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璦這保守的丫頭,**居然主動了一把。
黑暗中,她雙手捧起他英俊的面龐,水剪地雙眸緩緩的閉起,雙脣主動的吻住他的脣,輕顫著吮動後,無骨的小手向下滑到他腰間的浴帶上,將浴袍一角緩緩的拉開了……
浠洳瞬間明白了她要幹什麼,全身血液沸騰,再看懷裡的小人兒,眼角俏皮斜飛,發稍撩著薄薄的紅脣,透著一番別樣的情趣。
米璦雙手放開他的衣襟,柔軟的指掌滑進他敞開的衣襟,撫上他寬厚的胸脯,身子欺上前,緊緊的貼上他,迫視著他,似水的眼眸鎖定在他臉上,“浠洳,我要你……”
浠洳呼吸一窒,胸口緊的發痛,臉上如火燒般的燙,身體隨著她媚惑的聲音沸騰。“璦璦,我……”
米璦倔強的將小手捂住他的脣,“我明白,”呼吸急促了些,臉慢慢向他靠近,“我會學著做,”說完小臉羞成了煮熟的蝦子。
“璦璦,”浠洳望著她百般的溫柔,眼神裡翻滾起情潮。
雖然下定決心,可是直做起來,米璦完全不得要領。
拉開他的衣襟,她尷尬地發現,也全身除了一件浴袍之外,別無它物,面對赤誠相見的他,她心跳得厲害。
緋色的雙脣壓覆下來,含住他的脣角,一顆心彷彿要跳出胸膛。專注又細緻的親吻著他的脣。
浠洳有一下沒一下的呼吸著,不甘於被動,此刻卻又無計可施,只得任由她在身上一處處點火,索性將雙手落在扶手上,任她對自己為所欲為。
直到忍耐如崩到極限的弦,再也承受不住,浠洳雙手落在她腰間用力將她提起,大手胡亂的扯掉她身上的束縛。
“浠洳……”身上驟涼,心頭卻如同失了火,她雙手落在他肩膀上,低低的喃道:“此生不要負我。”
“此生不負。”他緊擁著她意亂情迷的回吻她。
米璦深吸了口氣,揪住他的胸前衣,跨坐上他腿間,慢慢伏低身……
浠洳大腦瞬間空白,奇妙的觸感令他舒服得失了思考的能力,只閉起眼,雙手掐緊她腰肢一下下落定。
整個套房裡,靜得只有喘息聲,還籠罩著淡淡的尷尬氣氛。
穆浠痴迷的眸子落在身上意亂情迷的女人,特別是當她痛苦得咬住他肩膀的時候,他居然沒有把持住。
米璦伏在她身上沉沉睡去,浠洳懊惱鬱悶得睡意全無,從她開始到結束,似乎只有短短的十幾分鍾,還好她也是初次沒經驗,否則會不會對他不滿?
拿過毯子將她蓋好,浠洳的心裡如塵埃落定,多年的守候終於圓滿。
彼時的酒吧裡。
昕蔚喝得酩酊大醉。
米珈看著仰靠在沙發裡的昕蔚,除了心疼還有些可恨。
她上前拉了他的手臂,“昕蔚哥,你為什麼就不能忘記米璦呢,其實,你以為不可失去的人,根本並非不可失去。過去她那麼喜歡你,現在還不是嫁作他人婦了,其實,米璦從沒真正的屬於你,你又何必耿耿於懷放不下呢。”
蔣昕蔚醉眼迷離,聽到米璦二字時,才緩緩睜開雙眼看向米珈,可當他看到她並非心中那個人時,厭棄地甩開她,“你是誰,滾開,不要你管。”
米珈被他甩到桌几角上,肩膀上傳來痛感,她抱著肩膀再次坐到他身邊,眼裡因疼痛已浮起了顆顆水滴,“等你流乾了眼淚,傷透了心,真正放棄之後,自然有另一個人陪在你身邊,疼你愛你,逗你開心陪你過一生。”她緊緊抱住他的手臂,看著豪無反應的昕蔚哥,將頭靠在他的肩窩裡,“當一段情盡,自有另一段感情等著你。你若不知道放手,何時才能走進下一個幸福呢。”
“米璦,米璦……”昕蔚醉得一塌糊塗,他雙手撐著額角,嘴裡囈語不斷地喊著米璦的名字,直喊得米珈恨不得拿起桌上的瓶子砸醒他。
讓他看清眼前陪著他的人到底是誰。
“既然你對她念念不忘,那咱們就明天再談。”米珈發起狠來甩開他站起身,拿出包包想要回家。
不料剛一起身,腰間說被他雙臂緊緊的摟住。
昕蔚尋著她身上的氣息,將臉湊過來尋找著溫暖,嘴裡斷斷續續地仍舊是叫著璦璦。
米珈更為惱火,伸手想要掰開他的手,“我不是米璦,你看清楚了。”
昕蔚緊閉著的雙眼貼在她纖細的腰間,嘴裡嘟囔著:“米璦,不要離開我。”
米珈低下頭看著他痛苦的醉態,雙手就揉上他細碎的髮絲,“這可是你不讓我走的,今後你可別後悔。”
“米璦……”
“好,我不走了。”米珈雙手抓了他身上的絳紅色休閒夾克,架起他的雙臂離開了包房。
二人雙雙上了電梯來到了位於28樓的房間。
他每一處器官,在她的小手下都變得**。
心裡的渴望,體內的欲!望不斷膨脹。
蔣昕蔚睜開雙眼,面前的女人嬌小魅惑,他能清清楚楚的感覺著她的碰觸,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米璦的臉。
“璦璦,你終於原諒我了嗎。”他摟著她的肩膀壓倒在**。
米珈勾著他脖頸的手僵了僵,抬眸看向他嘴角那抹滿足的微笑,她當真有一種想要打昏倒他的想法。可是,那樣做的話,一切又將回到他酒醉之前,他仍舊會為姐姐的離開而痛苦。
“是的,我可以原諒你。”
“丫頭……”昕蔚有幾分動情,他雙手扒開了她身上的T恤衫,露出雪白香肩,尋著細膩的肌理吻上前,米珈卻先他一步用手擋在他的雙脣上。
另手緊緊的扯住他的衣領,潮紅的小臉湊到他近前,“昕蔚哥,你給我聽好了,從今以後,我允許你的心裡想著姐姐,但是你這幅身體,必須記住我,迷上我,離開不我。”
徘徊間,她一把扯開他襯衫,肌膚貼合著他的胸前,一口咬住他胸前的粉紅小豆……蔣昕蔚胸前傳來從未有過的異樣刺激,仰了頭,喉結在崩緊的頸項上滑動。發出壓抑的悶哼。
接下來的一切變得順理成章,一發不可收拾。
有人說,男人就好比洋蔥,要想看到洋蔥的心就需要一層一層去剝,可是有的時候,女人的心也好比玫瑰,不到最後一瓣展開,無法窺探到她的心。
米珈有多愛昕蔚這個男人,她還無法說清,可她清楚的是,她要把他奪過來做自己的男人。
翌日清晨,當蔣昕蔚宿醉醒來後,看到的是交纏在一起的兩個人,一個是他自己另一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