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邱鳳城主一臉真誠,內心卻早已翻江倒海了。
連塵的凝視著邱鳳城主的眼睛,喝道:“說!”
邱鳳城主心神一怔,眼中失去了神采,下意識的答道:“是李剛之子所為!”
連塵有些心疼,聶敏就在她的懷中,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顯然,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姑父竟然會做的如此決絕。
“放心,我會給你討回一個公道的!”連塵安慰道。
聽到連塵的話,聶敏也恢復了一些神志,不再顫抖,冷聲道:“不用,這個仇,我要自己報!”
連塵沒有多說,聶敏的實力他了解,對付一個李家,還是綽綽有餘的!一步踏出,空間出現一陣漣漪。
待連塵和聶敏離開之後,邱鳳城主才回過神來,一頭冷汗,連塵就是一喝,便讓他失了心神,這是何等的實力?
待連塵和聶敏從虛空回到現實的時候,已是在景宇城主府了。
“什麼人?”
連塵和聶敏都沒有隱藏身形,所以很快就被人發現了。連塵沒有理會他們,“他們在書房!”
聶敏從連塵懷中走出,她身邊彷彿有一道無形的牆,讓任何人都無法靠近她。在眾人的注視下,聶敏一步步向遠處走去。
連塵端坐在一石凳上,神識已經籠罩了整個城主府,那些侍衛見連塵這以普通人,就這麼如此大大咧咧的坐著,立即為了上來。
一陣源力波動,以連塵為中心散開,除了李剛父子,整座城主府化作了一片死域,雞犬不留。
隨著這些人的死去,連塵體內的功法竟然自行運轉起來。連塵有些意外,畢竟他的內空間已經飽和了,根本就不可能再吸收空間之力了,既然如此,那吸收的是什麼?
當第一縷力量被他內空間吸收的時候,連塵一震,是靈魂。他的內空間竟然在吸收那些人的靈魂之力,整座城主府所有的靈魂力都被吸收後,內空間傳遞來了一
個渴望,彷彿在說,這點靈魂力還不夠。
他意識投向內空間,發現那些靈魂力竟然都變成了最純潔的靈魂之力,濃縮在一起,成了一個小光點,很小很小,相比於內空間的黑暗,幾乎是微不足道的。可是,卻又實實在在存在著。
他的內空間好像在縮水,雖然只是一點,連塵能清楚的感受到,靈魂力和那一點空間力雜糅在一起,達到了一個平衡,如同陰陽盤一般,坐鎮在連塵內空間的中心處。
連塵面上出現了欣喜,因為他終於邁出了世界境的第一步,陰陽盤。這和他的猜想基本吻合,果然他要突破世界境,需要魂力的輔助。
“不!”
遠處傳來一陣陣恐懼聲,連塵定睛看去,卻什麼也沒看到。不對,有了,他的神識籠罩的四周,被一片黑暗所侵蝕。連塵下意識的抵抗,卻發現是那麼的無力,仙棄界的意志在阻攔他,他根本無法動用源力。
當第一縷黑暗湧入的身體的時候,他血脈中的仙光魔焰綻放開來,所有黑暗在這一瞬被仙光淨化,或是被魔焰吞噬。連塵的神魂得到了滋養,頭腦一片清明,連塵這才意識到,這些黑暗,竟然也是靈魂力。只是它們屬於死後的殘念或是怨念什麼,所以是一片黑暗。在仙光魔焰之下,全都還原成了純淨的靈魂力。
這些靈魂之力,一入他身體,便被分作了兩份,一份滋養壯大了他的神魂,另一部分,在湧向了陰陽盤,和空間之力不斷結合,陰陽盤也在不斷壯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股靈魂力終於結束了,連塵從中得到了巨大的好處。這還多虧了九神將每十億年一次的血祭,讓這方世界的孤魂怨鬼多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想來,就算是森羅地獄,也不過如此吧!當然,也有一小部分是江湖仇殺什麼的,這些都是連塵從那些淨化後的靈魂力中得到的一些片段訊息。
九神將的血祭,他看到的最多,他的魔族血脈在接收到這
樣的訊息的時候,竟然都產生了一絲悸動。對,是悸動,他的血脈竟然怕了。這還只是一些片段,真實的情景,可想而知是多麼的恐怖。
如今他的神識變得十分龐大,很輕鬆的就足以籠罩整座仙棄界了。他的內空間,也發上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內空間消失,或者說化作了一個巨大的陰陽盤,在他體內一刻不停旋轉著。
他內空間的那些存放著美杜莎等人神魂的瓶子都已經破碎,神魂也都不見了。雷海世界也出現了破洞,五大真神的不滅之魂也都消失了。
連塵心中默唸,下一部,就是混沌種了。只是,這個陰陽盤的大小,和傳承中所敘述的,差別也太大了吧,他的陰陽盤竟然達到了一座仙界的大小,還是隻大不小。
當連塵睜開雙眼的時候,聶敏正坐在不遠處。連塵起身,聶敏也隨之睜開了眼睛。
“事情處理完了?”
聶敏點了點頭,神色中多了一絲落寞。
“怎麼了?”
聶敏搖了搖頭,沒有回答。那件事,她不想連塵知道,增加連塵心裡的負擔。
殺李剛之前,聶敏知道了一個不願意相信的真相。
她父親的死,就是李剛做的,她母親竟然還是幫凶。原來她母親嗜賭成性,竟然將整個聶家都輸給了李剛。
而且李剛根本就不是她的姑父,她只不過是被她母親賣給了李剛當童養媳的。目的只是為了得到一筆錢,包括她成人禮她母親會出現也都是李剛安排的,或者說用錢“請”來的。
聶敏不願意相信,可是想到這些年,除了成人禮那一次來過,其他時候都不曾來過,還有李家人對她的態度,不讓她修煉,也就讓她不得不信了。
本來,這次離開,沒找到母親,她還有些失落,現在看來,沒找到那個女人,反倒是對的。
既然聶敏不願意說,連塵也沒強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他身上又何嘗不是,“我們在這待了多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