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放開我 番外 不要放開我
“起床啦……”非常非常不明白,平時都是被孔文哄起來的我,今天怎麼會這麼倒黴地要求別人起床。
“起床好不好?”得不到回答,我放軟聲音,可憐兮兮地求著。
沒有反應……
我翻白眼。
受不了了!!!!
“起來!起來起來!”努力地踢著壓在背上的龐然大物,我爭取可以主動起床。
窗外陽光明媚,海灘的風吹來真舒服。
好不容易盼望來的假期,應該好好玩一玩,再買大批的禮物回去炫耀才對。
可為什麼我只伸著脖子望了這迷人美麗的海灘一眼,就被某個不知道浪漫為何物的傢伙帶上床,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還被他壓在身上?
苦啊……
“起來起來!”我大叫。
以孔文的身形,要把他踢下去確實不容易。而且如果真的把他踢下去——後果堪憂。我伸伸舌頭。
“孔文,原來你一不用上班就成了大懶蟲。”我無奈地趴在**承受他的重量:“你可以繼續睡啊,你翻個身讓我起來好不好?我想游泳。”
好不容易,背上的人終於有了反應。
粗糙的手掌在我光滑的大腿上游走,壞壞的聲音傳來:“沒想到你還有力氣游泳,難道我昨晚不夠努力?”
“不要摸!”我尖叫起來,尤其是那可惡的手即將接近危險區域的時候。
作為響應,他惡劣地一把抓住我最脆弱的地方。
“嗚……”我認命地癟著嘴——第十萬八千次犯下挑釁霸道孔文的錯誤。
“舒服嗎?”弄得耳朵癢癢的低沈聲音。
堅決不回答這種無恥的問題!
我苦著臉叫:“起來!你好重啊。”
“沒辦法,叫你在上面你又不肯,現在又嫌我重。”他不要臉地說著丟臉的話,竟然還在上面伸個懶腰,幾乎沒把我壓扁。
“地的背好滑,世界上什麼名貴的床墊都比不少。”
真是讓我欲哭無淚的讚美。
“可是……”我想象自己已經成了鋪在地上的一張狗熊皮,艱難地喘著氣說:“可是……床墊不會來海邊渡假。”
孔文哈哈笑了起來:“也不會想去游泳。”他捱過來,咬咬我的耳朵。
謝天謝地,他終於翻個身,從我背上移開。
我趕緊爬起來,希望可以在這色狼反悔前穿好衣服。剛直起身子,腰間傳來的痠痛幾乎要了我的小命。
“啊……”腳一軟,瞪著眼睛直接向地板掉去。
一雙長臂及時摟住我。
“嘖嘖,還游泳呢,害我以為你體力真這麼好。”又回到孔文**的胸膛,這傢伙很沒有良心地譏諷我。
我給他一個凌厲的眼神,告訴他這都是他的錯。
顯然,我們對於“凌厲”的認識不一樣。
他挨我一眼,色色地笑起來。
“地,你什麼時候學會這麼媚的眼神?”
媚的眼神?
我幾乎伸著舌頭滾到地板上去。
“你怎麼這麼沒眼色?這是凌厲!凌厲的眼神!媚你的頭!”我大吼起來,簡直想用拳頭對著他的笨腦袋大敲特敲。
孔文眨眨眼,難過地說:“地,你越來越凶了。以前的溫柔都到哪裡去了?”
“我是被你教出來的!”
“教?我可不記得教過你如何變成潑婦。”他懶洋洋地對我上下亂瞄:“我只記得教了你很多**功夫,這方面你不是個好學生。”
氣死人了!
我湊到他肩膀上“嗷嗚”一口。
無論是“潑婦”的形容還是“我不是個好學生”,他這一口都捱得罪有應得。
寬大的手掌輕輕推開我伏在肩膀上的頭。
我不幹!我還沒有咬過癮。
“怎麼象小狗一樣?”孔文學著我眨眨眼睛。
他的眼睛怎麼可能有我的眼睛眨起來那麼水汪汪?哼,東施效顰。
“起床,我們去買東西。”他忽然把我從**抓起來。
這個總是忽然發神經的討厭鬼,什麼事情都喜歡臨時決定。
不過我也想買東西,渡假嘛。
忘記了要咬他一口,我急著出門。
“幫我穿衣服!”孔文正站著扣襯衣,我坐在床邊輕輕踢他一腳。 “我腰疼,你幫我穿。”光明正大的理由。
他轉身,警告地瞥我一眼,邪氣地笑了起來:“再踢一下,我保證你的腰會更疼。”
暴力分子。
我很丟臉地低頭屈服,不讓他看見我的臉色,悄悄做個鬼臉,抬頭問:“我們去買什麼?這裡有什麼特產?”
“到了你就知道了。”
古怪的神色,又搞什麼鬼?
不會是驚喜吧?我美滋滋地想著,傻笑起來。
“說啊,到底是什麼?”
“不告訴你。”
“說嘛說嘛,好孔文。”
又是那一句沒有一點提示的回答:“到了你就知道了。”
永遠不能相信一隻色狼,這是我第十萬八千次咬牙切齒地對自己警告。
可惜,和以往的十萬七千九百九十九次效果相同——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哭喪著臉,我低頭望望自己精心挑選出來的新襯衣。
將一個這麼斯文可愛的男士帶到一個散發著陰森恐怖的**商店,實在不是人做的事情!
我很生氣。
不過我緊緊拽著孔文的手不放,這裡太可怕了。要我鬆開孔文的手穿過門外那幾個可怕的色迷迷的男人逃出去,我還沒有這樣的膽量。
孔文一定感覺到我小手冰冰涼,他低頭看看身側的我,輕聲問:“怎麼了,地?”
假惺惺的溫柔體貼。
我委屈地瞪他一眼。
霸道、專制、根本不為別人著想的大壞蛋!
我看著擺滿店內的手銬、皮鞭、電動玩具——這些東西很疼的。終於忍不住,哇哇大哭起來:
“你……你想對我做什麼?嗚嗚……”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有人在手忙腳亂地幫我擦眼淚。
“地,你別哭。”孔文焦躁地安慰:“我什麼也沒有做啊。”
騙子!
這種謊話我堅決不信。
“果然好可愛,怪不得帶他來買玩具……”店外某個站著的男人輕佻地說。
我當即大怒,一邊抹眼淚,啪,一邊給了孔文一巴掌。
孔文也大怒,瞪大牛眼吼了一聲:“給我閉嘴!”
他個子又高又大,凶起來特別恐怖,門外的男人被他一唬,訕訕地逃開了。我也被他嚇得一愣。
我怯生生地望他一眼,將哭聲收小。
孔文低頭把我摟在懷裡,用下巴摩挲我的額頭,輕輕哄著:“不要哭了,有什麼好哭的?”
有什麼好哭?我抬頭看看正中掛著的一把帶倒刺的手銬,再度嚎啕大哭。
“你……嗚……你欺負我!”我指控。
“不過買點東西,哪裡欺負你了。”孔文不滿意地嘀咕:“又不是用在你身上。”
耶?
我立即收住眼淚。
“不用在我身上,難道用在你身上?”我胡亂抹一把眼淚,興致勃勃地上下打量英俊的孔文。
孔文,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其實我也喜歡**,不過我怕疼,你肯犧牲一下當然是最好的了,嘻嘻。
孔文性感又軟弱無力地被銬在床頭的樣子浮現在眼前。
啊!我喜歡渡假……
“段天。”孔文不留情面地打斷我的幻想。
“什麼?”
“幫你弟買的。”孔文脣邊勾起一絲詭異的笑意,懷疑地看著我:“你不會想著我買來自己用吧?”
看他可怕的樣子,當然不能說實話。
我跳起來大叫:“為什麼要買這些東西給段天?”
“他自己要求的。”孔文不在意地聳聳肩:“這家店可是很出名的,品種齊全,他要我幫他帶一點最厲害最火暴的東西回去,那我就幫啊。誰叫他是我寶貝的寶貝弟弟呢?”
他又低頭,咬咬我的耳朵。
段天這東西!什麼時候變成這麼殘暴啦?
“不不不!”我搖頭擺手地否認:“段天絕對不會對別人用這些東西的,他還沒有這麼壞!”
“我也這麼想……”孔文難得地與我同一陣線:“看看他的對手,恐怕這些東西用在他身上的機會比較大。”
我雙腿一軟,直接倒在孔文身上。
“那你還買?他雖然不長進,到底是我弟弟啊。”我氣若游絲地責問。
“沒辦法,段天咬牙切齒要報仇,我又答應了。”很該死的俊美笑容:“我這個人最重承諾。”
既然……嘿嘿,既然這些東西和我沒有什麼關係,那就買不買都無所謂了。
我站在孔文身邊,緊閉著眼睛等他挑貨。
“地,這個好不好?”
“不要問我。”
“你看一看,如果配上你的膚色,那有多美。”
我差點尖叫起來:“我不看!你快挑快挑!”
好不容易結帳,孔文一手提著沉甸甸的“禮物”,一手攜著我。
出了陰森森的商店大門,我才敢睜開眼,大大喘氣。
街上陽光明媚極了,人來人往,當地的古怪服裝洋溢著異國風情。
“現在可以去玩了吧?可以去游泳嗎?我想吃海鮮。”我終於放鬆心情,跟在孔文的身手晃著他的手。
“不行。”
脾氣古怪的獨裁者……
我不高興地問:“為什麼?”
“因為……”他轉身看著我:“我剛剛很無辜地捱了一巴掌。”
英俊的臉上很可笑地印著五道指痕。
我做鬼臉,沒想到剛剛這麼用力。
“可是……人家剛剛害怕啊,以為你要對我做什麼嘛。”我也很委屈。
我還白費了這麼多的眼淚。
是你自己沒有解釋清楚!
不滿意地瞄瞄孔文,剛巧碰上他更不滿意的凌厲眼光,急忙低頭認罪。
孔文的聲音冷冷的,好怕人:“我記得你和我說過不喜歡玩具。”
是啊。我大點其頭。
“那麼,你認為我會不顧你的意願買這些東西用在你身上。”孔文的語氣越來越不好,我差點又要哭起來。
他輕輕磨著牙:“原來我是這樣的人啊……”
我連呼吸都無法做到,閉著眼睛等他發火。
“不許去玩,不許游泳,不許買東西。”他無情地宣佈:“沒有海鮮大餐。”
我大鬆一口氣,這樣的懲罰雖然讓人難受,到底還沒有想象中的壞。
他轉身抓著我的手大步走,害我只好小跑著跟在他身後,還不敢開口要他走慢一點。
進了賓館,我被他急急拖著風一樣穿過大堂。
風馳電掣間,看見擺在大堂中正在售賣的一大堆美麗貝殼。
“貝殼!”我欣喜地叫一聲,還來不及多看一眼,就被孔文逮進電梯……
雖然有點內疚,但付出這麼多的代價後,我認為應該足夠了。
可是很顯然,那個管事的並不這麼認為。
腰開始是痠痛,到後來簡直麻木,沒有了知覺。
當孔文還打算再來一次的時候,我小聲地哭了起來。
“乖,不哭。”溺愛的聲音蠱惑著,那雙貪婪的手還在腿上摸來摸去。
“我好累啊。”我發誓,本人的聲音比剛出生的小貓還弱。
如果他再強來簡直就是豬狗不如。
他親親我:“我知道,你累壞了。可憐的小東西。”
聽著外面大海一起一伏的美妙聲音,他問:“地,我們去海邊看日出,好嗎?”
日出?他不說我還不知道。
居然被這大色魔折騰了整整一晚。我為自己悲哀。
“想看嗎?”
哼,現在才來討好我?
本想一口回絕,可惜意志不堅定,動搖片刻:“想。”我想踢他一腳,發現抬不起腿,翹著嘴說:“你抱我。”
孔文小心翼翼地幫我擦乾淨身子,套上睡袍。我當之無愧地享受他的悉心服務。
“我們去啦。”他把我抱起來,橫放在手臂上,一路抱到屬於賓館提供範圍的海灘上。
細碎的吻一路跟隨著我。不知道他是真的這麼浪漫還是色心不足。
我有點醉了。
將我放在沙灘上擺個舒服的姿勢,孔文說; “你等我一下。”
他匆匆跑開,又匆匆跑回來,手上拿著一大袋鼓鼓囊囊的東西。
“我昨晚買的。”他得意洋洋地說:“趁你昏倒了一陣子,出去買的。”
我沒好氣地瞥他一眼。
袋子開啟,彷彿整個海洋的寶藏呈現在眼前。
“哇……”我高興地叫起來。
五彩繽紛的貝殼,以光怪陸離的種種形態出現在眼前。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這麼美麗的貝殼。
孔文將貝殼一個一個擺出來,在我身邊圍了一個大圈。
我呵呵傻笑著,看他千年難得一遇的溫馨舉動。
“美嗎?”
“美。”我樂呵呵地點頭。
“是不是很美妙?”
“很美妙。”我讚歎地望著身邊一圈美麗的大貝殼。他是不是把全海灘最大最貴的貝殼都買回來了?
孔文靠近我,帥氣得連撒旦都比不上。
“那麼……”他嚥了一口唾沫,認真地望著我:“我們來做最美妙的事情吧。”
我當場合不上嘴巴。如果合得上的話,那麼我一定會咬斷自己的舌頭。
“你……你你……你……”連我自己都不確定自己要說什麼。
“來吧,地。這麼好的環境,感覺一定很美妙。”
他甜言蜜語**著,又輕又靈巧地壓了上來……
事實證明,這傢伙確實豬狗不如。
永遠不能相信一隻色狼!
我第十萬八千零一次咬牙切齒對自己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