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頭林剛準備為黑爺套上麻袋,只見黑爺一翻身,嚇的三人連忙爬倒在地,緩和一會兒後,熊皮一手搶過虎頭林手中的麻袋,猛的直接把黑爺套進去。
“什麼人,你們是什麼人?快來人啊,殺人了。”黑爺只感覺自己好像被裝入了麻袋,緊接著是一棍子,然後就眼前一黑,昏厥過去了。
“黑爺,對不住了!”熊皮彎腰一鞠躬,將黑爺瘦弱的身體,直接抗在了肩膀上,然後三人迅速的離開這家醫院。
不多久,三人終於逃離了這個鬼地方,一輛黑色子彈頭早已等候多時,機靈的虎頭林急忙打開了後車廂,然後熊皮將裝入麻袋的黑爺扔在後車廂後,三人齊聚鑽入那輛黑色子彈頭。
剛剛接納東區地頭蛇的龍斌並不是很熟,但好在有洪磊的輔助,東區大部分有勢力的人士龍斌也已相識,幾乎可以說東區已經全權有龍斌掌管。
舞臺上閃耀的光彩照的所有人五顏六色,各種化妝濃重的美女們將白嫩的面板暴露出,只是遮蓋住三點,便開始跳動自己的身體,震耳欲聾的打碟聲音讓所有人都陶醉其內。
我站在二樓上,手中在搖晃著一杯紅酒,看著那名男子被舞臺上的舞女們誠懇的邀請上臺,然後開始扭動自己的身體,也不知道是不是玩過頭了,竟然把所有衣物全部脫掉,只剩下一個紅色的內褲。
而另一邊,一群穿著特別時尚潮流的青年,開始玩著遊戲,而輸者就和他一樣,端起一瓶啤酒,必須一口喝掉,不然那就脫衣服。
真不明白,這個酒吧無論做什麼都和脫衣服有關嗎?我將搖晃的杯中酒一口下肚,然後將玻璃杯放在了服務生端著那個盤子上。
這時,熊皮一行四人,熊皮扛著一個麻袋先是雙目環視一遍,像是在尋找什麼。
我緊鄒眉頭,喃喃自語道“他們怎麼會來,難道不想活了麼?”。
我吩咐周通幾聲,然後周通跑到門口和熊皮巴拉幾句,再無多說走上樓上。
包房內,此時凌晨四時。
我打了一個響指,服務員端著一瓶美酒和二個玻璃杯,分別放置在桌子上,然後斟滿。
“斌哥,這件事情都是他乾的,和我們哥三個沒有關係,既然我已將主謀親自送到斌哥府上,那我們哥三可以走了嗎?”熊皮有些按耐不住斷斷續續的說道。
“送客!”我倒要看看他們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服務員搖了搖頭,將熊皮三人送出。
“依我看這件事情,肯定必有玄機。”周通雙手環胸看著眼前被麻袋捆綁的神祕男子。
“先解開!”我嘴角沾了沾美酒道。
周通迅速的從腰間拔出一把精緻的亞馬遜匕首,利刃的刀尖將粗繩輕而易舉的切斷,然後三下兩下,一個滿頭是血的黑人出現在二人的眼前。
周通踢了那黑人幾腳,沒有反應,看樣子應該是昏迷了,這下週通急眼了捲起袖子拿起桌子的紅酒往那黑人的臉上一潑。
我的心拔涼拔涼,八二年的紅酒,大哥你可真捨得。
“救命啊!救命啊!快來救救我啊,就要出人命了。”外面猶如轟炸般的打碟怎麼可能會聽見,周通滿臉不懷好意的看著發出呼叫的黑爺。
“龍...龍斌,你怎麼會在這裡?老熊,老虎,老磚。”黑爺將他的好兄弟呼喊了一遍,卻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兄弟給出賣了。
“不用叫了,是你的兄弟把你送來的,你還有沒有什麼鳳願?”咕咚,我一口氣將杯中酒喝的一乾二淨,俊秀的臉龐也泛起紅潤。
頓時,黑爺的內心猶如一個霹靂導彈般被震撼住“自己的...兄......弟?”黑爺頓時懊惱不已,虧老子把他們當兄弟,大難臨頭卻各走天邊。
“龍斌!”黑爺堅定不移的目光慢慢的抬起了頭。
“召集洪磊、三眼他們遊戲開始了,還有,在這裡匯合。我最恨那些背叛兄弟情誼的傢伙,不過這次全靠你自己了。”我把周
通留下的精緻匕首扔給了黑爺。
如果,他接過匕首扎向我,說明他還繼續選擇兄弟,而如果沒有的話,那才是真正的一場好戲。當然老子現在安危要比奧巴馬還要安全,他要敢朝我走一步,馬上就會被射成馬蜂窩。
不多時,周通等六人同時出現在包房內,一個個滿臉委屈的像是誰欠你們錢似的。
“我問,你答,現在的五大幫派幫主都有誰?”我問道。
“義和幫飛磚王,虎幫虎頭林,血煞幫熊皮,黑血盟我。”
“不是還有一個嗎?”
“你說的是那個高中生勢力嗎?好像去南區被狼幫一舉剿滅了。”
“洪磊、蠻牙、火炮,你們雖然已經歸順群龍會,但從未做過一件對群龍會有益的事情,東區你們最熟,這三個人就交給你們三人了,記住我要活人。”我吩咐道。
三人互相看了看,沒有任何話語,然後搖了搖頭,風一樣的速度離開了這家酒吧,去活捉三人。
路上,熊皮竟然從口袋中拿出一個白杜鵑的手絹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仔細看,背後竟然被汗水滲透了一大片,看樣子龍斌給熊皮的壓力十分雄厚。
碼頭上,雖說看上去十分正常寂靜,但背後卻又著不少的眼睛再盯著,這是熊皮安排的計謀,既然對方能夠祕密行蹤,我們也要將自己隱蔽起來,而且還要隱蔽到任何人都擦覺不到的程度。
可洪磊三人不同,他們是天生的強者,單憑感覺便能感覺到碼頭上,有不少小弟們潛在中,這讓洪磊三人感覺十分頭疼。
這次的任務可活捉,萬一驚動敵人報警措施,到時候就會難上加難了。
我吩咐幾人將黑爺暫時押下去,便開始一杯酒一根菸等待三人的凱旋迴歸,至於三眼和周通早就憋不住的到下面各種瘋玩去了。
伴隨著時間飛快的流失,第一個回來的人是火炮,他肩膀上抗著一位瘦弱狼狽不堪的男子,正是義和幫的飛磚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