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捷揹著手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壓了壓火氣,調整了一下情緒,冷聲問村支書:“你們不知道劉川已經死了嗎?你應該記得,警方去魚嶺村調查過的,你當時給警方做了假證,說鄒帥是個孤兒,沒有親人,是村大隊供他上大學的,劉川早就不在村裡呆了,去了哪兒你們也不知道!怎麼這會兒,你們竟然聽從劉川的調遣幹壞事?”
“他沒有死,火化他屍體的那天,我還接到過劉川的電話,說是死的人不是他,是他弄得障眼法,讓我們別理會……”村支書哆嗦著說,他也怕鬼。
“怎麼可能,我們的法醫經過認真鑑定,校長和其他校領導也認屍了,那個死的人不是劉川才怪呢,我可以百分之百保證,那個死的人,就是劉川!”王文捷不容置疑地對村支書說:“我想,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你不是不懂吧,你不為你自己想,也該為你的兒子想一想,說實話,到底是誰讓你們去單馬山貴族學校接的人?”
“王隊長,我要是敢撒半個字的謊,讓我不得好死,真是的呀,不信你問獨眼龍他們,確確實實是劉川給我們打的電話呀,他的聲音我們怎麼能聽得錯?”村支書的冷汗嚇出來了,順著額頭滴滴答答往下掉。
“他的手機號是多少?”
“他有好幾個手機號,你問哪個?我真得沒說謊,他的聲音,我們一聽就聽出來了,絕對錯不了。”村支書惶恐不安地抹著汗水,劉川早在一年前就死了?
這太可怕了,他們一直在跟個鬼打交道……
“他有好幾個手機號?”
“是啊,他、他的手機號都是他偷著用學生們的身份證辦的,他用這些手機號和不同的女人聯絡,那些女人,大都是他用什麼、什麼QQ騙了來見面的網友,他負責騙了來,再通知我們,讓我們安排人到約定地點和那些女人見面,然後再……下手……”村支書越說聲音越低,面如土灰。
“你們的上線只有他一個人?”
“也算不上上線下線,我們分工不同,劉川主要拐騙年輕女人,我們、我們還有的人專門拐騙小孩,有的人專門負責聯絡買主……”村支書縮著脖子說。
王文捷死死盯著村支書,村支書的樣子的確不像在說謊。
可是,這世上怎麼可能真的有鬼?
可是,沒鬼怎麼解釋這麼蹊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