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幽看著兩人緊緊相握的手,喃喃,“如果你我皆是普通人就好了。”
炎釋看向夏幽,剛剛沒有聽清楚夏幽說了什麼,炎釋總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麼好事,“什麼?”
夏幽搖了搖頭,不再理會炎釋,炎釋也沒有追究。
和夏幽和炎釋這樣的兩人組還不少,不過,相處各不一樣,上官斌皺著眉頭看著和自己靠得極近的魅姬,上官斌不喜魅姬這樣**的女子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所以啊,當所有人看到上官斌的魅姬時不覺感覺惋惜,這姑娘當真執著,怎麼就是追著上官斌這樣四十多歲的老人家不放呢,明明四周有年輕俊美的青年,卻沒有多看一眼。
上官斌在心裡將上官鑫痛罵了一頓,這個傢伙,要不是那個傢伙給自己請了什麼保鏢,哪裡會有這些事情發生。
魅姬對於上官斌也沒什麼好感,這個臭老頭,要不是她老大發話,她又怎麼會守著他。
魅姬和上官斌與夏幽和炎釋完全不同,夏幽和炎釋好歹有些情愫,而且,炎釋也不過三十,但是魅姬和上官斌完全是相看兩相厭。
還有一對是狄玉和李祁,這兩個大男人捱得緊緊的,狄玉臉上笑意不減,彷彿剛剛的那一切都不曾發生,李祁則低著頭走路,認真看可以看出李祁微醺的臉。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狄玉知道,自己的心怎麼回事,那個觸感的美妙,環境危險,卻也是巧合和感情發展的好時機。
眾人都不再動,靜靜的看著霧氣一點點的消失,等霧氣完全消失,眾人才發現,他們不過是剛剛踏進絕跡山脈一步而已,剛剛的那一切感覺都是假的,除了失蹤的人是真的不見了。
重整旗鼓,眾人真正的開始了探險,一點點的往裡面摸,時不時的跳出來一隻凶獸,時不時的誰中毒倒下了,好不容易突破到外圍的中心,人數去了一半。
大家氣喘吁吁的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靠著樹坐下休息。
此時,一個粉衣女子小心的穿梭在人群中間,似乎在躲什麼人。
女子身材嬌小,樣貌隱在了一張面具的後面,不過,奇怪的事,女子看上去完全沒有玄力的樣子,那她是為什麼來這麼危險的絕跡山脈呢。
很快的,答案就出現了,女子前腳剛落,後腳就有三個中年人跟了上來,三男一女,東張西望,顯然是循著粉衣女子的腳步來的。
狄玉看著這四人有一時間的失神,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粉衣女子沒有武力值,很快就被抓住了,被女人一個手刀打暈,交給後面的男人帶走了,期間,看著這一幕發生的人沒有人幫忙,而做這些事的人根本就是當這群人是空氣,轉身離開。
女人正是清月,清月看著抱著粉衣女子的男人,“翯,接下來怎麼走?”
如此便不言而喻了,和清月一起的三個男人就是秦翯,柳坤諾和奚玦。
由於雪凝落的死,雪凝落的下得陣法和篡改的記憶漸漸鬆動,首先失去效應的就是封印著秦翯他們住處的那個陣法。
陣法本來就被雪凝落弄出了一個漏洞,由於雪凝落疊加的陣法失用,秦翯他們才能因為好奇走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也就是這樣巧合的遇見了清月。
清月的執著讓他們開始相信清月所說的,因為想要回憶起過去,再加上篡改記憶的封印的鬆動,記憶一點一點的回籠,然後聯合清月對於後來的事的敘述,他們越發的愧疚,發誓為雪凝落報仇,手刃上官塵和鯊鯊那個叛徒。
在失憶的幾十年裡,秦翯被小了自己九歲的沈悅倒追,追了十五年,秦翯一點點被打動,在沈悅父母的鼓勵下和沈悅走到了一起,娶妻生子,不過,也許就是在懲罰他忘記,沈悅死了,死於難產,只留下一男嬰,如今已經十二了,名淨亦,秦淨亦
在失憶的幾十年裡,柳坤諾和奚玦擺脫了世俗觀念走到了一起,開啟了一段禁忌之戀。
恢復了記憶,秦翯,柳坤諾和奚玦去找了清月,
秦翯受了清月一掌,沒有還手,這一切都是他該受的,曾經說要保護的人卻保護了自己,最後甚至永遠離開了人世,這永遠都是他的痛。
按著清月的意思,他們買下了藥樓舊址的藥鋪,藥鋪作為幌子依舊看著,只是,藥鋪的地下建成了藥樓,地下藥樓,只是,現在的藥樓還需要養精蓄銳,重新開始。
紫玄國異象,他們只是去看看,不曾想倒是有一個大收穫,走在街上,一個帶著面具的粉衣女子正在免費給百姓看診,百姓臉上的笑容都是發自內心的,就像當初他們陪著雪凝落做的。
熟悉感一下子就上來了,柳坤諾也就是一時興起想要認識認識這個菩薩心腸的姑娘,柳坤諾剛靠近,粉衣女子正好轉身,直直的撞到了柳坤諾的身上,面具掉落。
靠的最近的柳坤諾呆住了,指著粉衣女子的臉,舉著的手顫抖,“小姐,小姐,”
柳坤諾“小姐”了半天還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清月,秦翯和奚玦上前,看見粉衣女子的臉,三人也呆住了,這不就是雪凝落的臉嗎?一模一樣,彷彿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相比柳坤諾,清月,秦翯和奚玦顯然要淡定很多,馬上回過神來,粉衣女子看著地上的柳坤諾,蹲下身,玉指附上柳坤諾指著自己的手腕,把脈。
看著粉衣女子把脈的樣子,清月,秦翯和奚玦都在對方的眼睛看到了一樣的意思。
清月擺出一副和藹老太太的樣子,“姑娘,你怎麼來做這些事呢?你家人呢。”
現在,清月他們認定粉衣女子一定和雪凝落有關係,是雪凝落的子孫,或者說,粉衣女子就是雪凝落,只不過,像秦翯他們一樣,失憶了。
粉衣女子收回手,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粉衣女子道,“我家中沒有親人,只有我一人,你的丈夫沒什麼事,您放心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