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捷一行到達沈伊麗的住處時,是凌晨3點。
路燈早就熄了,到處黑燈瞎火,大地在沉睡中做著千奇百怪的夢。
沈伊麗住的房子,在村外的小水庫邊,孤零零地座落著,呈示著主人離群索居的無奈和淒涼。
沈伊麗瘋得厲害,村裡的人不願意她住在村裡當禍害,聽說,剛開始,沈伊麗和她小舅陳曉住在沈伊麗家原來的房子裡,夜裡,沈伊麗吵得天翻地覆,鄰居們睡不著;白天,她四處亂跑,鬧得雞飛狗跳,最可怕的是有一次,她看見一個小孩在街角玩,她上去就掐小孩的脖子,差點兒把那個小孩掐死。村裡人又心煩又害怕,終於忍無可忍,把沈伊麗她們趕出了村,讓她們住在看水庫的那兩間閒房裡了。
王文捷下了車,帶著刑警們躡手躡腳地包圍了沈伊麗的住處。
窗子關得緊緊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王文捷皺了皺眉頭,示意一個刑警繞到後窗那裡,小心翼翼地取下了一塊玻璃,伸手進去拉開插銷,把後窗給打開了。
王文捷和另兩個刑警從後窗跳了進去。
臥室裡的雙人**,躺著兩個人,正是沈伊麗和她的小舅“陳曉”。
聽到響動,陳曉從**一躍而起,顧不得穿衣服,拉開窗簾就打算越窗逃跑,結果,卻被守在窗外的刑警逮住了。
藉著月光,大家看到,陳曉赤身**,他竟然這麼抱著沈伊麗睡覺!
屋子裡的燈被拉亮了,光明一下子驅散了黑暗。
刑警們給陳曉穿上了褲子,給他戴上了手銬。
陳曉暴跳如雷:“你們幹什麼?為什麼要抓我?”
“我們為什麼要抓你?那你為什麼要逃跑?”王文捷反問。
“你們私闖民宅,危及我的安全,剛才我沒有看清,當然要跑!”陳曉強詞奪理。
“陳原,你別演戲了,坦白交待吧。”王文捷冷笑地揭穿了他。
陳曉聽了這句話,先是一愣,接著竟然笑了,問:“陳原?誰是陳原?害伊麗的人?你們搞錯了,我是她小舅陳曉……我知道了,你們就因為我摟著伊麗睡覺就斷定我是陳原對吧?你們怎麼不為我想一想,我這麼個大小夥子,因為要照顧伊麗找不到媳婦了,她夜裡鬧得厲害,我不在**照顧她怎麼行呢?她是女的,我是男的,發生點什麼意外的事,也是情有可願,什麼**不**的,我承認照顧她一輩子也是做出了巨大犧牲的,你們總不能讓我一輩子不碰女人吧!再說了,**也不犯法,最多就是道德敗壞,你們憑什麼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