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設防的交織-----76-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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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80 章

已經一個月了,依舊沒有她的訊息,柏洋心急如焚,日日夜夜思念她,尋覓著她,整個人看上去異常憔悴。

很多時候,他很絕望,冷漠的看著四周,彷彿這個世界所有的一切都與他無關。開啟窗戶,取出一根駱駝,美國眼,辛辣嗆人,熟練地點燃。煙霧擴散進空氣,瀰漫他的容顏。腸胃**的痛著,像是有一雙隱形的手,拽著心臟。

凌晨三點。他再也無法忍受這樣折磨,講剩下的菸蒂扔出窗外。那一點微弱的紅光,在黑暗中劃過驚鴻一般的光,消失在了黑暗中。

你很難在柏洋臉上看到笑容,永遠都是沉默寡言的樣子,這讓很多女孩更加的心動不已。北大英語系的系花詹蕾就主動地跑來清華追柏洋,時不時的你就會看到此美女經常會去旁聽。

當然衝著柏洋去旁聽的女孩子多了去了,可像詹蕾這樣出色的那就不多了,真是各方面都很出挑,人確實很漂亮,很有氣質,一看就是秀外慧中的美女,畢業於北京四中,跟徐寧一屆,不過徐寧讀的是理科,她讀的是文科。英式、美式各式英語發音都相當純正,說句老實話,詹蕾的英語水平去做同聲翻譯都不成問題,最牛的當然是詹蕾的家世,她一家子都是外交官,從她爺爺開始就是在外交部當官的,她爸爸現在是中國駐美大使館的主要負責人之一,她媽媽是外交部的首席翻譯官,精通英語、法語、德語、西班牙語四種語言。

柏洋的優秀她其實在高中的時候早就有所聞,但一直沒見過柏洋的真面目,還是透過她的學姐王佳樂那裡知道柏洋在清華,第一次見到他時,驚為天人,他怎麼也想不到原來女孩子口中常常談到的柏洋竟然帥氣成這樣,會讓自己的心跳莫名的加快,儘管她知道王佳樂也喜歡柏洋,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那顆心,整天患得患失,想著柏楊,想要跟他在一起,最後,完全豁出去了,第一次主動去追男孩子,要知道她從來都是被人追的好不好。

一般柏洋坐哪兒,她都會選擇柏洋身後的位置,看著他的背影她就會很滿足,下課了,她就會遠遠的跟在柏洋身後,小心翼翼的保持自己跟柏洋的距離,應該算是個最懂事的暗戀者吧,不會去驚動別人,而是讓別人不知不覺的習慣你的存在,直到有一天轉過身來發現你--

是的,柏洋一直知道有這麼一個女孩靜靜的注視著自己,他對別的女孩還是沒有什麼印象,但確實對這個女孩有了印象,因為他遠遠看去跟童璟有那麼一點像,但你要是仔細看,就發現不是那麼像了。

跟往常一樣,詹蕾還是默默的跟在柏洋的身後,不說話也不去打擾他。

可沒想到這次,柏洋竟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平靜的與她對視。

突如其來的對視,讓詹蕾瞬間慌了神,連自己的手該放哪都不知道。

“你別再跟著我--”柏洋麵無表情,聲音抵押,沒有絲毫語氣,平淡的就好像是一個神父在驅走人們的邪念。

詹蕾停下腳步,翹翹濃密的睫毛下的黑眼珠半眯著,要笑不笑的睥睨著柏洋,“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聽到了,就趕緊離我遠點,我最煩別人跟著我--”柏洋說完,連看都不去看她一眼,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詹蕾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拼命的想要跟上去,這是他第一次跟自己說話,也是他第一次拿正眼看她,要知道她盼這一刻就像盼星星盼月亮似得,好不容易盼到了,心情一激動,再也控制不了的想要跟隨他。

“你其實很早就注意到我了,是不是?”詹蕾小跑的追上柏洋,也不知哪來的勇氣,一把拽住還在往前走的柏洋,脫口而問。

柏洋有些不耐煩的甩開她的手,但詹蕾卻僅僅不撒手,“柏洋,你一定知道我是誰對不對?”

柏洋扭過頭,嗤笑一聲,“老子對你一點興趣也沒有,少他媽來煩我--”

這句話猶如觸動了藏在詹蕾胸膛深處的一根細針,刺得她隱隱作疼,何時受過這樣的諷刺。

“沒關係,你現在對我沒興趣,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對我有興趣!”詹蕾強顏歡笑,假裝自己並不介意。

“老子有女人,不需要你主動送上門。”柏洋譏誚的說道,眼裡更是帶著不屑。

詹蕾的手輕顫,緩緩地垂下自己的雙手,一時很難接受這樣的事實。

柏洋沒在浪費一秒鐘,徑直朝前走去,他也不想說出這麼傷人的話,但他真的沒有興趣去理會任何跟童璟無關的人,統統離我遠一點--

楊浦現在完全就沉溺於圖書館,你會發現他的大部分時間都消耗在圖書館裡,他不去玩魔獸,不去打檯球,不去酒吧,不去踢足球,不去打籃球,一直安靜的在看書,他努力的想要收心,想要洗淨自己的內心,更想逼著自己不去想童璟。

這已經是童璟消失的第三十天了,他在紙上畫了一個30,久久不忘。

這30,心裡壓抑的喘不過氣,眼裡是化不開的哀傷,他覺得很無力。

徐寧站在書架的一角,遠遠的望著最角落那邊的楊浦,眼睛慢慢發澀,怎麼辦,好想走到他身邊,想要抱住他--

意念驅使著動力,徐寧像是中了邪,一步步地走向楊浦,知道停在他的面前,才有了想逃跑的念頭,可此時想走卻走不了了,因為楊浦已經抬頭看著她了。

她想說點什麼,可總感覺自己的喉嚨很乾,說不出一個字。

楊浦抬起眼眸,緩緩地直視進徐寧的眼睛,靜如湖水的深色眼眸,帶著波瀾不驚的從容:“找我有事?”

久違的熟悉,這是以前常常圍繞在她身邊的聲音,為什麼現在聽起來卻格外想落淚,一種酸楚油然而生。

“楊浦--”她輕喃,其實有千言萬語,卻始終開不了口。

楊浦放下手裡的筆,表情淡然,“看來你真的找我有事,那我們出去說-”

起身,輕輕的拉開身後的椅子,朝門口走去。

來到一個靜謐的拐角處,喲停下步伐,轉過身,不著急的開口,他也很好奇徐寧到底想要跟他說什麼。

徐寧低著頭,兩邊的頭髮蓋住了她的眼睛,她覺得很無措,自己到底在幹些什麼。

良久,抬起自己的頭,逼著自己去正視楊浦的眼睛,咬著自己的雙脣,又放開,“我們班有女生喜歡你,想要我來給你傳句話。”她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在實在無措的時候,總能找到很好的方式掩蓋自己的窘迫。

楊浦雙手環胸,點了點頭,“嗯,那個女孩想跟我說什麼--”順著她的話,他挺有耐心的繼續問道。

“她說,她說--”徐寧蠕動著嘴脣,不知道該怎麼接,沉吟片刻,才繼續說道,“她想問你,你有沒有女朋友!”

“沒有!”楊浦如實的說。

徐寧睜大眼睛,心中暗暗吃驚。“怎麼可能,你明明有女朋友!”

“是嗎?看來你比我還了解我--”楊浦冷冽的嘲弄到。

“明明有照片,是你和她--”徐寧想反駁,可說到一半發現自己過於關心楊浦了,趕緊住嘴。

“她是柏洋的女朋友--”他那恬淡優雅的神色,無波無緒,彷彿看破世間的一切,深邃的眼眸如停滯不動的湖水,又似納入了許許多多讓人看不懂的滄桑。

這回是徹徹底底的把徐寧愣住了,望著楊浦,久久說不出一個字。

許久,哽咽的說道,“在南京那個酒店裡,我明明看到你貼在她耳朵邊親密的跟她說話,她還親自來學校找你,你們兩還手牽手,可你現在竟然告訴我她是柏洋的女朋友,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徐寧的眼眶裡其實早已溢滿了淚水,她知道自己誤會了楊浦,讓自己錯失了他很久很久。

楊浦一言不發的看著徐寧,原來她一直將自己的一切看在眼裡,卻偽裝了自己。

終於,大顆大顆的眼淚從徐寧眼眶裡不斷的掉落,這一刻,埋藏太久的感情再也剋制不住的要噴發。

“楊浦,對不起,對不起--”聲音因為哭泣而變得支離破碎。凌厲而凜冽的盔甲終究卸下,像個委屈的孩子一樣哭泣。

“沒什麼對不起--”楊浦體貼的從口袋裡取出餐巾紙遞給徐寧,冷靜的說到。

徐寧接過餐巾紙,捂住自己的臉,帶著哭腔說道,“我喜歡你,我其實喜歡你--”

如果這句話早說一點,說不定就成全了這對美好的愛情,可是,現在--,楊浦的心已經不再為你駐留,你卻回過頭想要開始,錯過了,也就失去了,在想要找回,一切都太晚了。

楊浦嘆了一口氣,心也有點酸,“你知道我之前等了你這句話等了多久嗎?太久了我自己都記不清了,為什麼你明明喜歡我,卻要傷害我,我的愛情始終比不上你的自尊對不對,徐寧,在我那樣愛你的時候,你狠心的把我推開,卻在我放下你的時候,你才回頭來找我,很抱歉,我無法接受你的愛--”

徐寧微怔,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怕怕的打落在地上,心碎了一地。很是不能接受的搖頭,又搖頭。

“對不起,我還要進去看書--”楊浦說完,擦過徐寧的肩膀離開,來開只是因為不想看到她的眼淚,看見了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受。

童璟閉著眼睛,正在做大腦治療,腦子裡一閃而過,出現的是柏洋,6歲時的柏洋,舉著石頭,想砸又不敢砸的神態,還有6歲時,柏洋趁著她回頭的一剎那,捧住她的臉,在她的嘴上親了一口,然後興奮的跑掉,到處嚷嚷她是他老婆。

很多日子如流水般逝去,記憶裡也彷彿放進一塊明礬,所有的昨日,被慢慢沉澱出來。原來自己依舊是在想念柏洋--

昨晚治療,除了億元,卻發現龔晟凱靠在一輛蘭博基尼跑車上,微歪著頭,紳士的朝她招手。

童璟走過去,並沒有走的很近,保持了兩圈的距離,淡淡的問道,“你沒天都沒事做嗎?”

龔晟凱嘴角向上微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隨性的笑笑,“過來接你,難道就是沒事做嗎?”

“我不需要你接,這裡的地鐵很方便。”

“坐我的車更方便!”龔晟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學會了厚臉皮,他的性格其實很不願意討好女孩子的,但是對童璟真的是充滿了足夠的耐心。

就在這時,醫院大門口,出來兩撥人,一行清一色的亞洲人,另一行清一色的歐美人,披著白大褂,雙手陸續一一握手,嘴裡交流著什麼。

龔晟凱微微一偏頭,就發現高斯院長,這是他爺爺的家庭私人醫生之一,想要上前打聲招呼,順便提一提童璟的病情,沒想到剛走兩步,就被童璟一把拽住,頭甚至都不轉過來,好像刻意的不敢轉身,“我現在坐你的車,趕緊走--”

龔晟凱停下腳步,又往後退了幾步,玩味的看著童璟,“嗯?你現在又願意坐了?”

“你到底走不走!”童璟的表情看上去看不自然,語氣都急促起來。

“走啊!不過你--”龔晟凱點了點頭,越發的疑惑。

直到車子啟動,童璟一直將頭埋得很低,用手遮住臉。

龔晟凱將方向盤打了一個彎,駕輕就熟的將車開出醫院,這時童璟才緩緩的放下自己的手,神色也恢復正常。

“有人在問你討債嗎?”龔晟凱開著跑車,儘管速度放得很慢,但那轟鳴的引擎聲,猶如野獸咆哮掩蓋了他的聲音。

“什麼?”童璟沒聽清,扭頭問道。

“我說,是不是有人在問你討債!”龔晟凱還真的扯著嗓門大聲的重複一遍。

“逃什麼債?”童璟還反問他,她是聽的一頭霧水。

“算了,我帶你去吃飯!”龔晟凱也嫌聲音太雜了,想要好好的說句話都說不清楚,乾脆找家安靜的餐廳,換個舒適安靜的環境再說。

第一次龔晟凱覺得跑車挺礙事的,他其實一直喜歡跑車帶給他這種酣暢淋漓的極速快感,如同馴服了一匹野馬,血液都在賁張,但此時此刻,他就煩死跑車的聲音。

他把車開到一家莊園,當然這裡不是真的莊園,這只是一家飯店特意營造的感覺,特地為貴族們準備的。

沒有這裡的VIP號碼,是不允許入內的。

當龔晟凱領著童璟進入後,引起了許多人的側目,他們都認得這位貴公子,只是他身邊的那位女孩是哪裡來的平民啊,怎麼從來沒見過。

再看了看他一身的打扮,沒有一件是手工高階定製的,對於這些人來說,哪怕你穿著LV也是不入流的,他們將就得獨一無二,世界僅有,因此只有手工高階定製能展示出他們的貴族身份,這不是普通有錢人可以跟他們比的。

特別是幾個女孩子帶著深藏不露的目光打量著童璟,她們心裡是帶著不屑,可面上兒她們要表現出自己的高素質,微微的笑著。

其他人肯定不知道童璟是誰,但lily認識這個女孩,她沒有想到這個女孩竟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龔晟凱親自領著她來,這讓她的心五味雜陳,難受。

龔晟凱跟幾個比較重要的朋友打完招呼,拽著不聲不響的童璟去了那個專屬他的位置。

“你看看,想吃點什麼?”龔晟凱將服務員遞來的選單首先擺在童璟面前,溫柔的問道。

“你推薦把,我隨意。”童璟抿了口清水,並不拿主意。

龔晟凱淺笑,欣慰而欣賞的看著童璟,然後側頭對著服務員說出一串英文菜名,點了一瓶紅酒。服務員記下菜名,微微彎腰,禮貌的轉身離去。

“對了,你前面到底是在躲什麼人?”龔晟凱此時的手中正略帶玩味擺弄著高腳杯,深邃的眼神正妖媚的盯著童璟看。

“這是我的祕密--”童璟榮辱不驚,一隻手托住下巴,談談的將視線挪開。

“哦?祕密啊--”龔晟凱把身子靠近椅子裡,伸長著手,用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杯沿,發出沉悶的聲響。

童璟靜默,他剛剛分明看到了楊浦的母親,她的身後跟著很多隨行人員,應該是來美國這邊的醫院調研的,怕她認出自己,回去後告訴了楊浦,那柏洋不也就知道自己的行蹤嗎,因此在當時的情況下,只得拉著龔晟凱趕快走。

菜一道道的上來了,頭盤就相當的誘人:波士頓龍蝦,伴醃鰻魚果凍,辣根和lene頂級魚子醬。上來的餐具也甚為講究,que出品的金色花紋碟子和Lguile的餐刀等。

龔晟凱相當體貼的將自己盤中的食物切割好,然後跟童璟的那幾盤換了一下,“你的右手不方便,我來幫你--”

童璟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龔晟凱又將紅酒緩緩地倒入她的高腳杯中,深情的望著童璟,感覺她就好像紅酒開啟的那一刻,又止不住的氣味,跟著**注入羽殤。喜歡這樣的女人,喜歡到了疼惜的地步。

童璟端起高腳杯,小呷慢酌。望著酒杯中醇香的紅酒淺笑,悠悠的蔓延在至深的思緒裡--

接著又上了兩盤瑞士汁乳鴿,這乳鴿專門選用的是6~8周的法國乳鴿,以牛奶和麵包餵養,因此這乳鴿的肉入口香濃油潤。

龔晟凱正打算幫童璟切一切這乳鴿,卻沒想到童璟一把推開自己面前的乳鴿,忙從桌上紙巾盒裡抽出好幾張紙巾捂住嘴。

“怎麼了?”龔晟凱忙放下刀叉,擔憂問道。

童璟張口正想說些什麼,一股反胃又嗆上來,想吐,“嗯--”她捂住嘴,強壓下翻攪欲嘔的滋味,連忙起身找尋廁所。

龔晟凱也站起來,正打算過去扶她,卻沒想到lily就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

“i.R ymnd--”她含笑注視著龔晟凱。

龔晟凱顧不及理會lily,一隻手攙住童璟,彎下身看著童璟,心急如焚,“你現在是不是想吐,我帶你去洗手間。”

童璟騰出一隻手,擺擺,示意不需要他陪同。

可龔晟凱哪裡放心,說什麼也要跟著。

“她怎麼了?”lily這才將注意力轉移到童璟身上,(注:龔晟凱和lily的對話都是英文,偶的英文水平有限,達不到純正的口語要求,所以統統以中文取代)

龔晟凱依舊沒理她,注意力全部在童璟身上。

童璟的嘔吐感漸漸消退下去,用手順了順自己的胸脯,虛弱的說道,“最近飲食不規律,可能導致腸胃不適,今天的菜有一點油膩,所以有點反胃,沒事,我現在好多了。”

龔晟凱吊著的那顆心終於放下來,“看來平時要好好監督你吃飯,你一個人在家是不是不吃飯!”語氣雖然有些責備,但掩蓋不住他的關心和擔憂。

“怎麼不吃,就是吃得太多了好不好--”童璟坐回了原來的位置,眉宇間淺笑淡怨,沉靜高貴。哪裡是吃得太多,壓根就是不太進食。

龔晟凱無奈的笑笑,這才轉頭看向一旁的lily,“你過來找我什麼事?”

“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出去玩啊?”擔心他不去,又追加了一句,“你可以帶上這位女孩--”

龔晟凱挑眉,側目看向童璟,“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玩?”小心翼翼的徵詢童璟的一劍。

“你去吧,我想會就休息--”

“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就跟他們去玩吧。”童璟輕微一笑,整個人看上去洋洋灑灑的。

龔晟凱執意,“我送你回去!”說著,披上自己的外套,叫來服務員,遞給他一張卡。

“Rymnd,你到底去不去?”lily聽不懂中文,也不確定龔晟凱現在什麼態度,等不住的開口問道。

“不去--”龔晟凱答得飛快,根本都沒有考慮。

lily的眼眸瞬間暗淡下去,她冷冷的瞥一眼坐在位子上的童璟,越發的覺得她礙眼,心裡還是不甘心,“Rymnd,你這次回紐約一個月了,都沒有聯絡大家,這樣不太好吧,難得碰到,就一起去玩玩。”

童璟聽得懂英文,好心的勸龔晟凱,“你去吧,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除非你也去!”龔晟凱完全不依。

“我為什麼一定要去,龔晟凱我發現你這個人真的很好笑唉,你管我那麼多!”童璟起身,抓過自己的包,就打算先走,明明自己有朋友,幹嘛老纏著自己。

龔晟凱自己的那張金卡都沒取,就跟了出去。一把拽住童璟,“你讓我送你回去,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眼裡焦慮藏也藏不住。

他的世界中心就是你童璟,當然是你童璟走到哪他就跟到哪,你不去,他就更加沒有去的必要,跟你在一起就是他最大的快樂和滿足。

“龔晟凱,請你放手,你有你的朋友,你應該跟他們相處在一起,我不明白你這幾天為什麼老是來找我,如果是龔爺爺要求的,也請你回去,我很享受我一個人的安靜--”若不是龔晟凱成天的來找她,童璟也不會說出這番話,她無心去傷害任何人,也不想讓任何人來打擾她,自己一直是個性情單薄的女人,一個人療傷,挺好。

龔晟凱哪能說放手就放手,拖著童璟使勁的往他的蘭博基尼上拽,“你覺得我煩也沒關係,我要告訴你,童璟你這句屁話對我沒用,你走到哪,我這輩子就要跟到哪--”

“龔晟凱,你--”童璟的手被他拽的生疼,無論怎麼掙扎都掙扎不出他的手掌,硬生生的被他塞進車裡。

啟動跑車,蘭博基尼猶如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飛馳而出,龔晟凱逐漸的加大馬力,已經完全看不清路旁的樹影,只能感到一陣風的速度呼應而過。

童璟不自覺的握緊安全帶,看著不斷往上飆升的碼數,一顆心都快跳出嗓子眼,“龔晟凱,你瘋了--”

她的聲音被淹沒在尖利,巨響的引擎聲中,龔晟凱依舊沉著臉,駕駛著方向盤,超過前面一輛又一輛的車子。

那種噁心感又湧了上來,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好難受,腹部那邊不斷的在**,渾身開始發抖。

龔晟凱也注意到童璟的反應,一個急轉彎,將車迅速的停在路邊,童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扯掉身上的安全帶,推開車門,跌跌撞撞的下車就蹲在地上,劇烈的嘔吐起來,吐得天昏地暗,吐到後面已經吐不出東西來,卻不斷的在乾嘔,眼淚混著粘液讓自己看上去狼狽不堪。

“童璟--”龔晟凱心疼的蹲了下去,想要去扶她起來。

“你走開--”童璟這種疏離的態度,讓龔晟凱的心狠狠地往下墜。

“對不起,我剛剛--”龔晟凱想解釋,卻又覺得自己再怎麼解釋還是那麼混蛋,明明知道她胃不舒服,還發神經的把車開這麼快,即使在生氣也不能如此衝動。

童璟一隻手撐在地上,閉著眼睛,整個人虛脫的如同到地獄走一番。她以為這只是胃部不適引起的嘔吐,卻不知其實她已經懷孕一個月。

回到家,童璟往**一趟,她實在很累,像蟲蛹一樣縮著,微闔著雙眼,靜靜的如同一株夏日雨後的睡蓮,只有這樣她才感覺到很安心,很安靜,就像是可以在夢裡預知的未來,模糊,卻又讓人有所依靠得到安慰。

許久,她撐起半個身子,看著床邊的電話,把手按在眼眶上漠然站起又坐下,重複了很多次,不知道為什麼好想打個電話聽聽柏洋的聲音,握起電話,卻終究又放了下去。

沒想到電話自己突然響了,把童璟嚇了一跳,按下臺燈,看了來電顯示是媽媽。

“喂--”童璟接起電話,微弱的光線照在她臉上,把她的臉分成黑白分明的一塊一塊。

“小璟啊,回來把,你一個人在美國媽媽還是不放心--”童媽媽的聲音很沙啞,她是真真心疼自己的女兒,當聽到童璟告訴她,已經休了學,獨自去了美國,自己愕然的連手機都差點沒拿穩。

冷靜了之後,問她為什麼去美國,童璟只是告訴她不想糾結在柏洋和另一個男人之間,想要獨自清靜一下,順便來美國治好自己的病。這個理由,童媽媽沒有懷疑,因為童璟之前跟自己說過她喜歡的是另一個男生,她在想女兒也許真的是感情困惑,所以選擇了逃避。

又問她,為什麼不回杭州,或者呆在中國其他地方都行,幹嘛一定要出國。童璟只是無奈地說,呆在中國,柏洋和那個男孩子一定找得到自己,只有出了國,才能夠讓他們徹徹底底的死心。

童媽媽當時除了心疼,也只有尊重自己女兒的意思,童璟最後要求自己的媽媽無論如何一定要替自己保密,不能洩漏她在美國,等自己的病治好了,就會乖乖的回國,也保證會經常打電話回家。

童璟聽媽媽如此擔心的聲音,心裡很不好受,“媽,我在美國一切很好,你真的不用為我擔心--”

“那你的病好點沒,,右手還是不能正常行動嗎?”

“比原來好一些了,我每隔幾天都會去做理療,在堅持一段時間,會有更好的效果。”童璟儘量將自己的語氣放得很輕鬆,很樂觀,就是不想讓童媽媽為自己擔心。

“嗯,那就好--”童媽媽在那邊舒了一口氣,頓了頓,有繼續說道,“小璟啊,你不是讓媽媽幫你瞞著,不讓別人知道你在美國嗎。可是柏洋那孩子,看得真讓人心裡那個疼啊,都來杭州找了你好幾趟,上次差點就沒給我跪下了,讓我告訴他你在哪裡,我真是咬著牙沒告訴他呀,那雙眼紅紅的,看得我真是--唉,小璟啊,你怎麼就不喜歡柏洋呢?”

童媽媽很矛盾,一方面當然要尊重女兒的意思,可另一方面又心疼柏洋這個孩子,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童璟心能補痛嗎,只怕還要痛上千倍萬倍,可愣是裝作無情的要死,“媽,他這人特黏人,我最煩的就是這種男生,你可千萬別告訴他,趁早讓他死心--”然後又故意將話鋒一轉,“別說他的事了,對了,爸爸現在怎麼樣了,審判結果什麼時候下來?”

只聽到一聲長長的嘆息聲,“唉--你爸爸只怕--”童媽媽說到這裡聲音就開始哽咽。

“媽,別放棄,不到最後一刻千萬別放棄--”

“不過,你呆在美國也好,好好把你的病治好,北京這邊的事你就別管了。”

“那,小耀呢,他在杭二中成績還好吧?”童璟其實心裡最掛念的就是爸爸媽媽還有她最疼愛的弟弟。

“他們學校是全封閉式的,他星期六偶爾回來,回來就在房裡做作業,很乖啦--”童媽媽很欣慰,至少兒子現在很懂事,很少讓自己操心。

“他果然很聽話,那就好--”童璟輕喃,“媽,你自己也要注意身體,我這邊時間不早了,先睡了。”

“好,那我掛了,有事要記得往家裡打電話,嗯,拜拜。”

電話掛了,童璟握著電話垂下手,盤坐著愛妾又估計。她知道救出爸爸的過程就像在暗夜裡攀爬峭壁,無人指引,全憑執著,其實每一步都艱難緩慢,每一步都矛盾掙扎--

時間又過了一個星期。

楊浦這週末本來是打算住寢室的,可楊媽媽從美國考察回來了,讓他回家吃飯,說從美國給他帶了很多東西。

回到家,就看見一堆又一堆的行李。

“媽,你哪裡是去美國考察啊,你分明就是去腐敗--”楊浦把自己的包往自己的房間一丟,看著這些行李直搖頭。

“呸,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我這幾天快要忙死了,這可是擠出時間給你買東西--”楊媽媽彎著腰將行李袋裡一件件物品擺到楊浦,“給你買的衣服,給你買的蘋果手機,給你買的拳擊套,給你買的限量版籃球鞋,看看看,這些這些,還有這些都是給你買的!”楊媽媽都懶得一件件拿出來,東指西指,越說越不爽。

“好了好了,謝謝老媽您,全腐敗在我身上成了把--”楊浦笑笑,覺得老媽此時就像個委屈的孩子一樣。

“什麼腐敗,這玩笑話你在家裡說說就成,別往外扯,你老媽我說不定還能網上升,你可別給我扯後腿--”楊媽媽橫了楊浦一眼,又從行李箱翻出一疊裝好的照片,“你瞧瞧,咱可都是踏踏實實的考察去了,這照片總不能作假吧!”說著,酒吧照片往楊浦懷裡塞。

楊浦敷衍的翻了幾下,照片上都是一些做做樣子的照片,內容形式都差不多,無聊的翻著,某張照片的一角出現一輛酷斃的蘭博基尼,“靠,美國人他媽的是拽,這輛蘭博基尼才上市吧,這麼快就開出來拉風--”損一句又繼續往下翻,這一張卻讓楊浦愣了好久,照片一角處的那個女孩,有點模糊,但他的側臉好像童璟,注意力一下子緊繃起來,趕緊又翻下一張,嗯?沒人,在下一張,還是沒人,翻翻翻翻翻,不斷的翻,越翻越急。

可是,接下去的照片在沒有出現女孩的背影,他不死心的又重頭泛起,每一張都看的異常認真,邊邊角角,一個地方都不漏過。

楊媽媽見兒子突然間神情專注,一張照片拎起來能看上個老半天,一開始還挺高興,但每張都如此,就覺得不太正常了。“兒子,這照片怎麼了,給我也瞧瞧--”起身,就抽出一張照片,一看,不就是自己跟美國院長們的一些握手嗎,這有什麼好看的。

“沒什麼,我特別喜歡這張蘭博基尼,媽,你看這車多牛,我就想要存在電腦上看看大圖。”楊浦這個鬼滑頭,隨便一瞎板,愣是把假的說成真的。

楊媽媽蹙起了眉頭,不太相信,取過這張照片,點著只露出

一丁點的車身,“就這麼點再放大也沒啥花頭,你要真喜歡這車,你上網隨便找一張圖看看不就行了--”又白了一眼楊浦,真想不通兒子搞些什麼。

“媽,我喜歡這張怎麼了,誰規定不能喜歡這張!”楊浦還覺得此時很有理。

“得,我明天讓小林把儲存卡拿到我辦公室裡來,到時候再給你,今天就算了!”楊媽媽也累得荒,雖然覺得兒子挺怪,但真沒那心情去管那麼多,就順著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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