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一屁股坐在了刺果上!那是恩妮剛剛從花園經過時,不經意粘在衣裙上的。
這時她取下來,放在貝蕾西雅的座位上,順便來了個以牙還牙。
算是回了上次被刺傷腳的“禮。”
貝蕾西雅的侍女忙過去扶她,並幫她取下了屁股後面的刺果。
貝蕾西雅看見刺果,氣得渾身顫抖。
她推開侍女,惱羞成怒地叫道:“這是誰幹的?是誰…”恩妮伸出一個指頭,對著貝蕾西雅的後背,發出了一股白色的氣流。
這叫傳心術,屬於高極魔法了。
這種魔法只有神力高強的天使才可以驅動,而且,所面對的被施者不同,消耗的能量也不同。
如果對方心地純潔,思想簡單,魔法成功率就高;反之,如果對方心術陰狠,還帶有邪氣的話,就不易成功。
當然,這也要看施術者的魔力夠不夠深了。
前不久剛剛對羅開使用過一次,這胖子腦袋裡一片空白,好控制得很,但是如果物件是貝蕾西雅的話,結果就很不好說了。
當然恩妮也不考慮那麼多,仗著曾經用過此術,情急之下,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施了出來。
“是誰先不管啦。”
貝蕾西雅突然溫和起來。
她款款坐下,輕言細語地說:“伯爵,你也坐下。
其實,是我讓蓮佳下藥的…”貝蕾西雅聽見自己說的話,嚇得趕緊捂住了嘴。
“你倒是誠實!可你為什麼要那樣做呢?”伯爵陰沉著臉說。
“她太漂亮了,我看著就…我,我…我頭好痛…”貝蕾西雅感覺不對頭。
怎麼她說出來的和想的不一樣呢?莫非有人對她施了魔法?這位帝斯聯盟的三公主,可不是省油的燈。
帝斯聯盟有三位有名的大魔法師,級別可比伯爵的老師希克老頭高多了。
這三公主自小任性頑皮,也跟著他們中一位叫拉瑪的大魔法師學得一些皮毛。
雖然與菲莉這種高位天使的神力相比,人類的魔法,簡單得像小孩過家家,但據說馬拉西頗有些來頭,渾身充滿了邪氣。
搞不好三公主貝蕾西雅的意志,受到了他的控制。
恩妮指尖的白色能量很快就消失了。
對於貝蕾西雅這麼一個專玩陰招的利害角色,純潔的她,魔力還是顯得淺了些。
看來她還得多歷練,讓那顆單純的心,深邃起來!這樣的話,魔力會強大起來吧?恩妮懊惱地想著。
這時,一直在旁邊傷心難過的歐羅迪雅夫人,突然撲過來抓著貝蕾西雅的手哭叫道:“公主,你給小女下了什麼藥?小女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她呢?”伯爵趕緊上前抱著歐羅迪雅夫人往回拽。
一邊說:“冷靜點,親愛的!冷靜點!”“夫人,你誤會了!”貝蕾西雅恢復了常態。
她狡辯道:“我確實給過蓮佳藥,但那是驅毒的解藥啊!看著恩妮妹妹那個樣子,我真是於心不忍呢!”天啊,這種話都有臉說?恩妮氣結。
要不是怕暴露自己,真想抓起一根大木棒砸在她的頭上。
“那麼,你說有人把事辦糟了,是什麼意思呢?”伯爵步步緊逼。
“那個嘛,你知道你女兒太美了,會招來多少麻煩嗎?你真是糊塗,還千里迢迢的把她帶來! 我想盡辦法不讓她露面,為此還給了蓮佳睡覺的藥,可蓮佳還是沒有讓恩妮服用吧?現在安德烈馬上就要拜你為另一位岳父大人呢!有趣吧?哈哈哈哈!” 貝蕾西雅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
恩妮真想給她兩拳。
但暗中傷人畢竟不是英雄所為。
還是適當的時候叫她出出洋相得了。
以後再和她真刀真槍地幹也不遲!“大皇子到——”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通報。
隨著喊聲,大皇子安德烈一行人走了進來。
安德烈一眼看到貝蕾西雅,驚訝地問:“親愛的,你怎麼也來啦?”貝蕾西雅嬌笑著迎上去說:“我怎麼不能來呀?人家也關心恩妮妹妹嘛!”安德烈親了一下貝蕾西雅的臉頰,隨著她一起在正位上坐下來。
“伯爵忙過去行了禮,斗膽說道:“殿下,我的僕人蓮佳犯了一些過錯,能不能把她交給我處置?我一定好好管教!”安德烈不瞭解情況,他點頭道:“當然,放了她吧!可是她在那兒呢?”貝蕾西雅忙說:“已經關起來了!她是恩妮的貼身僕人,恩妮失蹤了,當然要詢問她才行!”“嗯,詢問過後,就放了吧,交給伯爵處理。”
安德烈對衛隊長說完,轉身親切地望著伯爵道:“不過,恩妮真的不見了嗎?她會不會跑出去找什麼朋友玩呢?”安德烈這個時候,只對有關恩妮的事感興趣。
歐羅迪雅夫人一聽見恩妮的名子就忍不住流淚。
“可是,”伯爵深深地盯了貝蕾西雅一眼道:“昨天我們一家人根本沒有離開過多米納塔樓!”安德烈不解其意,他繼續問道:“就是說,你們一家人,一直都在一起嗎?”伯爵回憶道:“吃午飯的時候,她出來過,只是什麼也不想吃,就回房了。
後來僕人送進去的東西,也原封未動地退了回來。
她母親下午去陪過她。”
“是呀,”歐羅迪雅夫人難過地介面道:“那孩子好像有心事,悶悶不樂的,晚飯也沒有出來吃。”
“後來呢?沒有誰再見過她了嗎?”安德烈急道。
歐羅迪雅夫人楷了揩眼淚說:“剛才我叫蓮佳給恩妮端些湯過去,可是,可是就沒看見人了啊!嗚,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歐羅迪雅夫人說著說著,又剋制不住地哭出了聲來。
她趕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隱身的恩妮,看著這一幕,心裡難過極了!可是她還不能現身。
忍一忍吧媽媽,一切都會好的。
她在心裡對歐羅迪雅夫人說。
貝蕾西雅一直觀察著伯爵夫婦的表情。
看來他們還真不知道恩妮的去向。
這樣一來,她也不好給伯爵定罪。
而安德烈也暫時不會向伯爵提親。
唉,恐怕她的計劃要重新制訂了。
至於蓮佳,最好儘快把她做了。
當然也不能放過她弟弟,以免留禍根。
想到這兒,她站起來向伯爵夫婦走過去,故做神祕地說:“夫人,你認為會不會是黑翼人呢?昨晚他在花園出現過。
我看,只有他才有本事把恩妮妹妹帶走啊!”眾人恍然大悟,都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