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棋的故事-----第二百三十七章-第二百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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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第二百三十八章

第二百三十七章第二百三十八章||第二百三十七章那麼,就這樣吧——第二百三十八章石佛的戲法(上)下面的章節很爭議,猶豫要不要去掉。

不過先解禁出來再說吧~~………………“王文靜是誰?”常昊腦子裡面沒這個印象,搔了搔頭奇怪,“這女的和咱們有仇麼?”孔傑哭都哭不出來:“你甭管了,回來我給你解釋。

你現在就給蘇羽打電話,讓他立刻走,就說我在火車站等他,這就去香港!我手機讓一輛車壓碎了。”

“成。”

常昊聽孔傑的語氣不善,雖然還是不明所以,但也答應了下來,“你掛吧,我給他打。”

孔傑不放心:“我這就去撿我的手機卡,等我買到了新手機就給你打過去解釋。

掛了。”

放下電話,孔傑又跑出門外準備和那壓他手機的弟兄理論,但人家早跑了,地上只留下一堆碎片。

孔傑也沒工夫去心疼,藉著路燈的光趴在地上一通亂翻,把手機卡找出來就攔輛車找買手機的地方。

好在時間還不算太晚,孔傑在路口轉彎就看到一家大唐正要落門,連忙跳下車甩過去五十塊錢也不找就跑到門口:“別關門!我買手機!”“先生不好意思,今天我們已經下班了。”

那個落鎖的值班經理倒是很客氣,微笑著對他說,“明天您再來,我們一定竭誠為您服務。”

“不成!”孔傑有些氣急敗壞的一把攔住,手託著落地門又給託了起來,“今天我必須買!你是經理麼?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麼?”經理無奈苦笑:“先生,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這裡有規章制度,現在已經打烊了,希望您能諒解。”

“不能諒解!”孔傑從錢包裡面抓出來一把人民幣,“我要買手機!要不然出了事情你負責?!”那就買吧。

經理也沒辦法,打開了門讓他進去挑。

孔傑衝進去看也不看隨便拿了一個:“就是它了。

多少錢?這個能不能使?”“不能,這個是樣機。

您稍等,我去給您拿。”

經理轉身走進櫃檯裡面,“這個是諾基亞最新款的7……”孔傑心急如焚哪理他在這介紹:“少廢話!多少錢?快給我拿!”“三千七百元整。”

經理不敢惹事,迅速從櫃檯下面拿出來一個盒子放在他面前,孔傑立刻開包掏出來裝上電池放進手機卡,開啟之後一邊等訊號搜尋一邊點了四千塊錢遞給經理,接過來找零拿起裝著雜七雜八物件的盒子扭頭就走,一邊還找著蘇羽的電話,然後打過去。

但是,沒有人接。

孔傑快瘋了,找到王文達的電話打過去:“老王!你妹妹要跟蘇羽上床!立刻給你妹妹打電話攔住她!”王文達正和韓清在外面軋馬路,突然接到這麼一個電話大驚一跳三尺高叫出聲來:“你說什麼?”“你妹妹要跟蘇羽上床!”孔傑抓著頭**急敗壞,“你妹妹怎麼在廣州?”“我妹妹在廣州?你確定你沒看錯人?”王文達一頭撞在路邊的樹上,躺在地上一臉的茫然說,“文靜現在應該在福州和當地的服務運營商談判啊。”

孔傑突然覺得自己也不是那麼確定,但現在既然說王文靜應該在福州,那事情就顯然是陰謀了,抱著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的念頭,大叫起來:“我他媽怎麼知道她應該在哪!反正剛才我就看見她和蘇羽從酒吧走出去!”壞了,這丫頭是故意的。

好在王文達也算是經商多年勉強能處變不驚,拉著韓清站起來說:“我這就去廣州,你給我立刻找出來他們在哪,要不然我殺了你!”結束通話之後王文達讓韓清回家,自己一邊往機場趕一邊給他妹妹打電話,但不管怎麼撥都是關機,就知道事情不好,連夜買機票就往廣州飛。

等他到了廣州的時候,時間是凌晨兩點半。

在出站口的接機大廳裡面找到正團團轉的孔傑,兩個人一路小跑出去攔車就直奔那個酒吧。

路上,王文達看著孔傑發狠:“他們倆什麼時候勾搭上的?你們怎麼突然跑到酒吧去了?你們不是明天還要去香港麼?”孔傑苦笑:“你也知道,現在蘇羽病好了,身體就跟沒受過傷一樣。

所謂飽暖思**欲……”“那就**到我妹妹頭上去了?”王文達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慢慢的冷靜了下來,“文靜怎麼會在廣州?”孔傑一攤手:“我怎麼知道。

她是你的助理祕書,我管不到她。

我覺得,說句不好聽的,你妹妹可能有陰謀。”

“你妹妹才有陰謀。”

王文達看了看手機,想著什麼說,“不過,她竟然會出現在廣州這裡,肯定是有什麼目的。

蘇羽那小子不是壞人,這件事情不大可能成功。”

有些明白他在想什麼的孔傑苦笑:“我也知道不大可能,但是蘇羽要是喝多了酒,事情可就不一樣了。

再說,那小子一直讓陳好圈著,對外面的事情不是很明白,只要糊弄糊弄他就上當。

我估計王文靜沒少灌他酒,然後眼淚攻勢一上,蘇羽就雲裡霧裡了。”

“憑蘇羽的酒量,想灌倒他可不容易啊。”

王文達還在懷疑,低下頭想著。

“但是,他也會喝多。”

孔傑長長的嘆了口氣,“希望他,能在最後時刻把握住自己,或者往**一躺就死豬一條,那是最好。

如果真出點什麼事情,我估計陳好非殺了我不可。”

王文達不太明白:“她殺你幹嗎?”“是我把蘇羽帶去那,跟他說讓他找個姑娘來個一夜情解決問題……”孔傑越說聲音越低,含含糊糊的看都不看王文達的黑臉。

“你!”王文達實在是無話可說,哆哆嗦嗦的氣守丹田勉強把怒氣壓下去,“反正,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也要把他們倆找出來!先生,這酒吧附近,您知道有什麼酒店之類的地方麼?”他扭過頭問那司機。

“有的。”

司機也聽明白了,也替他們著急,“正規的酒店有兩個,但那種小鐘店就很多了。

你們可能要找很久。”

“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給我找出來!”王文達和孔傑下了車,一個向左一個向右,開始沿著路挨家挨戶的搜這兩個人。

找了將近兩個小時之後,兩個人在酒吧門口又見面了。

“如何?”孔傑坐在便道牙子上,嘆一口氣問。

王文達點棵煙抽一口也嘆氣:“我也沒找到。

我再給蘇羽打個電話看看,看他現在接不接。”

結果一樣,還是沒人接。

王文達惡狠狠的關上手機放在腳下:“反正這小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左右他要去香港下第五盤,只要他去,我就一定能找著他。”

但是,第五盤還要一個禮拜才開始,這一個禮拜裡面天知道還會出多少事情,總不能在這裡乾等著吧?王文達快瘋了,打死也想不到他妹妹竟然在這個時候給他鬧出來這麼檔子事情。

煩心啊!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呢?王文達蹲在臺階上抽悶煙,翻來覆去的胡思亂想著也沒發覺這個時候天都快亮了。

就在東方出現魚肚白,太陽的光線將要照耀大地的時候,孔傑突然捅了捅他。

王文達低著頭正看下水道出神,沒留神差點被他捅倒了,沒好氣地說:“老傑,有事就說,捅我幹嗎?”“你妹妹。”

孔傑兩眼血紅的看著遠處發呆,又捅捅他,“你妹妹過來了。”

“少扯淡。”

王文達打死也相信這個時候他妹妹會出現在這清晨的大街上,搖搖頭又要抽菸。

孔傑抓著他頭髮讓他扭頭:“誰他媽跟你扯淡,你妹妹過來了。”

看過去的王文達手裡夾著的煙“叭嗒”一聲掉在地上,跳起來直衝過去:“文靜!你跑哪去了!我可擔心死了。”

王文靜看了看他,搖搖頭坐在地上低聲說:“你別擔心了。

我什麼都沒幹。”

“真的?”王文達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坐在她身邊摟著她的肩膀,“沒出事就好,沒出事就好。

蘇羽那王八蛋,沒怎麼樣你吧?你怎麼這個時候出來了?你這一晚上都在哪呢?我們倆漫山遍野的找不著你啊。”

“你到底,想讓我回答你哪句話?”被王文達的唾沫星子噴個滿臉的王文靜一把把他推開擦臉,“我跟你說了,今天晚上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我就是給陳好打了一個電話。”

“什麼?!”這次不光是王文達,本來放下心正打算找地方睡一覺的孔傑也跳了起來:“你給陳好打電話了?你跟她說什麼了?”“你們倆剛才也看不見這麼關心我,怎麼聽見這個名字這麼激動?”王文靜總在外面跑,並不瞭解陳好在北京城裡是個什麼地位,生氣起來,“她是蘇羽的老婆,我當然要給她打電話。”

“你跟她,都說什麼了?”王文達的聲音也顫微了,就跟蠍了虎子吃了菸袋油子似的渾身發抖,死死抓著王文靜的胳膊要吃人,“你都說了什麼了?!”王文靜雙手一扣一扭,就從王文達的手箍底下掙了出來:“那時候我還想著別的事情了,就跟她說她老公不要她了諸如此類。”

王文達一跤摔到在地,面如死灰的挺屍裝死。

孔傑搖搖晃晃勉強站定了身子,問:“你,怎麼跟她說這個。”

“當時我還在想別的事情,就順口這麼說了。

如何?”王文靜頗瞧不起這兩位的樣子,不屑的說,“我說了,又如何?”“您能不能,具體地講講?”孔傑開始倒氣,順便把王文達從地上撈起來。

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說奇不奇,王文靜就是心裡面記恨著當年蘇羽一手害死錢程的往事,一直琢磨著什麼時候要害他一把。

但這小姑娘也沒打算怎麼樣,只要鬧得他們倆打了離婚,就算是任務完成。

但蘇羽這公司董事長當真是不懂事,一切事務都是王文達這個總裁處理,一年也見不到幾次面,就算是公司大會蘇羽也是露幾面就跑,讓她連個下手的機會都沒有。

直到上個禮拜,當王文靜在福州接到公司國內事業部通報的名人第四盤在廣州進行的時候,她就意識到了這是一個機會。

於是連忙的辦完事情之後,就坐火車到了廣州。

無巧不巧的是,這次只來了孔傑蘇羽俞斌三個人,往常都是呼啦啦一大片跟著的觀戰研究團因為聯賽的關係都回到了各自的俱樂部準備比賽一個都沒來。

這就讓王文靜能呆在酒店裡面看了滿場的棋卻沒被人認出來—認識她的人多了,如果常昊古力他們也跟來了,估計坐在第一排的王文靜早被他們在電視上認出來了。

等比賽結束之後,王文靜就一直跟在蘇羽和孔傑的後面,等看著他們進了酒吧,就知道事情成了。

但等她把醉醺醺的蘇羽帶進了她住的酒店房間裡面之後,心裡面卻突然緊張了起來。

這個場面她想了很久,每一步都安排得妥妥當當,但當蘇羽真的滿臉酒暈的躺在她的面前,她卻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要不然,真的就豁出去?一時間一切都沉默了下來,不知道應不應該先脫衣服把生米做成熟飯的王文靜愣在了那裡。

過了一會兒,蘇羽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正坐在沙發上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處置那一條活人的王文靜被鈴聲嚇了一跳,跳起來連忙從蘇羽的身上把手機翻出來想要關掉。

也該陳好倒黴。

這個電話就是她打來打算慰問一下贏下第四盤的蘇羽,順便讓她老公從香港給她帶些衣服,但沒想到的是,蘇羽的手機這個時候正拿在王文靜的手裡。

“也許,這也能讓他倒黴吧。”

看到屏顯上寫著陳好的名字,王文靜轉了轉眼珠突然有了一個念頭,接了電話:“喂,你好。”

那邊立刻就是沉默。

過了一會兒,陳好遲疑的聲音才飄過來:“對不起,我打錯了。”

說完要掛。

王文靜知道過一會兒她肯定還要再打過來,也不猶豫的冷笑兩聲就關上了手機。

果然,沒兩分鐘,陳好的電話又過來了:“喂?”“喂,你好,你找誰啊?”王文靜想了想,坐在床邊上笑了起來說。

那邊又是沉默,然後是試探的聲音:“這是蘇羽的電話麼?”“哦?你找蘇羽啊?”王文靜笑了一聲,故意把手機拿開一點大聲說,“蘇羽,有個女的找你。

(聲音放下來)這是誰啊,這麼討厭。”

說著還順手扒拉著蘇羽。

蘇羽被伏爾加鬧得正頭暈,翻了個身隨口嘟囔兩句又繼續睡。

“哎呀,不好意思。”

王文靜笑著說,“他睡著了。

這樣吧,你要是有什麼事情,先跟我說吧,我幫你轉告他。”

陳好那邊繼續沉默,過了許久才說:“你是誰?”王文靜故意用猶豫的口氣說:“我啊,是他朋友。

你是誰啊?”不出她所料,那邊毫不猶豫啪的一聲就結束通話了。

王文靜放下蘇羽的手機,冷笑著看看躺在**還睡得挺香的蘇羽,乾脆坐在一邊看電視。

但她心裡面卻怎麼也不踏實,過了一會兒就看不下去,煩躁的站了起來開始在房間裡面來回的溜達。

她也不知道這樣子做對不對,雖然也算是小小的替錢程報了個仇,但怎麼想,一種很奇怪的煩躁念頭就是揮之不去。

她為這一刻已經準備了好幾年,但當一切真的都按著她所設想的進行的時候,卻又開始怕了起來:如果陳好因此出了事情,那就……她不敢亂想,搖搖頭坐在沙發上從小冰箱裡拿出來一瓶啤酒,仰頭喝了一大口。

在公司裡面呆了一年,她已經不是那個在學校裡面懵懵懂懂的小姑娘了,當她現在冷靜了下來,各種可能出現的後果就第一次的,進入了她的大腦:比如陳好急怒攻心小產,比如這件事情被媒體鬧得天下大亂,等等等等。

現在應該怎麼辦呢?王文靜躺在沙發上聽著掛鐘嘀嗒嘀嗒的走著,怎麼也睡不著,聽著不遠處蘇羽的鼾聲,竟然緊張了起來:這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他要是睡醒了可別出什麼事情!聽到這裡,孔傑差點背過氣去:剛才你不是還想生米煮熟飯了麼?現在怎麼又緊張了?也是喝了不少酒,再加上一宿沒睡,順口就冒出來一句:“莫非,你還是處兒是怎麼著?”王文靜滿臉通紅,王文達剛準備開始追殺卻看見他妹妹這表情,也是一愣:“怎麼著?還真是?”王文靜眼睛瞪著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臉上更是紅透了。

王文達開始勸慰她:“文靜,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也該找個物件是時候嫁出去了……”王文靜惡狠狠的啐他一口:“滾!”“繼續說繼續說。”

孔傑可不敢在這問題上多糾纏,連忙讓她繼續說。

王文靜嘆了口氣:“然後,我就是睡不著,於是出來轉轉,沒想到就遇到你們了。”

王文達很奇怪:“你在哪家酒店?我們倆剛才找遍了,怎麼都沒找到你?”王文靜也很奇怪:“怎麼會呢?就在那邊啊。”

說著指指孔傑背後那邊。

孔傑立刻扭頭打哈哈:“好好好,那麼,咱們現在商量商量,怎麼應付陳好的事情吧。”

王文達看了他一會兒,哭笑不得的搖搖頭,拉著他妹妹站起來說:“咱們先把蘇羽找著,你們倆該去香港去香港,我帶文靜迴天津,如果陳好再打電話來,就說……說什麼呢?你們就什麼都不說,死不認賬,說她聽錯了。

聽見沒有?”也只能這麼辦了。

孔傑帶著還沒睡醒滿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找王文靜的蘇羽隨口糊弄兩句搭車就直奔深圳。

在羅湖口岸等通關的時候,孔傑的手機響了,他以為是樸志恩也沒看來電顯示就順手接了,沒想到那邊傳過來的卻是陳好冷冰冰的聲音:“孔傑?”孔傑渾身上下一片冰涼,急中生智捏著鼻子回答:“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請稍候再撥。

sorry,yourcalling……”“少扯淡。

我聽得出來是你王八蛋。”

陳好打斷他,“蘇羽呢?”孔傑一陣發抖,看了一眼遠處悠然自得的買巧克力的蘇羽,低聲說:“他給您買巧克力呢。

我真羨慕您跟我蘇大哥,當真是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我跟你說,少扯淡。”

陳好這次真的發狠了,孔傑微微嘆了一口氣,但還要裝的若無其事說:“什麼事情啊讓您這麼早就打電話過來?是不是家裡做燒豬腿了?”“我問你,昨天晚上,蘇羽幹什麼去了?”孔傑一聽,就知道有門了:陳好要是真狠下來,也不會跟他打聽這個。

從容一笑:“我昨天晚上跟他去喝了點酒,然後倆人都有點喝多了,結果吐在酒吧裡。

回來之後就睡覺了,怎麼了?”“真的?”“真的。”

孔傑看見蘇羽正拿著巧克力轉身回來,心下著急,連忙招手讓他滾遠點,低聲說,“不過你幹嗎不問蘇羽呢?”蘇羽莫名其妙,但倒也沒過來,站在一邊津津有味的吃巧克力。

“嗯。”

陳好那邊沉吟,然後突然冒出來一句,“那賤人是誰!?”“呃?”孔傑被冷不迭的一問,差點說出來,連忙轉舌頭,“賤人?什麼意思?”“昨天晚上,那個女的是誰。”

陳好咬牙切齒的問。

孔傑倒是舒了一口氣:不抓老鷹抓小雞,這事情好辦了。

連忙說:“這個事情,也沒什麼。

昨天晚上跟我們一起去的,還有棋院的一幫人。

不就是喝多了麼,大家鬧一鬧就是。

沒事。”

“行。

姓孔的。

行。”

陳好冷笑兩聲之後,就掛掉了電話。

完了。

這次麻煩大了。

孔傑看著不遠處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的蘇羽,突然有一種很惡毒的想法:要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他,一定會很熱鬧吧。

不過話不能亂講,要真有什麼事情,也等比賽之後再說了。

孔傑無奈的和蘇羽過關之後,到了香港金庸的家裡暫住。

這一個禮拜還是風平浪靜的。

但越是平靜的海面下,就越可能充滿了風暴的力量。

等蘇羽衛冕名人回到北京之後,站在機場上,就看到了站在出站口外的聶俞馬孫等七八位老一代的棋手。

“這是幹什麼?”蘇羽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如此大的陣仗頗有些受寵若驚,快步走出去滿臉帶笑準備接受一下讚揚。

但離近了一看,除了馬曉春頗有一種英雄惜英雄的讚賞之外,老哥幾個是滿臉的冰霜。

蘇羽滿肚子的話立刻憋回去化成一縷青煙從後門脫逃,站在那裡愣愣的發呆。

再看看溜到一邊躲風頭的孔傑,心裡面忽然有了一絲明悟。

“聽說,你小子在廣州,還養了個二奶?”上了棋院的車,老聶的第一句話就讓蘇羽剛喝進去的一口水吐在擋風玻璃上:“什麼?”“你小子,在廣州養了個二奶。”

居家好男人俞斌對這種事情一向看不過去,簡直是痛心疾首,“你竟然如此的對待陳好,你不覺得對不起她麼?”蘇羽傻了:“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這種話不能亂說,如果讓陳好知道了我就徹底涅磐了。”

“這就是陳好告訴我們的!”老聶想起來陳好跪在他面前失聲痛哭的樣子心裡面就是一陣難過:陳好就是他兒媳婦,現在求他來作主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你還有臉說!那天晚上陳好給你打電話就是一個女的接的。

那個女的是誰?!”那天晚上?哪天晚上?不知怎麼突然想起來王文靜三個字的蘇羽渾身上下都篩了糠了,哭喪著臉說:“老師,這可是沒有的事情,我可什麼都沒幹,這一輩子我都是對陳好忠心不二。”

“孔傑!”開車的俞斌一聲暴喝,“說話!”孔傑臉漲得通紅:“羽哥,不是我對不起你,主要是這件事情我扛不住了。

樸志恩拿著刀讓我作證,我實在是不能不說了。”

蘇羽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如墜冰窟:“原來,那天樸志恩來找你,是這個事情。”

兩行清淚,緩緩地從他臉頰上落下。

“王文達也都說了,你就認了吧。”

馬曉春倒是和顏悅色,摟著他的肩膀說,“我看陳好也沒有要怎麼樣的意思,不然不會求我們來給她作主。

你最好實話實說,這樣最好。”

“想不到啊,我什麼都沒幹就成了包二奶。”

蘇羽長嘆了一口氣,“更想不到,王文達竟然把他妹妹都賣了。”

“什麼意思?”一幫人全愣了,俞斌差點把車開到溝裡去:“竟然是,王文靜?”蘇羽一愣:“王文達沒跟你們說麼?”“王文靜!又是這個賤人!”陳好當真是暴跳如雷,挺著大肚子衝進廚房拿出來一把刀就要往外走,“我要砍死這個賤人!”“冷靜!”自從聽見這件事情的女主角是王文靜之後,老聶就決定打死不能讓蘇羽和陳好見面,就帶著帶著老同志團來到蘇家招安,見此情況大吼一聲一擺手張璇唐莉兩人就撲上去把陳好拖了回來,“當心肚子裡的孩子!”“我不要這個孩子了!”陳好手舞足蹈的就把刀往肚子上砍,“我不要這孩子了!”馬曉春反應極快一把抓住她手就繳了械。

好容易安撫下來的陳好呆呆的坐在沙發上,慢慢的眼眶裡面就噙滿了淚水:“我要和蘇羽離婚。

孩子生下來我自己養活,讓她跟著我姓陳。”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馬曉春這個時候開口勸她:“這種事情出了之後,我們也很傷心……”陳好大叫一聲:“你沒資格說這種話!”馬曉春啞口無言,坐在一邊生悶氣。

老聶無奈開口:“我知道我也不好說這種話,畢竟我也是有這種歷史的人,現在驄驄跟我的關係還很不好。

但是作為一個過來人,我就想和你說,蘇羽也不容易……”“我就很容易麼?”陳好剛剛被華學明勸的好了一些,聽見這話又是哭了起來,“我知道他不容易,我也能理解,但是為什麼又是那個叫王文靜的女人?如果是一個不認識的人,也就是一夜情,我裝作沒聽說沒看見也就過去了,但為什麼又是她?為什麼蘇羽還讓她來氣我?!”這件事情確實不好辦。

老聶也沒話說,躲進廁所裡和剛進屋就跑進來裝沒來過的王文達一塊抽菸。

華學明微微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你也不能說就這麼哭是吧?事情總是要解決的。”

“當然要解決。

王文達那王八蛋呢?把蘇羽給我叫來,還有那個小妖精,我要來個當面對質!”陳好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得頭腦靈活,出了這麼一個主意。

而俞斌還連連點頭:“對對對,應該當面鑼對面鼓地把話說清楚,這樣好這樣好。”

好個屁!馬曉春和躲在廁所裡聽動靜的那兩位都在心裡暗罵了一句:要真是三方對質,真出了點什麼事情誰能負責?要是王文靜和陳好吵起來,誰幫誰?但陳好一力如此,也沒辦法。

反正王文靜被打發到日本去了回不來,王文達倒也不太擔心,於是跳出來說:“文靜回不來,咱們談吧。”

“不成。”

陳好冷冷的看他一眼說,“我不管她在哪,我要和她當面的談。

還有,她一天不出現,蘇羽一天就別想進這個家門。”

說完抬起手邊的茶杯,朱鈞一聲喊:“送客……”怎麼辦?蘇羽沒聽見準訊息打死不敢回家,王文達更不敢把他妹妹叫回來:無論如何,這件事情自己理虧,到時候還要照顧著陳好的大肚子更麻煩。

但蘇羽不敢不回去:眼看著陳好的預產期就到了,他要是不回去有個三長兩短的,先別說他爹媽,老聶就不能放過他。

無奈之下,蘇羽打算回家去看看口氣。

到了家,蘇羽跟孔傑打聽好了陳好去檢查胎兒,屋裡面只有朱鈞一個人的情況,才打開門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朱鈞看見他的第一句話就是:“老師,您牛逼,真牛逼。”

“少廢話!快幫我佈置。”

蘇羽向樓下打個招呼,讓一幫人抬上來各種鮮花開始在屋子裡面大肆安排,怎麼鮮豔怎麼來,又鋪開桌子擺上陳好最喜歡吃的德式牛扒,再開一瓶82年的波爾多紅酒,再點上這麼幾十根蠟燭,最後給了朱鈞兩百塊錢:“出去玩去,今天晚上12點之前別回來。

回來了就去孔傑那邊睡。

聽見沒有?”不過等陳好進來,看見這一大堆東西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朱鈞,你不知道花粉對胎兒不好麼?誰讓你弄這東西進來的?而且,還擺的這麼俗。”

躲在房裡的蘇羽心就涼了半截。

接著陳好看見了蠟燭:“這蠟燭誰點的?怎麼跟死人了擺的白蠟似的?”接著就是桌子上的牛排,陳好一皺眉頭:“不知道我現在不能吃這種高鹽高脂肪的東西麼?”蘇羽的心啊,那個涼啊,看看手上那個全鑽的項鍊,有些猶豫該不該拿出去,生怕陳好說一句什麼有傷胎兒的話就順手扔了。

過了一會兒,陳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蘇羽,滾出來!”蘇羽戰戰兢兢的從房間裡走出來,站在陳好面前低著頭,也不說話。

陳好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一邊用手拉著自己的頭髮一邊說:“這次去南邊旅遊,有什麼收穫麼?”蘇羽忙不迭地搖頭:“沒有。

就是想你想的我心裡面這個難受啊,所以急急得就趕了回來看你,順便看我兒子。”

“是麼?”陳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慢條斯理的說,“我聽說,你想我想的難受都想到酒吧去了?”蘇羽臉上的汗嘻刷刷的往下下,但也不敢抹:“這個,只是偶爾去一次,也不是什麼大事。”

陳好繼續笑:“當然不是大事,現在你身體好了,去喝喝酒我當然也不管你。

我還聽說,你在酒吧裡面遇上熟人了?”蘇羽打個哆嗦:“是遇上一個,聊了兩句就。”

陳好嘆一口氣:“聊著聊著,就聊到**去了?”蘇羽連忙分辯:“這可沒有。

我們倆聊了一會兒之後就回去休息,但絕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不信可以問孔傑,可以問王文達。”

“真的?”陳好笑吟吟的看著他,“王文達藉口越南胡志明市的服務運營商那邊有問題,就跑路了。

孔傑倒是在門口,我也問過他了。

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辦吧?”蘇羽連忙表忠心:“我向毛主席保證,以後絕不會再有這等事情發生……”陳好打斷他:“別說這沒用的,我就問你,這次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全憑您吩咐。”

蘇羽抱著陳好的大腿失聲痛哭,“我跟那小丫頭沒半點關係,從今往後我要是再見她一面,我就……我就……”“我就如何?”陳好有些惱怒的看看他。

“隨你處置!絕無二話。”

蘇羽咬咬牙說。

陳好若有所思:“這話我好像聽過。”

蘇羽一愣:“什麼時候?”1/2|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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