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說了什麼,黑格呢怎麼沒有出來,是不是族長責罰他了’看著從聖地裡面走出來一臉嚴肅的獸人們,在外面候著的獸人急忙問道。
‘黑格到沒什麼事,他還在裡面應該是還有事情問族長,另外就是讓族長讓我們盯著那個部落’
‘盯著那個部落,那個部落的獸人不是都死了嗎?’一個在部落的獸人問出了大家同樣的疑惑。
‘跑了一些老的和小的’一個獸人為部落的其他獸人們解惑道。
‘你是說跑了些小的和老的,那還盯著幹什麼啊,就那樣的能折騰什麼’其他的獸人聽到這話都贊同的點著頭。
‘誰說不是呢,就一些弱小的獸人有什麼可盯著的,族長就是瞎擔憂。走了,別在這裡談論了,反正族長也沒有說什麼時候去做這件事,盯著這事咱們明天再找獸人去做’招呼一干圍在聖地前面的討論的獸人們說道。
‘誰知道呢,反正族長說讓盯著就盯著唄,不說這話了,大家走’停頓一會,又想到了那些帶回來的族人,眼裡充滿了悲痛,帶著悲傷的口吻緩緩開口‘族人們的屍體都埋好了嗎’聽到這個話題,獸人們前進的腳步略一停頓,有一瞬間的沉默,氣氛變得沉重起來。當看到那些帶回來的族人們屍體的時候,這些漢子們都紅了眼眶,雖然知道當選擇那條路的時候,遲早會出現這種狀況,可是還是一時間還是難以接受族人們的死亡
。
‘都埋在獸陵了’壓抑著心中悲痛,緊握拳頭,帶著哆嗦不清的聲音,一個獸人打破沉默,緩緩的開口說道。
其他的獸人也都壓抑著哽咽的聲音,低著頭,可那微微抖動的肩膀,無不表明著各自內心的傷痛。
唉····一聲聲滿是壓抑的嘆息聲響起,不知是誰的,或者是在場的每個獸人們一起發出的,但那重重的嘆息聲卻像一塊重重的大石,沉沉的壓在每個獸人的心中‘咱們都去拜祭一下他們’說完這句話一群獸人們便都邁著沉重的步伐向獸陵走去···
‘澤離羅,洛卡羅的情況還是那樣嗎!’頭髮雜亂、一臉疲憊的拉里,又到了這裡詢問情況,當看到對方還是如昨天一樣搖頭時,心裡充滿了傷痛。這些天自己每天都會來問一遍洛卡羅的情況,可每天問道的情況卻都是一樣。一天、兩天是這樣,三天、四天過去了,還是這樣,這都七天過去了···雖然他的命是救回來了,可是那樣子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別呢,每天就木然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不吃不喝,要不是自己和澤離羅,每天強行撬開他的嘴喂進去一些食物,早就死了。
‘哎···拉里你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不要這麼硬撐著’看著這些日子來那消瘦厲害的身影,雙眼裡充滿的血絲,滿臉雜亂的鬍子,著著這昔日強壯的漢子如今變成這樣,心裡充滿了疼痛。
‘我知道’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向山洞走去,一進來就看見那個仍木然的躺在獸皮上的身影,睜著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昔日那粉嫩的臉色也變得一片蒼白,脣上滿是乾裂的死皮,本就瘦小的身影更是如柴枝一般,似乎輕輕一掰就會斷掉。
‘洛卡羅,拉里哥哥今天又來看你了’輕輕的坐在一旁,伸著手溫柔的撫摸著這張讓人憐惜的小臉,拿起一邊的水一點點的塗抹在那乾裂的脣上‘你今天都想什麼了啊,有沒有想拉里哥哥啊,昨天你蒙羅里斯爺爺,又給你找來了好多你喜歡吃的橙色果,就等你起來吃呢。你的小夥伴們還一起給你挖了個非常寬敞的洞呢,而且還是你最喜歡的奶奶幫你裝扮的呢,你想不想去看一看啊’望著那仍空洞木然的眼神,雖然知道對方不會有什麼反應,但還是繼續說著那已經說了千百遍的話。這些天他每天都會來這裡看一看洛卡羅,陪著他說一說話,只有這時他那壓抑緊繃的心,才會有那麼一絲放鬆。其實自己何嘗不想向他一樣,就這麼逃避著現實,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管呢‘洛卡羅你知道嗎,哥哥是真的有些嫉妒你了’看著那漸漸有了點血色的脣,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想到這些天帶著族人們不斷的躲藏逃跑,每時每刻都在擔心著黑狼族的追殺,心真的好累,可是自己卻不能倒下。
‘拉里在嗎?’伴隨著這個聲音的落下,一個獸人走了進來。
‘卡巴羅珈有什麼事情嗎’望著走進來的獸人心一顫,要知道自己吩咐過,沒什麼大事是不許來打擾洛卡羅的。
自己就知道只要他不在一定是在這裡,望了望那還是躺著一動不動的身影,心裡即悲傷又憤怒,本來就不好的臉色變得更加黑了‘拉里我發現····’
‘等一下,咱們出去在說’看見對方那不好的臉色,知道是有事發生,忙打斷對方要出口的話‘洛卡羅,哥哥要出去處理事情了,有時間在來看你好不好’掖了掖獸皮又拍了怕,才滿意的站了起來,示意對方跟上向洞口外走去。
砰···一拳重重的擊在了洞口上,發洩著心中的憤懣‘拉里、我實在是看不慣洛卡羅那半死不活的樣子了,他傷心難過,難道族裡的其他獸人就不難過了嗎,天天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你看看啊部落裡的獸人們都成什麼樣子了,還要讓大家為他憂心’重重的垂著洞壁,壓抑著心中的悲憤哽咽著說道‘還不如讓他死了好了,免得大家看見他還要傷心’那說出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壓抑著的嗚嗚聲·····
‘卡巴羅珈不要這樣’忙阻止那不斷錘著洞壁的獸人,看著那滿是鮮血的手···
‘拉里我心裡憋得慌啊···’指著胸口的位置‘這心裡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壓著我啊,我每天都在想是不是自己一覺醒來,族人們就回來了呢,可是我睡不著啊,我連睡都誰不著啊!’睜著那滿是血絲的眼睛迷茫的喃喃道。
‘你說族長們怎麼就走了呢,為什麼啊····為什麼當出留下的不是我啊!’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想到這些天一直強作堅強的族們,那些變得更加蒼老的老獸人們,一項頑皮嬉鬧的小獸人們都變得沉默了起來,每天都不知疲倦的跟著獸人們挖山洞‘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蹲下身痛苦的抱著頭~~~
砰····砰···什麼聲音,打斷了兩個陷入痛苦中的獸人,抬起頭互相望了望,然後向事先商量好的一樣站了起來向山洞內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