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別的,莫問也許會退讓,可是在陣法一道上,他決不退,除非對方的陣法能讓他心服口服。
“聽你這麼說,你也懂陣法嘍?”
“不然,你以為外面的陣法是誰佈置的呢?”
想起塵雨醫館的護館大陣,莫問嗤聲一笑,“就你這陣法水平,也敢在我面前妄語?”
連塵也不怒,坐井觀天,焉知天大?這樣都發怒的話,他連塵早就氣死了。
“看樣子,你對你的本事,很自豪啊!既然這樣,我們不妨打個賭,如何?”
看到連塵一臉人蓄無害的笑容,莫問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不過,涉及到陣法,他又挺直了身板。
“有何不敢!”
“那就請吧!”
說完,連塵也不管莫問,率先走了出去,莫問立即跟了出來。
二人站在塵雨醫館門前,這倒是讓莫問有些意外。
“你帶我來這幹嘛?”
連塵淡淡瞥了莫問一眼,“你有三次機會,破我的護館大陣,只要你破開了,我放你離去,絕不為難你。要是破不開,那你可得......”
後面的話,連塵沒說,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不用你說,要是破不了,定當為你培養一位源陣師,絕不藏私!”
連塵聳了聳肩,“那這就交給你了!”
連塵回了醫館,也沒在留意莫問。
此時,鼠疫迎了上來。
“公子,要不要派個人盯著他?”
連塵看了鼠疫一眼,“不用,他不會逃的。而且,以我們現在在風波城的勢力,他想逃,又能逃到哪呢?”
莫問的性格,連塵大致是看出來了,能為了報恩,不顧種族大義的人,這種人絕對不是小人,要不然他連塵也不敢用他啊。
確實,此時的莫問早就鑽到陣法裡,那還有心思逃跑啊。
他先仔細探查了一番,發現和之前的沒什麼變化,於是乎就立即做了第一次嘗試,使用了之前找到的破綻。
可惜,連塵的陣法又怎會那麼好破呢?最後只能灰頭土臉的
退了回去,重新推演。
對門外的動靜,連塵始終在留意,對於莫問的失敗,連塵一點都不驚訝。
他當日的站位,本就很有內涵,一般人推演,那裡就是破陣的關鍵,而他又站在那,給人的感覺,就是守護。
其實,那不過是他使得一個障眼法而已,等著魚兒上鉤的。
這次是對付莫問,連塵沒開啟殺陣,要是換成敵人,早就死在陣中了。
莫問還在一旁推演,連塵也不再關注那邊,轉頭看向鼠疫。
“那些東西,無鋒他們準備的怎麼樣了?”
“已經差不多了,唯獨差了一味藥材,一時半會,還沒有線索!”
“什麼藥材?”
“狐香果!”
“哦~”連塵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眯著眼,不知道思量著什麼。
鼠疫靜靜的站在一旁,也沒打擾,對於藥材的事,連塵比他清楚,根本不需要解釋。
連塵的手指,在桌上有律動的輕敲著,最後臉上化作了淡淡的笑意。
“你現在一個人去聚異堂總堂一趟,告訴步思量,讓他儘快從族裡調出兩枚狐香果。不然的話,來日,我定當去他狐族,登門拜訪,親自取藥!”
鼠疫有些詫異,“這......”
連塵看向一旁的鼠疫,“怎麼?怕了?”
“倒不是怕,他步思量的修為和我相當,再說,以我們塵雨醫館如今的地位,量他也不敢動我!”
鼠疫一臉傲然,覺得當初自己加入塵雨醫館,確實是件很明智的決定,不然以他的修為,又怎麼可能在風波城橫著走呢?
“只是我覺得,塵雨醫館新建不久,而且,近期剛經歷數場戰役。外面本就是強敵樹立,這時候,不適合再惹上一個狐族了吧?”
連塵掃了鼠疫一眼,鼠疫立即低下了頭,不敢與之直視。
自從連塵回來,斬殺了四位涅槃境修士,鼠疫就知道連塵閉關,肯定是大有收穫,目光也比以往犀利了許多,態度也不復往常,如今的連塵,身上真真正正的散發出了一種
上位者的氣息,而不是以前的那種隨意。
“照我說的做,至於狐族是敵是友,與狐香果沒什麼關係。我相信,他步思量的智囊之稱不是白來的,他會明白我的意思!”
“是!”
鼠疫立即抱拳,退了出去。
鼠疫離開後,連塵依舊等在大廳,這些日子,塵雨醫館幾遭大戰,基本沒什麼人上門。
醫館裡的傷員也不少,沒死的,連塵都將他的傷暫時穩住了,醫治一事,目前還急不得。
離開了塵雨醫館,鼠疫也不敢耽誤,直接去了聚異堂。
“站住!”
鼠疫剛到聚異堂總堂門口,便被人攔下了。
“勞煩通報一下步堂主,塵雨醫館鼠疫前來拜訪!”
一聽到塵雨醫館的名頭,守衛哪裡還敢放肆。
這些日子,連塵以一敵四,輕鬆斬殺了四位涅槃真君的事早就傳開了,不少人都在懷疑,連塵前段時間是不是在閉關,突破到了更高的境界。
如今,在風波城,塵雨醫館不惹人,已經很不錯了,誰還敢惹塵雨醫館啊!
其中一名守衛抱了抱拳,“稍等,我這就進去通報!”
說完,便轉身小跑,進了屋裡。
沒多久,那人便出來。
“堂主有請!”
那人在前面帶路,鼠疫則跟在其後。
要是連塵本人了,步思量絕對不會擺架子,而是親自迎接,甚至可能將攔下連塵的守衛都給廢了。
不過,既然來的不是連塵,他也就沒必要那麼給面子了。
唯獨讓步思量有些意外的,連塵這時候排人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宣戰的話,沒必要見他,留個戰帖就是。
又或是,他想多了,這個鼠疫,不是連塵派來的,而是他自己想來,那他來又是為什麼?
明眼人都知道,塵雨醫館如今在風波城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人家都爭破頭往裡進,不可能有人傻乎乎的往外跑吧!
不過,既然來了,見還是要見的,不見,又怎麼知道對方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