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四大名捕鬥將軍:少年追命-----第六章 殺!殺!殺!


御女高手 都市最強魔少 都市逍遙醫仙 媽咪,我們要爹地 嬌寵新妻:老公太凶猛 彼之深情,此之毒藥 蔣介石日記揭祕 賢妻有毒 連少寵妻矜持點 黑寵—黑道悍妻 傲世武魂 囂妃,你狠要命 競芳菲 腹黑王爺滾過來 至尊狂妃 魅妃邪傾天下 每夜一個鬼故事 殯儀館 重生孫策 籃壇霸主
第六章 殺!殺!殺!

那人一衝而起,所帶起之勁風,令小刀、二轉子把持不住,紛紛後退。那人急竄的目標,像要撲向小刀。

但那人才衝離地面,那高大壯碩的巨漢,忽然回身,自下而上,劈出一掌。

那人由上而下,也劈出一掌。

這一年,這時節,追命正好三十三歲。

這是他三十三年以來,所見過最可怕的一擊。

只聽轟的一聲,炸成無數天鼓,當空齊鳴,洞中罡勁,無從散去,互相逼鳴,石崩巖裂,直似有無數星火,明滅亂迸,激盪磨擦,洶湧奔騰,震嶽撼山。

追命卅三年來,所見驚天地、泣鬼神的戰役可謂無算,但在內力相拼之一擊,卻是無有比這一下更令他震愕當堂。這兩人各自一擊,使追命自度:就算憑他橫掃天下的腿功,要抵住這一劈,只怕也得骨折脛裂不可!

那悲歌慷慨的大漢,擋下一擊,臉上頓露痛苦之色。

那自地底冒出的人,發出一擊之後,又狂吼一聲,跌回地底裡去。

而就在他急著要躍回地底之際,有兩件事同時發生了:

一是那裂開的地面,竟要軋軋收攏,那人顯然是要搶在地巖合迸前的一剎,重新跳入地底裡去。

二是那美少女出手。

她出手很快。

很輕。

也很曼妙。

她只把食指往拇指一彈,嗖的一聲,一道急星流火,疾取那人脅下。

那人與巨漢拼了一招,便急得亡命也似的向下躍去──這時地殼正在合攏,那人跳下去,豈不是自喪性命?可是少女意猶未足,指間還發出了一星流火追襲。

可是,這時候,追命卻出手了。

他手上還捏有葫蘆碎片。

“啪”的一聲,他彈出碎片,震飛了流火;流火“錚”的一響,釘在巖壁上,才片刻間,那兒便冒出焦煙,融了老大的一大塊。

那少女“咦”了一聲,伸手探入鏢囊。

追命陡起一腳,撩踢她的鏢囊。

女子另一隻手,忽然掣出一把刀。

──一把很女人的刀。

她一刀斫向追命的腳。

這一刀看似有氣無力,但刀才亮鞘,“噗”的一聲,火摺子便給激滅了。

這一剎間,洞穴全暗。

誰也不知道追命和那女子,交了多少招,只聽急風四起,小刀和二轉子都發覺有些陰風,是向他們襲來的,可是中途又給一種倏忽莫測的勁道截了下來。

直至地底裡忽又響起了一聲大喝:

“老三,是你!?”

然後一人又自地裡沖天而起,手上拿了一根火把,霍地扔給了正踢腳急攻、回腿迅守的追命。

追命一把接過,叱道:“二哥,我穩得住!”

獵獵的火光之中,只見那少女臉上掠過了一絲狠色,悻悻的道:“原來是追命三爺也來了,我們走!”

那巨漢架起了兩個人,跟她大步離去。

這時候,二轉子和小刀這才發現:

這巨漢其實傷得甚重。

──一個受傷如此之重的人,看去居然誰也沒發現他傷重。

他扶持的兩個人,傷得更重。

──不過,這兩個傷暈了的人,他們都沒見過,也不認得。

這少女和巨漢身退之際,只聞一聲大吼,那自地底下衝出來扔火把的人,又跌了回去,恰似地底裡有什麼磁力,正把衝上天庭的他又吸了回去似的。

這時,追命忙將火把塞到目定神呆的二轉子手裡,立即走到地裂開處,俯身下望。

小刀也望將下去:只見那人雙手十字張開,正在以一人之力,左右抵擋著合攏的地壁,而在那深約二丈,寬若一人張臂而立的地底甬道上,還有三個人,正在匍伏著,有的傷重掙扎,有的暈迷不省。石壁上仍亮著數支火把。

火光一照:其中一個,竟是小骨!

只聽追命湊近穴口,大聲喊道:“二師哥,我怎麼助你?”

小刀一聽,心都亂了。

“他他他……他就是鐵鐵鐵……手?”

她素聞四大名捕當中,鐵手鐵二爺最是溫和忠厚、從容大度,沒料,而今一見,卻是這個凶神惡煞模樣兒!

只聽在地底下奮力張臂抵住合攏石壁的鐵手劇烈的嗆咳起來,他一面咳嗽,一面叱道:“這兒有機關,兩面石壁要把我們夾死,凌小骨、唐小鳥和李鏡花都受重傷不能動彈,老三你輕功好,快下來,掮他們上去,這兒由我先行頂著。”

小刀可冰雪聰明,這下子可明瞭了泰半,看來情形是:

鐵手為救小骨等人,中伏於此,機關開動,要軋死四人,但鐵手竟以渾巨集內力,竟以一對鐵掌逼住兩面巨壁,而且已不知獨撐多久的事了,剛才在洞裡的兩個人,還在上面暗算,而鐵手身負多處傷患,僅強恃一口真氣,上來跟這兩人拼搏一個照面,就得急竄回地底甬道,繼續力撐石壁,不容軋死小骨等人──這人如此冒險犯難,仍要捨命救人,雖然粗魯了一些,小刀心裡也仍十分感動。

當下她就說:“慢著。”

追命一見二師兄遇險,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正要躍下洞穴搶救,聽小刀喚住,眉心一蹙。

小刀說:“這兒我一定來過,只不過,從前不是這樣子的。”

二轉子沒好氣的說:“唉呀,管他來不來過,先救人要緊,鐵二爺快撐不住了。”

“不,”小刀忙道,“我知道機關。你快去大殿,把那尊泥菩薩像往右擰三匝,再往頭頂一敲,這兒一切機關就會停止。”

追命怔了怔:“是真的嗎?”

小刀抿著脣,用力的點了點頭。

二轉子正要轉身掠出,追命一把按住,疾道:“我去好些。”

──他的確是身法快些。

──更重要的是:他怕那兩大高手還隱伏在外,二轉子不是其對手。他話一說完,人已不見。

小刀張望下去,真是擔心:“小骨他怎麼了?”

鐵手強蹩住一口氣,奮力撐住石壁,反問一句:“你是他什麼人?怎麼會知道這兒機關?”

小刀說:“我是小刀,他是我弟弟。這兒根本是爹一手建造的。”

鐵手喃喃地道:“這就難怪了──”

小刀聽不清楚,問:“什麼?”

鐵手喊:“他一時三刻還死不了,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這時,忽覺兩壁壓力頓消。

原來機關經已破解。

──僅僅是小刀和鐵手幾句對話間,追命已掠了出去,封閉了機關。

鐵手頓時覺得四肢百骸,無比痠痛;他剛才以一敵眾,只顧救人,全忘了自己身上的傷,也不知力盡氣竭。

小刀見機關陡止,也拍手笑叫了起來。

鐵手一舒猿臂,左右各掮起一名女子,縱身上地面來,人在空中,卻見嗖的一溜煙,原來二轉子已將火把往洞土一插,跟著飛躍而下,把小骨救上來。

鐵手一到洞裡,第一件事、第一句話便叫小刀:“快,快脫掉!”

小刀見他全身傷痕累累、目激厲光,心頭害怕,一聽這樣子的話,更是心頭髮寒,只叫道:“不,不……”

鐵手伸手一扯,竟“嘶”的一聲,把小刀外衣“嘶”地扯破了一大爿。

鐵手把扯破的衣服往洞穴裡扔。

卻差些扔著正揹負小骨掠上來的二轉子。

隨著小刀一聲尖叫,二轉子厲聲喝道:“你想幹什麼!?”

小刀身上雖仍穿著內服,但外衫一破,便也露出部份肌膚和褻衣,因為過去受辱的情景傷辱過甚,猶未可忘,小刀急怒得脹紅了臉,刷地抓起一顆石塊,準備要跟鐵手拼命。

這時,忽地一陣急風掠近,原來是追命已回來了。

追命急道:“住手!二師哥這樣做,必有其因。”

鐵手內力未復,但又急於救人,眼也紅了,頭上白氣直冒,嘎聲道:“剛才那女子,是“小雪仙”唐仇,這位小刀姑娘說話衝撞了她,她已在小刀姑娘衫上下了“十五夜”之毒,外衫不能不除!除去外衫,還得趁毒未侵脈,立即逼去餘毒。我的內力現在催發如洪,片刻間就要力竭,一時三刻,難以恢復,我得先把你治好,逼出毒力,才歸息調元,設法護住一口元氣。”

鐵手這幾句話說得又急又迅,聲音也開始乾澀嘶啞,且不時有咳嗽中擾,但仍說得甚為意摯。他急於救人,無惜元氣,這樣做是十分自傷的,小刀雖不明白為何自己一句話那少女便要下此毒手,但也信了鐵手所言,只顫聲道:“……我……我該怎麼辦?”

鐵手疾道:“你快坐下來,運氣調息,意守丹田。”

小刀依言坐下。

鐵手雙手十指抵在她背上七處大穴上,長吸一口氣,沉凝的道:“我的掌力一吐,你就喝一聲殺。”

小刀到了此時,也感覺到有毒氣內侵,不再猶豫。鐵手雙手在她**的柔膚按實,她心中只覺一種難以形容的安定與溫厚,俟背心陡然傳來大力之際,她急啟朱脣,迸出了一句:

“殺!”

“啪”的一聲,她的對面石壁;冒出一縷青煙。

鐵手再運玄功,汗如雨下,溼透重衣,頭上白氣,也愈來愈盛。

小刀再覺背部力道如決堤洩洪,洶湧而至,她再尖叱了一聲:“殺!”

“波”的一聲,她面前的一塊石壁,似給飛丸激射,炸開了一道裂紋。

這時,鐵手全身都籠罩著白氣,氤氳著濃霧,雙掌再發力一摧,喝了一聲:“去!”

小刀同時清叱一聲:

“殺!”

只聞“呱”的一聲,一物自小刀口中,似有若無,飛撲而出,又在火光中若隱終滅,消失無蹤。

鐵手這才舒了一口氣,全身委頓了下來,追命跟他相識相知多年以來,也沒見他那麼疲憊困頓過的。

只聞鐵手有氣無力的道:“唐仇的毒,很是厲害,單靠我的內勁,恐仍不逮,幸姑娘玉潔冰清,天生俏煞,我便用你金風玉露、自淨其意的三聲喝“殺”。以麗質女子的天生清殺之氣,配以玄功,來逐走汙穢毒物,果然能成,都是姑娘福厚德深之故!”

這時,他已把人救了,心也平定多了,說話也較寧定起來,便將救人驅毒之功,全歸於小刀自身上,回到昔日他和敬清寂、不居功、不爭勝的性情。

可是,小刀早給他嚇怕了,雖說他是救了她,但一開始就見到他從地底躍出,狀若厲魔,與人拼掌,直聞得個霹靂雷電、飛沙走石;然後又撕破她衣衫,再要她連喊三個殺字。說什麼四大名捕中鐵遊夏鐵二爺溫和謙恭,除了剛才貼在她背後那一對大掌確讓她感覺到這四個字之外,其他的她都怕了他了。

追命這時便跌坐在鐵手之後,單掌貼其命門,助其調息恢復元氣,一面暗催玄功,一面問出他心中的疑惑:

“二師兄,我一路來心中擔憂,是何等高手,功力深厚,難以匹敵,原來是你!卻是何以至此?”

鐵手長嘆道:“還不都是為了金梅瓶!”

稿於一九九零年七月二十日:與Chimy見阿梅。

校於一九九零年十二月十五日:赴移民局心願終成。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