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蔽日,寒風瑟瑟,遮天蔽日的魔兵、仙將、鬼怪將那白色的身影圍在中間,風捲起那如瀑的長髮,本是如墨一般的長髮卻已成雪,髮絲飛揚,遮住了那絕世的容顏。()
‘哈哈,沒想到堂堂的仙尊大人也有今天’一身穿青袍的太上仙尊張狂的大笑,哈哈,他等這一天很久了,總算是讓他抓住了這個機會,這一次他早就算計好了,有了路易.斯法魔尊和鬼王的幫忙一定可以將混沌仙尊這女人留下,到時候整個仙界還不是他說了算。
鬼王微瀲著眼摩挲著手指上的骷髏戒指,那蒼白的臉上一片漠然,眼神微閃投向那白衣女子,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舔了舔嘴角,不知道仙尊靈魂的的味道和哪些夢之大陸的東西相比是不是更美味一點那。
路易.斯法端坐在魔座上,一手拄著下巴,一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扣著扶手,這個女人就是那個傢伙惦記的人嗎,看起來有點意思,但願那個小子能早點從幽魂崖出來,他可不想戲這麼早收場。
‘太上不要得意的太早’鬼族魔族這次來的還真全,她還真不知道有這麼多的人在惦記著自己,她只能說他愚蠢至極——與虎謀皮。雖然她早就知道太上不安分,可是為了仙界的根基她放任了他,可是現在她才知道自己的做法有多麼的愚蠢,要是早一點將他抹殺也不會淪為今天的局面,現在各個大陸位面都出現了裂痕,各種各樣的邪惡陰暗的生物從空間裂縫中鑽了出來,雖然她及時修補了,可遠遠趕不上破碎。
太上語氣帶著不屑‘仙尊大人,我勸你還是識相點的好,別不識抬舉’他以前喚她一聲仙尊也只是看在對方的實力上,不過現在既然是個廢人了他還有什麼可怕的,還是早點將位置讓出去,他念一份舊情的份上說不定還能給對方留一條小命。
魔獄犬雙目凶狠的瞪著對面的那個無恥的老頭。要不是美女主人為了修補那個各個大陸也不至於讓這些宵小給欺負至此。魔尊主人你到底在哪裡的啊,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都不來,快來救救美女主人吧。
太上絲毫沒有將那魔獸的威脅放在眼裡‘我說你不是還想著那個魔族的小子來救你吧,哈哈,我告訴你就別做夢了,現在那個小子連自身都難保’這一些都還得感謝路易.斯法,要不是他將那個魔尊小子控制住,這個女人他還沒有這麼容易的抓住。
混沌仙尊的眼神變了變,雖然他早猜到法西.列出了事情,可是從對方的嘴裡聽到這句話。心裡竟然有了一絲與平時不同的感覺在流動。那個傢伙不會有事吧。不過如果太上知道他辛辛苦苦奪來的天界馬上就要破碎了會是什麼樣的表情那。
‘太上你以為你真的贏了嗎’混沌仙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想要執掌天宮,那麼也要有這個命才是。
魔尊和鬼王第一時間就嗅到了危險的味道,一個閃身向遠處飛去。
太上看到混沌仙尊那詭異的笑容。心頭大駭‘你想幹什麼’感到周身的靈力瘋狂的向對方湧去‘瘋子,快停下’這個女人竟然想要自爆和他們同歸於盡,一個仙尊的自爆可不是開玩笑的,就算是受了重傷的混沌仙尊自爆也不是他這種低階的仙尊能承受的,太上掉動全身的靈力運轉腳下瘋狂的逃串。
圍著的仙魔鬼們看著自己的王都跑了,頓時四散逃跑,早就憋氣窩囊了這麼久的魔獄犬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們,身形迅速漲到,龐大的身影遮天蔽日。黑色的毛髮如鋼針一般根根豎起,嗜血的雙眸,鋒利的獠牙‘吼~’一聲獸吼,腥黑的邪風捲起成片的仙魔鬼族,全都朝那巨大的黑洞嘴中飛去。
‘就這麼想走了嗎’一股無形的靈力卷向那逃串的三人。將那逃串的三人困在,每掙扎一次都傳來鑽心的疼痛,靈魂不斷地被撕扯,臉色青紫,雙目欲裂,道道的血痕很快的遍佈在三個人的身上,無論鬼王,太上仙尊和魔尊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更可怕的是體內的力量竟然在不斷地流失去,心下駭然,一股絕望地感覺襲上心頭。這一刻他們竟然後悔來找混沌仙尊的麻煩了,早知道混沌仙尊就算是受了重傷也不是他們這樣的人可以肖想的。
沒有人知道混沌仙尊來自哪裡,只知道當他們有記憶的時候,混沌仙尊就執掌著仙尊宮,掌管著世間的萬物,沒有人可以反抗仙尊的命令,沒有人可以挑戰她的權威,混沌仙尊代表的便是無上的天道。本來這次太上以為抓住混沌仙尊的弱點,趁著她修補天道的機會元神大損搶奪了她的道,那麼他一定會成為這世間第一人,到時候什麼魔界鬼界的還不是他一人說的算,天下唯我獨尊。
‘該死的你到底做了什麼’太上全身滿是血痕的跌落在對方的身前,接著是鬼王,最後是魔尊。
既然他們這麼想要這個世界,那麼就讓他們做這最後的一點奉獻,三道金光從她的手間飛出鑽進對面三人的身上,脣微動,一道道神聖的金色的光芒從身體裡象四周不斷地溢位,穿過九天向世間波去。
三個人看到那急射而來的金光,眼神一緊,想要躲開可是身子卻動不了眼睜睜的看著那金光飛進了自己的身體‘啊,什麼怪東西’感到身體內隨著那金色的光芒流動,身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不受控制的融化,流逝。
修為最高的路易.斯法看著身邊一瞬間就蒼老的的太上,眼神驚恐,這是生命本源流逝的徵兆,在看旁邊的鬼王眼神呆滯直愣愣的坐在地上。蒼老的態勢很快的呈現在了他的身上,他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那雙手上慢慢的爬上了皺紋,再然後變得如干燥的橘子皮一般的‘不要~’運轉這身內的魔力不斷地抵抗這那道金光,可是魔力一碰到那金光如消失了一般沒有一絲動靜,這一刻他忽然明白其實他們都被耍了,被混沌仙尊這個女人給耍了,她才是最大的贏家,她早就計劃好要奪取他們的生命精元,可是自己等人如跳樑小醜一般還以為自己才是最大的勝利者,巴巴的上趕著送到了人家的面前。
‘女人你在幹什麼。快停下來’法西.列臉色驚恐的趕到了這裡,看到那個女人身上的光芒,那種東西他再熟悉不過,這千年來,那個女人那次不是用生命的本源去修補那破碎的空間,以前他都會去笑話這個女人傻,沒事浪費自己本源去修補那無用的東西幹什麼,反正照他看來,世間破碎和他們這些尊者又沒有什麼關係,他們完全可以去其他的位面。可是現在他竟然感到了一種叫做恐慌害怕的東西。
當看到法西.列出現的時候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又失敗了‘呵~’一聲嘲諷的輕笑從嘴裡溢位路易.斯法。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自不量力。看著自己花白的頭髮,乾枯的雙手,他和法西.列鬥了一輩子,沒想到最後狼狽輸的一塌糊塗的卻是他自己。心雖然不甘心,可是他不後悔,魔之尊者只會有一個,從他成為尊者的那一刻就知道他與法西.列此生不死不休。
身體如飛煙一般寸寸的消散,路易.斯法不甘的看了這世間最後一眼,脣微動似乎在喃喃什麼,可是那微弱的聲音早已淹沒在法西.列的一聲聲大吼中。
變回小貓一般大小的魔獄犬打了個嗝,哪些垃圾什麼的都統統進了他的肚子,不過吃了這麼多不好的東西會不會消化不良。剛要思考一下這個嚴重的問題,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一抬頭就看到魔王主人,眼一亮剛要撒腿跑過去,可是突然感覺到怪異的氣氛。美女主人怎麼會那麼聽話的躺在魔王主人的懷裡的,難道美女主人發現魔王主人的好,打算拋棄英俊可愛完美無瑕的它轉投魔王主人的懷抱了,想到這裡一下子炸了毛,不行,美女主人是它的‘嗷嗷~’管你是不是魔王主人那,快放開我的美女主人,可是它剛要動彈卻被魔尊主人給定住了,這時他突然發先美女主人的不對勁,可是也只能在那乾急著。
法西.列恨不得搖碎懷裡的那個身影‘你這個女人,為什麼不等我,我不說一定要等老子的嗎,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要這麼做了,你當老子是死人嗎’想他心心念念她,不顧命的從幽魂崖跑來,可是這個女人竟然一點良心都沒有,竟然想出借那三個人的生命本源來修補空間。
混沌仙尊感到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小,她本來就是打算藉助那三個人的生命本源來修補空間,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她沒有想到要想完全的修補好卻不是那麼容易的,可是要是放棄了就真的完了,所以她最後用自己的生命精源去修復,千千萬萬年來的寂寞早就讓她倦了,可是為什麼現在心裡卻有了那麼的一絲不捨。
法西.列撫摸著那如雪的白髮,指間殷虹的血液染紅了刺眼的雪白‘就算你不念我,為什麼你就從來都不想想自己’感到懷裡的身影越來透明,法西.列心越來越慌張‘女人你說句話好不好,就一句就行’哪怕向從前一樣冷漠的看自己一眼也行
‘我還從來不知道你的名字那,你說咱們認識這麼久了,你都不告訴一聲,要不你睜開眼告訴我一聲’語氣中帶著耍賴更多的是悲傷,為什麼這個女人的眼裡從來都沒有自己的影子那。
那懷裡的身影透明的如虛幻了一般,法西.列如捧著一抹空氣‘女人,你說你最在乎這個世界,要是我毀了它是不是你就能醒過來了那’赤發無風自動,銀綠色的雙眼更是詭異的不斷地旋轉,血色的血雲快速的佈滿了天空。
‘尊者不要,大家聯手阻止尊者’四大護法看到尊者要自散魔力心中大顫。
‘彭,彤~’一個接著一個的身影都被彈了出去,四大護法抹掉嘴角的鮮血,再次衝了上去‘彭,彤彤~’就算是拼了他們命也不能讓尊者出事。
‘哎~~’一聲沉重的嘆息響徹天地,空間的那最後一抹裂痕漸漸地合上,至此空間才算修補完整,摸著那虛無的懷抱‘你看,我還是不忍心,女人你是不是該感謝我,不過女人我不要你的謝謝,因為我真的很討厭你’身體慢慢變得虛無‘女人我這麼討厭你,所以當然要跟著你,要不然你怎麼知道我討厭你那’化為飛灰消散在天地間。
‘魔尊~’天地之間只剩下那哀怨悲號......
透過娃娃的心靈蘇小白看到那一幕幕場景如電影一般的在眼前閃過,心底頓時明悟起來,無數的金光從四面八方不斷地向她的身體內湧入,逝去的記憶即將復甦,當那一雙明眸展世,一切的撲朔迷離將被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