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亞還沒到洞口就大聲喊道‘我回來’抱著獸皮被子興高采烈的跑了進來,歡歡喜喜的將懷裡的一團放在了**,嘿嘿嘿的傻笑到,咦,蘇蘇呢,怎麼沒有聽到她的聲音‘蘇蘇,蘇蘇你在那?’喊了幾聲也沒人應,自己跑回去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人呢?在窗臺前,灶臺後都找了找也沒有發現,洞內的四周也都看過了,這人呢?
‘我在這呢’蘇小白黑著一張臉從洞口走了進來。
看著走進來的身影,迪亞咧著嘴笑道‘蘇蘇,你出去了’
出去,出去你妹啊出去,自己只不過是去關個洞門,剛把手放在洞口外的門上,還沒來得急拉呢,就感到一陣風吹過,然後就和門親密的接吻在了一起,想和他生氣,可是看著那一無所知的小臉,算了,算了,自己悲催的倒黴了
。
‘我把獸皮被子拿來了’迪亞指著**的那一團開心的說道,以後就能天天和蘇蘇在一起了,是越想越開心,越想越美,嘴也是咧的越來越大,笑的見牙不見眼‘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其他要準備的’
看著眼前這家候,蘇小白扶著額,額滴親孃哎,這傢伙這麼快就回來了,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萬事開頭難,現在只好硬著頭皮上了‘去洗個澡,我把床鋪鋪’一步一步的把腳向床邊挪。
洗澡!聽到蘇蘇說洗澡,迪亞想也沒想,就又是一陣風的颳了出去。
蘇小白嘴角抽了抽,揉了揉有些抽筋的臉。在這麼下去,自己的臉早晚都要出問題。
可是當她將床鋪好了的時候。還沒看見後走的卡瑟來,這兩個獸人的山洞離自己也不算遠。迪亞都回來了,怎麼卡瑟還不見影,或許是他要拿的東西多,心裡這麼像著,便上了床繼續等著。
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半小時過去了,坐在床頭的身影皺了皺眉,這收拾什麼東西要這麼長的時間。還有迪亞洗個澡,用的著這麼久嗎,打了個哈切,在等一等,將洞內其他的油燈熄滅,只留下床頭的一盞。
時間漸漸的流逝,夜色更加的濃重起來,**的那個身影不斷地點著頭‘哎呦!’脖子好酸,閉著眼伸手揉了揉。接連打個好幾個哈切,實在是困得睜不開眼,最後忍受不住瞌睡的召喚,頭一歪。倒在了**。洞內那一盞油燈,光芒越來越弱,黯淡的光芒閃了閃。跳了跳,最終支援不住消失不見。整個山洞最終歸於一片黑暗中。
漆黑的夜晚掩蓋了一切骯髒與罪惡,那無邊的黑暗似一頭瘋狂的巨獸。張著黑洞洞的大嘴吞併著一切,平時哇哇,呱呱叫的野獸也消失的了無痕跡,夜風吹過,婆娑的樹影張牙舞爪的晃動著。
一個身影有些狼狽地奔跑著,不時地回頭張望著身後,似乎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著他,呼呼的喘著粗氣,在這個死寂的夜晚中顯得格外詭異。
回頭張望了一會發現沒有什麼,快速的轉過了一個角落,一低頭然後消失不見
。
在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前,探出一個尖尖的腦袋,看了看周圍,小心翼翼的爬了出來,將身上的東西一扔,可沉死我了,喘著粗氣,揉著痠疼的肩膀‘大人,呼呼,大人’壓低著聲音小聲的呼喊著。
‘這裡’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在這個山洞內響起
循著聲音找去,在山洞內的小水坑前找到了說話的身影,看到對方要做的事,急忙跑了上去‘大人你的身體才剛見好,怎麼就下石臺了呢,有什麼事情你吩咐我做就行’
‘沒事,在不活動活動就該鏽到了’挽了一捧水仔細的清洗著身子,水的冰涼頓時席捲而來。
‘大人這水太冷,對你的身體不好’大人的身體好不容易有了起色,這麼冷的水,要是留下點禍根怎麼辦。
‘這點涼我受的住,到是你昨天怎麼沒有來’語氣中有著濃濃的擔心,昨天本來和他約好了,一起出去看看,可是自己等了一天都不見他來,要不是自己這身子不適,早就出去尋他了,現在看到他完好,心裡鬆了口氣。
‘啊,我都忘了要和你說件事了’想到自己把正事竟然給忘了。
‘哦,什麼事,說來聽聽’將手上的獸皮擰乾,抬起腳向石臺方向走去。
‘大人我帶回來個獸人’想到那個帶回來的獸人,自己可是費勁千辛萬苦,才將那個比自己重好幾倍的身影揹回來的,現在想想那時的情景都有些心驚。
獸人!聽到這兩個字一顫,有多長時間自己沒有見過其他的獸人了,算算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山洞裡,差不多有一年了,嘴角掛著苦笑,沒想到自己竟然,拖著這個殘敗的身子苟延殘喘活到現在。
‘大人,你不要這樣,哪些都過去了不是嗎,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嗎’大人好不容易最近心情好點,更甚至都想著出去走走了,可不能在像以前一樣半死不活的了。
‘那個獸人在那?’這一年多了沒見過其他的獸人,現在到對他嘴裡的那個獸人有了好奇。
‘您在這等著,我把他拽過來’邁著小短腿,向剛才鑽出的那個洞口跑去
。看著躺在地上的那個獸人,上前看了看,還有氣,沒死就行,要不然自己就白忙活了,拽著一條手臂向前拖著,真沉,沒事長那麼大個幹嘛,拉拉拽拽的總算到了石臺‘這就是了,大人’呼呼的喘著粗氣,又將那個身影翻了個身,臉衝上放著。
看著地上頭髮雜亂,看不清臉,滿是傷痕的,流出的鮮血混合著灰土,凝結成一塊一塊的身影。皺起了眉頭,拿起石臺上的獸皮。一點點的擦著臉上的血色‘你這是在那帶回來的獸人’
歇了這麼一會總算是緩過了氣‘黑狼族大牢’要不是因為他,自己昨天也不會失約。
大牢!黑狼族的大牢一項是關閉重要的囚犯的。那麼眼前的這個身影是?‘知道他是誰嗎’
‘不知道他是誰’停頓了一下,想了想又開口道‘但我知道他是烏塔部落的’烏塔部落的獸人,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想到大人對烏塔部落的事情一項很上心,另外也是想給黑狼那個可惡的傢伙找找晦氣,就趁著守衛們不注意,從地下打洞偷了出來。
‘你是說他是烏塔部落的獸人’在獸皮的擦拭下,一張蒼白的毫無血色的臉逐漸的露了出來,看著這張臉。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一絲驚雷在腦海裡炸響,猛然間想起了一些事情,手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是啊,我昨天中午聽到幾個狼獸人說的,說他們抓到了個獸人,是什麼烏塔部落挺重要的一個獸人的,然後我就跟著他們找到了大牢裡的,不過說實在的這傢伙脾氣真倔。狼獸人們那麼打他都不服輸,後來狼獸人們打累了就將他扔在了大牢裡’在後來就是自己挖了一天多的時間,好不容易挖進了大牢裡,趁著天黑將他偷了出來‘大人。他還能不能活啊!’伸手試了試鼻息,還有氣,這傢伙命還真挺硬的。被狼獸人那麼打,又餓了兩天一夜的竟然還活著。
‘裡鼠。想辦法帶草藥進來,越多越好。我要救活他’沒想到再次相見竟然是在這樣的境遇下。
‘大人,真要救他,可他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能活嗎’望著地上那傷痕累累的身影,其實自己心裡也希望他能活,畢竟這樣硬氣的漢子,心裡佩服的很。
‘我都沒死,他怎麼就不能活’將地上的身影小心的抱起,身子晃了晃。
‘大人我來’急忙上前伸手,試圖將那個身影接過來
。
‘不用’躲開裡鼠伸過來的手,將那個身影慢慢的抱上了石臺,拿著手裡的獸皮,不知道該從何擦起‘去找些草藥去’
‘大人他是誰啊?’看著大人對他這麼特殊,難道大人認識。
看著這個熟悉的面容,冥幽的心裡百感交集‘烈虎珈奧,一個讓我既欽佩又憎恨的對手’沒想到咱們兩個部落,鬥來鬥去這麼多年,本以為今生在也沒有機會相見,卻沒想到在見你,竟然會是我這個對手救你。
對手,幹嘛要救他,不過看大人那冷冷的眼神,沒敢多問,我還是出去找草藥去。
夜幕下,一陣涼風吹過樹葉嘩嘩的響著,一群獸人逐漸的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最後停留在了這片雜亂的林地上。
‘族長,你們也來了’獸人們一臉嚴肅地望著對方。
‘嗯’蹲下身,捻起地上的泥土,一股鮮血的味道撲鼻而來,是這沒錯了。
‘族長我們在北面也發現了相同的打鬥痕跡’他們就是一路上沿著血腥味找來的。
‘不用說了,一定是黑狼族的獸人乾的’只有他們的鮮血,才會那麼令獸人們做惡,想到族人落在黑狼族獸人的手上,獸人們頓時悲從心來。
‘此地不宜久留,大家還是早點離開’這裡距離黑狼的部落十分的接近,要是多停留一分,危險就多一分。
‘塞洛,你帶著獸人們先回去,我去黑狼族部落打探一番’既然肯定了珈奧在那,那麼說什麼都要親自去探一番。
‘可是,卡瑟,太危險了,雖然你的隱蔽能力強,也不能冒這麼大的危險’其他的獸人紛紛勸道,可是一時間卻沒有其他的辦法。
‘沒什麼可是,塞洛帶著大家快速離開’說完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塞洛想說什麼,可是張了張口,只剩下一聲嘆息,隨後和獸人們一起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