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著這樣久的路,從丹薰鎮到空桑山這裡,尋常人的腳程也是沒有這樣子快的,若不是因著算計了白沁炘的事情,赤元道人也不會這樣子的著急。那可是天生的九尾狐狸,若非是用特殊手段,哪裡能收拾住他?
這一路上他還在擔憂著,若是讓他尋了來那可怎麼辦,自己的這些修為,若是用在那些符咒上面那還是可以的,但是一旦跟人打鬥起來,就必定是輸的了。
想著這一些,再想著這一回自己又算是為著天道做了一件好事情,赤元道人按住自己腰間的一個被眾多符咒封住的法壺,這裡頭放著的,是噬心蠱的母蠱,下一回再遇見這樣子的事情,就讓母蠱吐出一條子蠱蟲,就能讓人生不如死了……
瞧著如今也是晚了,赤元道人就給自己施了一個擋風的小屏障,安安心心的就睡下了……
這屏障果真是隻能擋風的,這人的話,輕輕指尖一點屏障就破了,更何況是這隱世許久的妖王?
“梓軒,你說,他在我們這山下睡得這樣子香,這更深露重的要是著了涼,是不是很不好?”鳳紫瞧著這大抵是趕路累了睡得很熟的赤元道人,實則是他們兩個出現的時候悄無聲息又不會弄出多大動靜的緣故,而且這說話,也是不會擾到他的好眠。
畢竟是在出現的時候就弄出這讓人入夢不得醒的香味,只消一點點聞見了,不想他醒來,那就是隻能一直的睡著了。
白梓軒瞧著自己身邊的美少年,這麼多年,他只要玩心加上殺心一併起了的時候,就會是這個模樣,瞧著分明的人畜無害的,但是隻要是狠厲起來,就是很嚇人的:“娘子,你最近越來越像是我娘子了。”
鳳紫一聽白梓軒這話,有一些不解,他什麼時候不是他娘子了?
“你這話何解?我不是尋常都是這樣子的?”鳳紫掐了一下這說話忒意味不明的白梓軒,這些日子大抵是遇著的事情知曉的事情多了,所以自己心裡多多少少攢了一些東西沒說出來,所以他想著自家的這位夫君還是少惹他為妙。
白梓軒有些吃痛,一下子摟住了這比尋常男子要細一些的腰肢:“娘子,你竟然敢掐我?最近是不是沒好好折騰你你的膽子就變大了?”
“別這樣子不正經的了,還是正經一些,把這廝搬到咱們山上去吧,等著明兒個他醒來了,要不咱們演一出好戲好好的折磨折磨他?”鳳紫這張俊俏的臉上突然出現的狡黠,卻是讓這原本就十分好的模樣再出彩了幾分。
“媳婦兒,你現在是越來越壞了,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樣子的壞,咱們就先把他挪上去吧,別讓他跑了,那就不好收拾了。”白梓軒一個術法,就將這赤元道人挪到了自己洞府前的空地去,雖說空桑山上是有著風的,但是輕易是不會著涼的。
因著白梓軒這廝最是喜歡以天為蓋地為廬做一些壞壞的事情,比如尋一處山好水好景緻好的地兒折騰一下這本來就很容易被折騰的鳳紫啊。
只是這如今,這赤元道人落在他們手裡,怕是他們夫妻兩個要來折騰別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