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江銘並沒有離開這座城市,而是拿著行李去了另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沒有人知道,他以為自己在也不會來這個地方,竟然會第二次來。剩下的日子裡,江銘已經做好了在這裡度過的打算。
阮竹已經一無所有了,江銘的人也找不到了,錢也被那個男人拿走了,她在地上坐了很久,喉嚨喊得也很痛,直到地上的寒氣侵入體內,她才有了感覺。雙手撐在地上,吃力地站了起來,不過這個時候雙腿已經麻木,沒了力氣,好不容易站直了身體,接著就又倒了下去。
她臉上的眼淚已經乾透,眼睛已經流不出來淚水。臉上的妝容已經花掉,失去了光彩。
她突然大笑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竟然會落的如此的下場,當初那個落魄的樣子以為會是最後一次,以為再也不用回想起,沒想到這樣的事情還會再次發生。或許,這就是命中註定,註定她得不到金錢,得不到愛情。欠下的債遲早需要還。
忽然阮竹的電話響了,從包裡翻出手機來,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猶豫半天還是接了起來。
“喂,小竹啊!”對方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
聽到這個聲音,阮竹的淚水又開始滑落,嚥了咽口水,竟然說不出話來。
“小竹,小竹,聽到了嗎?”對方焦急的問著。
“媽……”
“小竹啊,你趕快回家吧!你爸他……”
阮竹聽到另一邊的聲音已經哽咽,她知道,她媽媽哭了,阮竹重新清醒了過來,趕緊站起,根本來不及去管腿下的那部分。
“媽,別哭,好好說,你說爸他怎麼了?”
“你爸他,沒了……”
“你說什麼?你說爸他……沒了?”
對方已經沒有了說話的聲音,只聽到一陣陣的哭聲,然後就聽到電話已經結束通話,傳來“嘟嘟嘟嘟”的聲音。
阮竹二話沒說,趕緊轉身回到家裡,拿出行李箱來趕緊收拾東西。沒有拿太多,只是將最常用的東西放了進去。又去到床頭櫃前,開啟,將那個信封拿了出來。她並沒有將那些照片拿出來,而是直接放進了包裡。
突然想起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她放下了手下的工作,坐在**,雙手放在了頭上,無奈地看著地上的行李箱,一切都沉默了。
錢都沒了,怎麼回去?這是一個重大的問題,可是這個時候江銘又不見了,她根本不知道該去哪裡借錢。
她苦笑了一聲,拿起**那些還沒有放進行李箱的東西,直接朝地上砸了過去,然後朝門外走去。
看著外面的天空,還是那麼蔚藍,小鳥劃過天際,無聲無息,還是之前的那個樣子。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的命運會是這個樣子?她不明白,開始用手指著,對著天空反問著:“你說呀,你說我為什麼會這樣子,我到底得罪了誰?你說呀!你說呀!”當然,沒有人會回答,天空寂靜還是寂靜,心裡落寞還是落寞,又大聲喊說:“你為什麼不回答我,難道你聽不懂中嗎?難道要我用英語和你對話你才會理我嗎?”
忽然阮竹的聲音又低了下來,頭也低了下來,搖了搖頭:“看來你真的聽不到,你怎麼會知道?又怎麼會懂呢?”
這個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誰碰了碰,這才轉過去看。
“aunt……”
“what?happened,dear?”
突然看到女人那張親切的臉,阮竹眼中帶淚,糾結之後,不得已說出自己那個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話:“can?you?lend?me?some?money?”
“sure.”
阮竹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這麼快地答應了自己的要求,她含在眼中的淚水又掉落了下來,不過這一次不是傷心,不是痛哭,不是懊悔,而是感動。
阮竹站在門口等著,看到女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寫,手中拿著一疊的錢。
“here?you?are.”
阮竹看到那一疊的錢:“too?many,i?can’t?get?it.”
女人還是將錢硬塞給了阮竹,然後就轉身離開了。阮竹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媽媽。再看看手中的錢,她終於有錢了,可以回家了。她可以立刻衝回房間,收拾好行李,趕往機場。可是她並沒有,因為這裡還有她想要見的人,那個人還沒有說聲再見,怎麼就可以先逃跑呢?阮竹不甘心。還是拿出手機來,又將江銘的電話撥了出去,就在那一瞬間,阮竹的心中有著無數的想法。她多麼希望江銘能夠接起電話來,多麼想要聽聽江銘的聲音。可是在那一瞬間之後,關機的提示音在不停地提示著,也給了阮竹最後一個可以離開的理由,決絕,冷漠……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東西,?關上了門,往外走去。
……
風情下班正往回走著,天已經很黑了,又加上自己耳朵的原因,身後的那輛車直接朝她撞了過來,撞倒了她,而且撞出了幾米。
還好司機趕緊下來,看到她痛苦的表情,雙手一直放在自己的腿上,知道她一定是傷到了腿。司機立刻將她抱起,放到了自己的車上,趕緊往醫院開去。
風情躺在後座上,疼痛已經讓她面目猙獰。閉著眼睛,忘記了車子要來往的方向。
“你趕快給你家人打電話。”
“……”
從後視鏡裡看到背後風情
難過的樣子,心裡虧欠,只好加快速度往醫院開去。
一番手續後,風情住進了病房裡,重度骨折。她躺在**,並沒有看那個司機,而是將頭埋進了被子裡。
司機看到風情的樣子,卻不知道該怎麼做。看到桌上的手機,他走過去將它拿起來,自己做決定去打給她的家人。
通訊錄裡第一個名字是江銘。他不知道是誰,但還是撥了出去,聽到關機的提示音,只好結束通話。
翻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她存著父母的名字,他不知道,風情腦裡只記得他們兩個人的電話,所以根本不需要存在手機裡。最後還是翻到了上面,最後撥出了伊珞的電話。
伊珞看到手機響了起來,看到風情的電話,很疑惑,知道她是不會打電話給自己的,但是這次她打了,所以她知道風情一定有什麼事情,伊珞心裡莫名的害怕,但還是立馬接了起來。
“喂……”伊珞試探著打了招呼。
竟然聽到對方是個男人,而且很是慌張:“喂,你是這個人的家屬嗎?”
“怎麼?風情怎麼了?出事了嗎?”
“你快來醫院,她在醫院。”
“好,我立馬過去。”
掛掉電話之後,伊珞趕緊跑出了門去,往醫院的方向跑去,邊跑邊回頭看看後面有沒有計程車。
看到一輛車過來,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伊珞!”
“怎麼是你?”
“去哪?稍你一段。”
“去醫院。”
“正好我們也去,上車吧!”
伊珞上了車,看到副駕駛上的女人,她轉過身來看著伊珞,微笑地打了下招呼。伊珞也回了她一個微笑,然後又陷入了一陣的尷尬。
“多了伊珞,你去醫院幹嘛?”楊奕邊開車邊說著。
“噢,風情住院了,我現在去看看她!”
“住院?她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這才去看看。”
一邊的筱因看著楊奕,知道他的表情突然變了,她只帶他在但心風情,可是這個時候筱因也不在意,只好裝作沒有聽到,繼續看著前方。
醫院到了,伊珞下車後趕緊就往裡面跑去,按著電話裡說得房間找去。就連身後的那兩個人也都沒有來得及說聲再見就不見了蹤影。
來到病房,看到那個男人,伊珞知道,這應該就是那個給自己打電話的那個人。
“你是她的家屬嗎?”
“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是我不好,沒有看到風情,所以……”
“所以你撞到了她是吧!”
司機沉默。伊珞開始向他爆粗口。可是這個時候風情抬起頭來看到了伊珞也在,正在和司機說著什麼,可是看起來好像語氣很是不好,所以風情說:“伊珞,別怪他。”
伊珞看向風情:“你總是這麼好心,受傷的認識你。”
“不怪他,是我走路不小心。”
“風情……”
“伊珞!”
“……”
風情看著那個男人,扯出一個微笑來:“你走吧,沒你的事了。”
“好吧,那我把我自己的手機號存在你手機裡了,有什麼事的話打電話給我。”
“恩。”
男人走了,伊珞走到了風情的旁邊,心生憐惜,她知道風情的心裡一定很難過,現在她不能走路,她卻不說出來,伊珞走到了她的身邊,擁抱她。心裡卻為她哭了。
看著風情,伊珞的眼圈溼潤了:“風情,別難過,你是最堅強的,江銘還沒有回來呢,你一定要好起來,一定要讓他看到你最美好的樣子,知道嗎?”
“嗯嗯,好的。”說著便擦拭著伊珞臉上的淚水,她希望自己身邊的人為了自己而難過,她也堅信,自己一定能夠好起來,能夠重新站起來,迎接江銘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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