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凜的所作所為讓人感到有些訝異,竟然敢在鳳禹城裡找羅家的麻煩,該說他膽子大還是說他無知呢?
難道不知道鳳禹城有位元嬰中期巔峰高手嗎?難道還敢找茬,這難道是世道要亂了嗎?還是說某個強大宗門的弟子路過,看羅成風不順眼,直接將他打趴下,而後就離開了。
這個可能性還真的很大,畢竟這個羅成風也是驕橫慣了,遲早是會被打的,不過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打了,看來是得罪得不淺啊。
“哼,都給老夫讓開,全面封鎖鳳禹城!”
這時一個身穿華服老者出現了,他一雙細小的眼眸如同毒蛇的眼睛,讓人望而生畏,沒有人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同樣也沒有人敢去忤逆他,因為他是鳳禹城的第一高手,哪個傢伙嫌命長的,就去招惹他,結局可就是死的很難看的。
“你竟然被打成這樣了,看來是遇到了結丹中期高手了?”
老者看著羅成風說道,他可不認為一個築基期修士會把一個結丹期高手,打成這樣子。
“老祖!是,是天水宗,是天水宗的通緝犯!”
羅成風很是艱難的說出了一句話來,他感覺他全身都已經沒有了力氣了,能夠活下來就是不幸中大幸了。
“嗯?天水宗的通緝犯,那不是一個築基修士嗎?怎麼,你連一個築基修士都打不過!”
老者驚疑,難道說他這個最得意的後輩,竟然連一個築基期的弱小修士都打不過嗎!那這也太離譜了吧。
“他!他!”
不過羅成風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已經倒下了,因為他受的傷太重了,就算是他結丹期,那也難以承受這樣地創傷。
“嗯!一個築基期就能將一個結丹初期的修士打成這樣,難道說他不是築基期,情報有誤?”
老者有
些壓抑,照理說不應該存在有築基期修士能夠越階打敗結丹期的,怎麼現在有人能夠做到,那也就是說現在有人做到了,如果不是隱藏修為,那就是有詐,情報有誤。
他壓根就沒有想過對方只是一個築基期,因為築基期絕對沒有那個實力,那也就是說,對方是結丹期高手,聽羅成風的口氣,好像他是天水宗的通緝犯,那麼就是說,拉攏天水宗的機會了,能讓水乾韌這樣瘋狂的,想必有過人之處,看來對方是通緝犯的可能性很強大,那麼說來的話,有必要將這傢伙給揪出來了。
“傳令下去,只要是修士,今日起不得入城,還有將今天進入鳳禹城的修士集結起來,不得讓他們有機會離開!”
老者羅廣對著身後的人說道,他只是一個元嬰中期修士,眼下鳳禹城的第一高手之位,已經開始有了變化,這變化短時間想要改變,那就只有和天水宗拉好關係了。
不過他們晚了一步,因為木凜是剛到鳳禹城就被攻擊了,所以他沒有深入,而是直接退出鳳禹城,從而讓這些人難以入手,即便是封城了又如何,人已經不在了,難道你還能抓住嗎?守株待兔也只能守著,賊去樓空了。
呼呼~
木凜不要命的跑著,他剛才感覺到了很強的威壓,於是乎他不假思索,能有多強大的手段全部都施展出來,這不要命下去就是換回一個生機,這比什麼都要強。
“城市路線有些危險了,不過還是有機會的,深山路線雖然生機會更加多,但是相伴的危險更加巨大,賭一賭吧,人生就是要賭,這才是人生!”
木凜有些感慨,他沒想到第一時間進入了鳳禹城就遭到圍堵,想必其他的城市也會一樣。
但是現在已經是打草驚蛇了,他們有兩種可能會來防備他們,第一種就是加強警戒,第二種就是放鬆警惕。
但是人往往是死腦筋的,太會自以為是了,認為打草驚蛇會讓人警戒,但是也有人會警戒,不過是他們的想法被認為是荒謬,除非
是木凜腦袋真的壞了。
然而木凜的腦袋就真的就壞了,他選擇的是繼續走城市路線,這就讓這些自以為是的傢伙尷尬了。
“元嬰期,不知百年之內能不能成為一個元嬰期高手!”
木凜握緊了拳頭,結丹期他對付起來都這麼難,那元嬰期呢?元嬰期之上的化神期呢?
這還怎麼打呢,修為要提高,就要對自己狠,這樣才有機會成為強者,但是現在嘛,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活著,活著到地獄去走一回。
一個月之後,天水大陸的西部傳來了一則讓天水宗都震動的訊息。
一個右臉上有著傷疤的青年,在天水宗西部城市造成一個轟動,僅僅是一個人,結丹期高手無法阻攔他,因為他手段太多了,築基期根本就不是對手,去的人都被打殘。
這一則訊息,讓天水宗都沸騰了,不為別的,東道主終於出現了,如果再不抓住木凜的話,他們天水宗就要窮了,不對應該是揭不開鍋了。
因為每天都有大量的刀疤臉被抓到天水宗,而全部都不是,但是沒辦法啊!每人一百靈石,他們天水宗雖然是天水大陸第一宗門,但是也有錢荒的時候。
天水宗的弟子每天都是數錢數到手抽筋,因為一個一百靈石,每天那麼多人來,錢都是送出去的,誰不心疼啊!
現在好了,總算有了木凜的訊息了,終於可以不用再送錢出去了,再送下去,天水宗連二流勢力都當不上了。
因此很多人都前往了西部,儘管他們認為木凜已經不可能走城市路線了,但是天水宗新的獎賞還是讓人心動。
導致了一樁闊別千古的大戰,一個築基修士對抗來自全大陸三分之一的戰力,當然絕大多都是築基期,因為結丹期和元嬰期高手,有他們的傲骨。
但是全大陸三分之一的戰力,這是一股多麼可怕的戰力。
恐怕就算是水乾韌也只有頭疼吧。
但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築基中期修士,竟然要面對這麼一個強大陣營,只因為水乾韌的一句話,抓到木凜者,成為他的真傳弟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