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答應離婚
關素素不知道睡了多久，才緩緩睜開眼睛。
睜開眼睛那一刻，只見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正瞪著她看。
每次看到這眼睛，關素素都心如止水。
“媽咪……你醒啦……餓不餓？”
關素素搖搖頭，撫摸過那可愛的腦袋瓜，頓時她慶幸白兔能成為她的女兒。
這麼乖巧，這麼孝順，這麼聰明，這麼討人喜歡。
也許上天賜白兔給她，是讓林碧琪取代她白太太的身份。
“媽咪，我倒杯水給你好嗎？你很不乖睡了一天。”
關素素微笑點頭，說真的她真渴了。
白兔馬上會意，倒水給關素素喝下。
看著白兔那麼擔心的小臉。
關素素伸手把她摟在懷裡。
在她心裡最害怕是林碧琪要回白兔，她最擔心也是白兔不再是她的女兒。
至於白太太這個頭銜，她從這一刻才發現她原來一點也不在乎。
只因從認識白巨集斌開始他就不是屬於她的，她只是一個多餘的女人。
霸佔白太太的位置已經那麼就，現在是時候還給林碧琪。
“媽咪，你怎麼了？兔子快斷氣了。”白兔不明白委屈問。
這時關素素才知道把白兔摟得太緊了。
連忙放開她。
微微笑著，問：“兔子，爸爸呢？”
“媽咪，爸爸在書房，我去叫他吧。”白兔很懂事回答。
關素素點點頭，看著白兔走離。
關素素突然叫喊：“兔子……”
“怎麼了媽咪？”
“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開心接受，做媽咪最快樂的兔子，好不好？”
“好，我永遠都是媽咪最快樂的兔子。”
白兔想也沒有想，天真一笑，蹦蹦跳跳的出門了。
白兔消失的背影，關素素悲傷喃喃道：“希望兔子能明白媽咪……”
……
片刻
白巨集斌走進，手中捧著一碗燕窩粥。
抱歉擔心的神色讓白素素心疼。
“巨集斌，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素素別這麼說，都是我不好，明知你身子不好還害你暈倒，還好醫生說沒大礙。”
“巨集斌……”
聽到白巨集斌的關心，白素素撲進他的懷裡。
這溫暖的懷抱，她知道在她答應林碧琪的條件後很難再屬於她。
以後她想擁抱也只會是奢侈的。
“素素，什麼都不用說了，來先吃口燕窩粥。”
白巨集斌細心的把一勺一勺的燕窩粥輕輕的吹涼，再喂關素素喝。
這種情景不是第一次，可關素素知道是最後一次。
這刻她要好好的享受這一刻，這屬於他們的一刻。
碗裡的粥喝完，已經見底了。
白巨集斌問：“要不要再喝一碗？”
“不用了。”
白素素知道喝多少碗，她也把心裡的決定告訴他。
而她也知道他在著急的等待著。
“那你再睡一會吧。”
“巨集斌，爸媽他們知道嗎？”關素素心裡擔心著白家兩老不答應。
白巨集斌抱歉回答：“半年前已經知道了，最近碧琪才勸服他們。”
原來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只是她關素素一個被矇在鼓裡。
苦……可她知道她不能哭，她微笑又問：“那兔子呢？”
“兔子永遠都是你的女兒，我一輩子都不會告訴碧琪。”
“好……”
關素素臉上的笑容再也不是牽強的笑容，而是打心的笑。
最擔心的事，她已經得到白巨集斌的承諾。
“巨集斌，還有兩件事如果碧琪能答應我，我就同意離婚，把白太太的位置讓給她，可如果她不答應，除非到我死的那一天，要不然她別想進白家。”
突然間，關素素認真道出。
這嚴肅的神情，是白巨集斌沒有見過的。
張開懷抱，把她摟在懷裡。
道：“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答應，素素別說是兩件，就是是一百件，一千件，我都會答應。”
“巨集斌，謝謝你，可我只需要碧琪答應我，我與你離婚後，我依然可以住在白家，依然住在這個房間，直到老死。”
白巨集斌想也沒有想，含淚點點頭。
“第二件呢？”
“我知道我的身體狀況，可你要答應我，在我離世的時候你要陪在我身邊，直到最後一刻，可不可以？”
白巨集斌揚手撫摸過關素素臉上著滑落的淚水。
沙啞答應：“可以，到時我一定會陪在你身邊，可是如果我比你先離去你一定也要陪在我身邊，陪我走到最後。”
“我會的，巨集斌真有那麼的一天，我一定會陪著你……”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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