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床邊就剩下了小小,老爸和陸凱回家為我準備一些住院需要的物品,其他人也陸續散去,老媽?不知道。
“小小,剛才那個女孩是誰啊?”我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問“冉靜呢”,所以我一定要知道冉靜是誰。
“哪一個?”
“就是說自己是冉靜的那一個。”
“那就是冉靜咯。”
“冉靜是誰啊。”
“不知道。”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為什麼一定知道?”
“因為她認識我。”
“認識你的女人我都應該知道啊?”
“認識我的女人你有哪個不知道?”
“那也是,可是你也別問我了,我不能告訴你。”
“小小……你這麼對你哥我啊,你不記得你哥我……”
“停,你別逼我了,二媽不給說。”
“唉,那算了,就讓我這個斷了腿又失了憶的人很可憐地躺在病**拼命地想,想得頭疼,想得要嘔吐,想得……”
“好了,哥,我說就是了……”別看小小這丫頭平時對我凶巴巴的,我絕對相信她心裡面對我的好,能有這樣一個妹妹,絕對是我的幸運,除了有時候。
“說什麼啊?”一個慈祥但是絕對具有威嚴的聲音適時地響起,我老媽出現在小小的身後,小小回頭看了一眼無奈地看看我。
老媽在我身邊坐下:“你現在就好好地養病,什麼都別想,什麼都別問,醫生說了,你只要好好地休息,一切都會變好的,你不用那麼心急,明白不。”
“嗯。”老媽都這麼說了,醫生也這麼說了,我還能怎麼說?
我好多年沒生過病,更是很多很多年沒有躺在過病**,當你躺在病**的時候可以瞭解一件事情,哪些人是真正關心你的人。家人,絕對是最優先的人。這幾天老爸、老媽、陸凱、小小等輪流陪著我,小小這小丫頭還在旁邊加了張床,全天陪護。老爸、老媽則準時送上各種我從小就愛吃的美食。當然還有朋友。
“哥們,你怎麼樣啊,殘了沒有?”我很無奈說這個話的人居然是我最好的朋友,王磊。
“有你這麼探望病人的嗎?”
“不然應該怎麼樣?”
“等你躺病**動不了的時候我教你。”
“行,還能鬥嘴?看來沒事,不過你認識我嗎?”整天掛水,口乾,不然吐王磊一口吐沫,有這麼問問題的嗎,有病。
“我不認識你,我和你聊半天?”
“那行,我不是聽小小說你失憶了嗎,現在據我的專業判斷你應該是時間階段性失憶,主要集中在近幾年的時間,你看你家人你都認識,因為認識時間夠長,我你也認識,因為認識時間也挺長,冉靜你就不認識,因為時間還不夠長。”
“那冉靜到底和我什麼關係?”王磊應該不在我老媽的管轄範圍之內。
“還很難準確地找個詞形容,就你們兩個那點破事,一般人不太整得明白,不過還好你問的是我,我總結一個詞彙,那就得是男盜女娼,天生一對。”
我很想給王磊這小子一拳,可惜我夠不著他,他得意揚揚地看著我:“我知道你想扁我,可是你動不了,平時都你這麼說我的,我總算逮到機會報仇了。”
“那你現在仇報了,說點正經點行不?”
“什麼是正經的?”
我用眼神告訴王磊,你要再這樣,等我好了有你小子受的,王磊也很順利地接收了我這個資訊。
“行了,不和你耍貧了,和你說說冉靜到底是誰吧,我個人認為你這輩子就我認識的時間裡,她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從來沒見過一個男人可以這麼喜歡一個女人,除了我對我老婆之外那你對她就是我見過最好的了。”
“她真的對我這麼重要?”
“我給你打個比喻啊,最有名的那個比喻,如果你媽和她一起掉到海里……”
“我會救她?”
“你這個不孝子,你老媽都不要了?你不是救她,你是哪怕自己會淹死也要把兩個一起救上來。”
冉靜原來是對我如此重要的人,可是我卻忘記了,忘記了是否是件好事,因為王磊說我們分手了。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忘記不是最好的選擇嗎?
“你們是分手了,可是現在你們又在一起了啊,不然怎麼一起出車禍。”
我身邊又多出一個朋友,最好的女性朋友。
“樂樂!”
“你認識我啊?”現在每個人都問我這個問題。
“認識,你和我同居了一年多呢。”我說第一個字的時候病房裡只有我和樂樂,我說完最後一個字一個小護士掩著嘴站在旁邊偷笑,我只能抱歉地看看瞪大眼晴的樂樂。
“該打針了。”小護士說道。
“哦。”我一邊答應著,一邊將目光再次投向樂樂,可是樂樂不為所動,我只好用頭部的晃動表達我的用意,可是樂樂還是不為所動。
“我要打針了。”目光暗示,肢體動作都解決不了問題,我只能運用人類溝通最好的方式——語言。
“打唄。”可是,樂樂依舊不為所動。
“我是打屁股。”逼我說出這麼難堪的話。
“打屁股怎麼了,我們同居一年多呢,又不是沒看過。”
小護士又一次竊笑,這個樂樂,你什麼時候看過了?
“樂樂,你說我們又在一起了?”我看著旁邊在幫我削蘋果的樂樂問道。
“誰和你在一起,我可沒和你在一起。”
“我沒說你,我說的是冉靜。”
“為什麼一定是冉靜,為什麼不能是我,我們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搗亂是不?”
“是,吃蘋果。”樂樂遞給我她削的蘋果,就這蘋果削的跟土豆似的,橢圓的。
“吃了。”我咬了一口蘋果,“你快點說吧。”
“嗯,你們之前是分手了,可是現在又在一起了,你等了她兩年,其實她兩年也一直都想著你,所以她回來找你,你們又在一起了。”
“那我媽為什麼不讓別人和我說起她?”
“我聽冉靜說你媽不同意你們倆在一起。”
“為什麼?”
“那就不清楚了。這就要問你媽了。”
“你是冉靜最好的朋友?”
“對啊。”
“你也是我很好的朋友?”
“最好的,女性朋友。”
“那你身為雙方的好友,眼看這兩個人不能在一起,你怎麼一點不著急的樣子?”
“我才不擔心你們兩個呢,就你們兩個想分開比想在一起要難多了,不論發生什麼事情,反正你們最後會在一起,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們最後都會在一起,可是我這幾天連冉靜的影子都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