光照射,怎麼說也不會再有問題。就鼓動倪漢民聯合幾個拆遷戶把那地皮給要了下來。

明月小區開始動工的時候,段杏芳為了避嫌,並沒有去工地看過。倪漢民親眼目睹從地基裡挖出古墓,他害怕段杏芳擔心,也沒有將這事告訴段杏芳。

倪漢民並不知道那段民國軼事,當然也沒有足夠的警覺心。

等到房子蓋好,倪燕出了事,倪漢民的心中才恐慌痛苦起來。他這才跑去和段杏芳匯合,把建房時發生的怪事詳詳細細和段杏芳說了一遍。

那段杏芳也是十分慌張,又把那段民國軼事給倪漢民從頭到尾細說一番。

倪漢民聽完段杏芳的故事,嘴裡不停喃喃唸叨:“田福生……田福生……”

段杏芳說:“漢民哥,你可是想起什麼來了?”

倪漢民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上衣給扯了下來,精赤著上身。段杏芳滿面紅暈,心說,怎麼談著正事呢,他就猴急著要來這個……

哪知倪漢民脫衣並非為了段杏芳所想的那事,只見他慢慢轉過身去,段杏芳一下子瞪大眼睛!

就見在倪漢民的背上,寫著好大一個“田”字!那“田”字從肩胛到腰眼,佈滿了整個背部,細看之下,那又不是寫出來的,就像平白無故隆起的血色傷痕。

段杏芳說:“這……這是怎麼了?”

倪漢民搖頭:“我也不知道,我這幾天每天起床背都癢,使勁撓,就撓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這是一個‘田’字吧,恐怕……恐怕和你說的那個田福生有關。”

段杏芳說:“可是田福生已經死了啊。”

倪漢民說:“他還有一個兒子下落不明,他們父子倆敢住在那樓裡十幾年,肯定和這鬼相熟!”倪漢民說著說著眼睛裡都快滴出血來,“她害死倪燕,我總得要知道為什麼!……那個什麼田福生的兒子一定有辦法和那女鬼聯絡……不對,不對,是這鬼也要和田福生的兒子聯絡,要不她幹嘛在我背上寫這個鬼‘田’字!”

段杏芳看倪漢民勢如瘋狂,也不知如何解勸,倪漢民說:“小芳,你現在總共有多少錢?”

段杏芳說:“不到五萬塊。”

倪漢民說:“你把這五萬塊給我,我把明月小區頂給你,我一定要找到田福生的兒子!”

段杏芳很是心動,最後還是把5萬元私房錢交給了倪漢民,然後兩個人跑去辦了房產交割。明月小區從那個時候起,就變成了段杏芳的。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