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雯雯忽然搭茬:“什麼叫鬼名堂?!有你這麼埋汰僱主的嗎!”她冷不丁的抱不平,令秦江滿腦子問號,再低頭瞧瞧署名,結果更加鬱悶了,下單的居然是雯雯。
“我說雯雯,你又胡鬧什麼?還善意的謊言呢?一瞅就知道是幹壞事。”
“誰胡鬧了,這不是給你業務麼?”雯雯撅嘴道。
“好說,上回你也給我業務了,咱上刀山、下火海,最後沒落啥好下場,我算怕你了。”
秦江一臉地苦大仇深。
“上回?!上回你......你不是佔我便宜了麼?!”雯雯粗著脖子,不忿嚷嚷。
“嗯?”殷妍滿眼狐疑看看倆人。
秦江尷尬搓搓鼻子:“咳,那什麼,你打算幹嘛?”丫頭真會來事兒,八成是見我象冤大頭,賴上了。
雯雯憋氣說:“我打算在申海生活一段時間。”
“你真不回去了?”“回去幹嘛,你是不知道當有錢人女兒的痛苦,說庭院深深、豪門似海也不過份,你們瞧瞧.......”雯雯轉了一圈身子:“把我這朵小花都養蔫了。”
望望她那瑩潤鮮嫩的膚色,秦江、殷妍對視一眼,最後齊齊搖頭:“看不出來......”“,不是一檔次的,說你們也不明白。
秦江知道她在瞎掰。
不過也清楚這丫頭瘋慣了,就算親自押她上車,後腳她仍會偷溜回來,既然她讀不懂家人地關愛,自己又何苦操心?!當然。
朋友一場,與其放她在不可觸及的地方惹禍,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督視為妙,回頭再通知余文珏逮她回去。
念及至此,秦江無奈道:“好吧,你到底想怎麼著?”雯雯少有正經的說:“這次被劫持,我瞞住了家人,不想他們為已經過去了的事過分擔心,不然我的下場可就是禁足嘞。
所以我慌稱來申海發展,並且小有成果,可惜家人不信,怎麼都要來......視察一下。”
別說你家人不信,擱我身上,我也不信。
秦江悻悻道:“然後呢?要我怎麼配合?”雯雯歪歪腦袋,掰著手指頭數:“你給我拉起一家公司。
再馬馬虎虎整套別墅,以顯示我混得不錯......”“哇,你真看得起我,要有那能耐,我早發財了,還搗鼓什麼有求必應。”
“別打岔,聽我講完.....別墅裡再弄幾個菲傭,不然不夠氣派。”
“......你家缺不缺本土傭?我想報個名兒......”雯雯氣鼓鼓瞪他:“老轉移話題!看我年紀小,不當一回事是吧?!哼!你歧視我!象我家裡某些人一樣,門縫裡看扁我!”“呃。”
秦江撓撓頭。
訕訕說:“倒也不是,只是我這有求必應剛剛起步,本小利薄,按你地要求,有點難度,如果......把公司換成皮包的,別墅換成租的,菲傭換成我,興許還能湊合。”
“成!”雯雯生怕秦江反悔似的,立刻拍板:“就這麼著。
反正能撐過那幾天就成。”
一旁的殷妍,看二人暢興正濃,自己愣插不進話,幹待著特沒意思,而且發覺秦江待那小丫頭。
比待自己這老住戶還親近。
不免吃上了莫名其妙的醋,憋屈道:“你倆聊。
我走了。”
呂齊一瞧風頭不對,也訕訕說:“那我也走了。”
“不送。”
秦江眼角也不撇一下,又接問雯雯:“哎?!你不快高中畢業了嗎?咋這麼有空搞事兒?”秦江無視人的態度,呂齊不覺怎樣,倒是殷妍覺得受傷,跺跺腳,窩火跟著出去了。
殷妍瞄瞄她氣呼呼的背影,一臉地勝利得色:明星,明星是啥玩意呀?秦江不稀罕,我雯雯更不稀罕。
秦江捅捅雯雯:“喂,犯啥愣?問你話呢?”雯雯醒過神:“哦哦,高中哪兒不是念,趕明兒在申海隨便找個學校,我將關係轉過來就行了。”
秦江一想也對,雯雯啥身份啊,別說轉學校,轉國籍都是件輕易事,自己多慮了。
“對了?我這還住著院呢,你家人什麼時候來?”“不急,等你出院當天,我再通知家人。”
秦江扒開雯雯身子,探頭問縮在門口處的付若惠:“小護士,我啥時候能出院?”付若惠脆生生應道:“你兩處槍傷都不在險要地方,稍稍癒合就能出院,只是暫時不能劇烈動作。”
秦江定心不少,雖說眾女集資幫忙付了醫藥、特護住宿等等一應雜費,可一大男人老著臉花女孩們地錢,終歸不是滋味,何況花來花去,不管是寧婧或倪彩的,還不都是自己人的,有本事讓雯雯買單啊!“雯雯,這回咱醜話說前頭,這回你得先付我訂金!”其實,只要有收入,秦江是不會排斥雯雯這小麻煩的,如今全副身家,都壓在了有求必應,日常花銷全仗它,話說家有老媽、小妹要花使,昭通又住著一群不大好意思徵收生活費的女人,這段日子,錢是有出沒進,已經開始捉襟見肘了。
錢啊錢!要能象雨一樣下多好。
雯雯撅撅嘴:“小氣鬼,急什麼急,本姑娘又不會短你錢。”
回想當初,秦江心頭就隱隱作疼:“那壓根就不是小不小氣的問題,是原則問題。”
這叫吃一虧,長一塹,再說了,前期投入,花別人的錢,辦別人地事,多划算。
“好吧,我可以給你訂金。”
雯雯忽然揚起甜甜笑臉:“不過你要教我催眠術。”
秦江奇怪看看她:“你學它幹嘛?”“我要催眠張捷!讓他死心塌地愛我!”雯雯抱手於胸,兩眼泛著熠熠精光,很憧憬的樣子。
“張捷?誰啊?你同學?”“老土!你不看時尚快線的啊?!他是國內當紅小生。”
“秦江,傳授傳授嘛。”
雯雯搖著秦江的手臂,撒嬌撒痴。
“就傳一點點?”“一邊歇著去,我只會傳宗接代,不會傳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