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靈力的波動在宮內浮動‘誰’米加逹德里大聲喊道。
‘出來,德拉’米加斯里德對著其中的一根水晶柱開口說道
。
米加逹德拉,現在腦子裡迴盪的只有那兩幾個字,內丹,死亡,禍事,禍事,小白有禍事~半天才回過神,聽到有人喊他,急忙的從水晶柱後面飄了出來,眼裡帶著焦急,一出來就向上面那個身影飄去‘父王,你是說她會死嗎’病態般的臉變得更加的蒼白。
‘小弟’米加逹德里看著這突然出現的身影,眼裡有著激動,上前緊緊的摟在了懷裡。
‘大哥,你先放開我’伸手推了推,語氣中帶著焦急,父王還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呢。
鬆開了懷裡的身影‘小弟,你瘦了’看著蒼白的臉色,本是嬰兒肥的小臉,現在變得尖尖的,一雙藍色的大眼睛顯得更加的大了,這樣一項疼愛小弟的他心裡一痛。
‘父王,怎樣可以讓她沒事’無論是在自己昏迷還是醒來的時候,那個身影都無數次的徘徊在腦裡。要不是現在的身體不行,自己早就去找她了。
‘德拉!!不要忘了你是鮫獸人’一項泰山壓頂都面不改色的米加斯里德,這次是真的動怒了,宮內的空氣一下波動震盪起來,眼裡如萬年的寒冰,刺骨徹膚,冷冷的盯著對方。
看著動怒的父王,米加逹德里打了個寒顫,這樣的父王真的好恐怖,忙上來打圓場‘小弟你說什麼呢。你好不容易醒來,你二哥和大姐天天都念叨著你呢。一會和大哥出去看看他們去’拉著他就要往外走。
‘大哥,你讓開。父王怎樣可以讓她沒事’推開攔著的手臂,毫無畏懼的直視著對方,再次堅定的開口問道。
‘不要以為我疼你,就可以為所欲為’王座的扶手頓時化為碎末,散了一地。
‘小弟,不要在說了,為了救你,你大姐她天天憂心不已,還有最疼你的二哥最近脾氣火爆的。是個水族獸人見著就繞著他走。父王這次更是操碎了心,就算你不為哥哥們想想,你也看看父王都什麼樣子了,為了個人類女子值得嗎’一向強大的父王,這次竟然要閉關,可想而知受了多重的傷勢,心深深的被刺痛著。
‘大哥,我知道,可是你們不懂’轉過頭去
。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父王,對不起,德拉這次不能聽您話了’
一聲深深的嘆息響起‘德拉,你可知道。作為一尾藍鮫獸人,身上肩負的是什麼’但這一句喃喃私語除了他自己,沒有一個獸人聽到。命運真的是捉弄人啊。兩千多年了,給了自己希望。卻又要自己失望嗎!罷了,罷了。該來的總是躲不掉的。
‘起來’眼裡的冰冷退去,緩緩開口道,那一閃而過的痕跡,似無奈似傷痛......
米加逹德里上前扶起地上的身影,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神示意叫他不要在亂說話惹父王生氣
‘父王’看著語氣緩和的父王,米加逹德拉語氣有些弱了下來,猶豫了一會,才開口道‘我想去找她’說完,眼神堅定的望著那個疼愛自己的人,就算他要生氣,要阻攔自己,自己也要去。
‘等你養好身子的’語氣又變的波瀾不驚,讓人聽不出內裡的變換。繼續慵懶的斜靠在王座上,閉著目遮住了眼裡的風雲變幻。
聽到這句話,不止米加逹德拉驚訝,就連一旁的米加逹德里都震驚不已,父王答應了,這算是答應了。兩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一同轉向王座上的身影,這是不是答應了啊?可是望著那閉著眼睛的身影,卻看不出什麼意思。
‘那父王您能告訴我怎麼可以讓她沒事嗎’米加逹德拉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等你養好身子的’連眼皮都沒有抬回答道。
又是這句話!米加逹德拉惴惴不安的心更加的亂了,剛想問什麼時候自己的身體算是養好,可是一旁的大哥拉住了他‘父王累了,咱們先出去’拉著他就向宮外走去。
當那兩個身影消失在殿內,王座上的身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衣袖一揮,一抹水幕呈現在了空中,水波微微盪漾,漾起一圈圈漣漪,當波紋停下晃動,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水幕中,只見她端著一個碗不停的吹著,一個白色的小小身影蹲坐在一旁...衣袖一揮空中的水幕便消失不見。
不顧自己的掙扎被拽到了宮外,才被對方鬆開,想到了問題還沒問,抬起腳步就要返回‘大哥,我還有問題沒問’
拉住那要返回的身影‘不急在這一兩天,既然父王答應了,等你身子養好了,就讓你出去,那麼現在你還是儘快養好身子’
‘可是~’臉上的神色不斷的變換,最後化為一抹堅定‘那好,我一定爭取早點養好身子’小白你一定要等著我
。
米加逹德里聽到他這麼說,鬆了口氣‘走去看看,你二哥和大姐去,他們要是知道你醒了,一定會很開心的’
‘嗯’想到疼愛自己的哥哥姐姐,心裡一熱‘大姐他們在那呢?’自己醒來就去找父王了,想到要去找哥哥姐姐心裡有些急切起來。
‘應該都在珊瑚宮,最近你二哥總會去金蒂斯那裡,走跟大哥去看看去’擺動著尾巴,率先向那個熟悉的宮殿游去。
‘二哥最近總去大姐那嗎?他以前不是最討厭去姐姐的宮殿的嗎’因為大姐的宮殿都是一些珍奇的珊瑚,水晶,各種各樣的奇珍異寶,以前每次去都要弄壞很多姐姐的東西,每次都會被姐姐罵,久而久之二哥變得討厭去姐姐的宮殿了,說什麼姐姐的宮殿就是易碎的裝飾品,中看不中打。
‘最近水族獸人們見了他都躲著他,要不就不出門,就連他宮裡的那些侍從們都休了傷假,變得空蕩蕩的,所以他沒事了就往金蒂斯哪裡跑’一面遊著一面解釋道。
額~~⊙﹏⊙b,聽到這話,米加逹德拉臉上流下一滴冷汗,二哥最近又暴力了!!
美輪美奐的宮殿內,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一臉哀愁的,坐在紅色的如水晶般通明的桌子旁,那微微皺起的眉頭,牽動的脣角,都使得人都心疼不已。
可是這痛著人心的哀愁與美麗,卻絲毫引不起對面那個紅色身影的憐惜,只見他趴在桌子上,把玩著手裡的翠色杯子,如翼薄的杯子在他的手上不停的翻動著,一聲嘆息連著一聲的不斷響起‘姐,你說這都六七天了,怎麼一點關於小弟的訊息都沒有啊,父王到底帶他去那了’
幽幽的嘆息響起,醉著人的心神‘我怎麼知道,到是你脾氣可得收收了,你宮裡的哪些侍從們又讓你打的起不來了’
不屑的嗤笑了一聲‘誰叫哪些傢伙們不抗打,就跟你這杯子似的,中看不中用’想著殿裡的哪些傢伙們,心裡就一氣。
‘哎呀
!我的杯子’看著自己那對蟬翼杯,不知什麼時候到了他的手上一隻,而且對方還拿著他滴溜溜的滾著完,冷汗頓時落了下來,小心些啊,急忙的用靈力託了過來,一臉寶貝的將它再次收好。
收好了杯子,心也鬆了口氣,再次打起了主意‘要不我拿我宮裡的侍從和你換’不說別就他殿裡哪個侍從拉出去,不是個威風凜凜的大將,就他一天天的不知道心疼手下,要是自己寶貝都來不及。
揮了揮手一臉的無所謂‘上我宮裡隨便領,要是都喜歡就都帶走,你宮裡的我也不要’就那些傢伙們,一天天在自己耳邊聒噪的很,念念叨叨的沒完沒了,早就想送出去了。至於她宮裡的哪些老實是老實,可是就跟這宮殿似得是中看不中打,一不小心就壞了,自己可沒那麼多的時間去埋獸人。
‘那算了,我也就那麼一說’擺了擺手,有些挫敗,誰不知道那些個傢伙們,一個個都頑固的要命,打死他們都不帶來自己宮殿的。也不知道吃了什麼藥,一個個對自己這個弟弟死心眼的很。
頭趴在桌子上,紅色的長髮披散開來,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著對面的身影‘姐,你說那個人類的女子是什麼樣的啊,為什麼小弟這麼上心’自己曾動員水族的部下出去找,也就發現了一個曾經住過的山洞,其他的一點訊息都沒有查到,就連自己都親自出去了好幾趟,都沒有發現一絲蹤跡。
縷著耳邊的金色長髮‘我怎麼知道什麼樣的,我都沒有看見過人類’要是說獸人自己到是見到過,人類是什麼玩意,自己哪裡清楚。自己每天都會看一遍水靈鏡,可是關於那個人類卻什麼也感應不到,想著可能是自己的方式錯了,換感應她體內小弟的內丹,可是仍然什麼都沒有顯示。要不是她知道自己的水靈鏡是沒問題的,都懷疑它是不是壞了。
‘姐什麼是人類’看對方不搭理他,腦子裡不斷的幻想著,不一會一個巨大的,全身長滿黑色的鱗片,帶著一條長長的尾巴,四肢粗壯,眼如燈籠,青面獠牙的怪物在腦海裡浮現,她張著滿是口水的大嘴對著瘦弱的小弟不斷的咆哮著。打了個寒顫,越是不要自己想,那個畫面越是不斷的在腦海裡飄來飄去,最後那個身影變成了自己,面對著那個可怕的怪物瑟瑟發抖。就在那個怪物張著血盆大口向自己咬來時候,頭上一痛一下驚醒過來。
抬起頭委屈的看著對面,雖然打斷了那個要咬自己的怪物人類,可是要不要每次都要用水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