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建愕然迷茫道:“JAM,看你這意思,是想打退堂鼓還是咋的?”JAM苦笑道:“是的,潘老闆,這次恐怕幫不上你了。”
想在商場上打垮翼飛,股市操作是必不可少的,倘若JAM臨陣退縮,自己單獨對上地獄天使那倆殺胚,還有什麼搞頭?潘建有點急了:“你不是一直很想和地獄天使對上一仗,分個高下嗎?怎麼.......”“是那樣沒錯,可......翼飛多了一個秦江,我就沒轍了。”
JAM很有自知之明的說。
秦江不是純粹的翼飛顧問嗎?潘建一直想不通,由秦江主持翼飛的對外事務,是個什麼慨念。
“秦江?關他什麼事?!”反正在張承賢面前丟過一次人,JAM也不怕丟人:“我曾經和秦江交過手,說句洩氣的話,兩個我也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事先有了解的話,我就不會答應幫你這個忙了,我勸您還是停止動作吧,不然我無法擔保後果。”
JAM很有職業道德,明知不可為的時候,會如實告誡僱主。
JAM的原則不多,至重要的一條,是凡事替僱主著想,不能為愛惜名聲,而把僱主硬拖入明知必輸的境地裡,這並不是害怕,而是慎行。
如此做人,也無怪他能贏得好口碑。
可這些話潘建不愛聽,來時,還埋汰兒子不成器,如今換自己親自上門,貌似也討不了好去,回頭在兒子跟前,威信可要大大的掃地。
輸不起啊,潘建當即氣急敗壞:“JAM。
你假假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怎麼一個秦江就把你嚇成這樣了?”面對指責,JAM唯有默然搖頭,實情就是如此,他也無話反駁。
柳冰冰和小祕書面面相覷,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驚訝:還以為秦江當這顧問是湊著玩呢,豈料光靠嚇唬,也能嚇退JAM,敢情秦江是真有大能耐的,看來當初老爺子的決定。
並非一時興起,如此寶貝疙瘩,自己等人居然把他當根草,粗心地忽略過去了,慚愧。
一旁的JAM,則極其抑鬱。
從未有不戰而退的先例,這次卻再也無法堅持。
混跡股海多年,逢山攀山,逢水涉水,自信還沒啥趟不過去地道兒,可惜花無百日紅,在申海遇到秦江後。
一帆風順的路,便就此卡住了。
如果秦江是崇山惡嶺,過不去一炸藥崩了事,哪怕是愚公移山也要移了它,可是。
秦江看似猥小,偏偏象那海市蜃樓一樣,飄渺且詭惑。
徒具其形,卻無法觸及,這種虛幻,非人力和信念所能排解。
秦江,就是他JAM最大的心魔。
生了片刻悶氣,潘建倔然對JAM說:“一句話,你到底願不願做?如果你堅持。
有什麼後果我來承擔。
而且不少一分錢佣金,我就不信!秦江是上帝不成?!”“每個人在各自的領域中。
都會是上帝,不誇張的說,股海里,秦江就是上帝。”
張承賢笑呵呵幫腔,小小刺激潘建道:“恆天比跨國企業姜氏如何?強如申海首強辛鐵城,都恨不得聘秦江當首席顧問,你真當秦江是軟柿子啊?人家JAM說的是實情,看你發家不易,勸你愛惜羽翼,你別不知好歹。”
JAM歉然道:“潘老闆,愛莫能助,只要有秦江的地方,潘建臉色一陣紅,一陣青,最後惱羞成怒:“哼!”甩甩衣袖走人。
完事了?潘建這般風風火火而來,又虎頭蛇尾而去,令柳冰冰有點反應不過來。
話說,之前柳亦軒沒有告知柳冰冰,秦江參與韓豐股戰的訊息,而柳冰冰性子淡漠,也不會故意去探聽些什麼,這會兒突然峰迴路轉,戲劇收場,著實叫她迷瞪。
歸根結底,最終還是靠秦江抗擊了恆天,這個男人,這個貪財戀色的男人,柳冰冰是越來越弄不懂了。
法》欄目,出現最多次數的名字,就是秦江這個市井小民,不管怎樣,他算是出名了,不得不讚秦江一句,一通胡掐瞎侃,居然博得一部分人同情,迫於輿論,起碼事情已經不是一面倒了。
當然,除了置身事內地相關人等,對於憂慮生活、繁碌生活的普通百姓說,這些都不是什麼切身大事,只不過飯後談資罷了,秦江和潘欲壑的糾紛,確實掀不起多少風浪。
該秉公執法?還是假公濟私?那隻在大人物們的一念之間,或者說,全在彼此的利益權衡之間,秦江的結局,早就已有定論了。
與跳蚤、蟑螂奮鬥了兩天一夜地秦江,終於走出了拘留所大門。
秦江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在短短的時間裡,發生過什麼事情,他最大的心願,就是趕緊回家搓洗搓洗,拘留所可真不是人呆的,才多大會兒呀,渾身上下就帶有一股刷羊肉的味道了。
還沒邁幾步路,前方忽然湧來一夥人,舉起傢伙又是一通喀嚓!“秦先生,請問你對這次事件有何看法?會因此而起訴潘欲壑嗎?”“秦先生,能說說你的人生經歷嗎?”“秦先生,請問你在翼飛任職了多少時間,和美麗女總裁地真實關係是什麼?朋友?情侶?”恆天集團總部,總裁辦公室。
砰!望著電視機裡,喜氣洋洋答記者問的秦江,潘建氣不打一處來,桌面的上的物品,幾乎全被掃落地上。
混了大半輩子,老了老了,竟然讓一小輩騎在頭上撒野,自己如此財勢逼人,偏還拿他沒辦法,真他娘冒火。
“這人我認識......”“哦?春秋兄弟,你說說。”
沙發處,那名肥頭大耳,面帶佛陀一般笑容的男人,赫然是雲南地丁慕山。
“沒啥好說的,你只要知道,有他沒我。
潘兄放心,不用你開口,我自會幫你解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