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婧深深注視柳冰冰一眼,這才風情萬種走近秦江,狀似撒嬌的挽上他臂彎:“秦江,來也不說一聲。”
暗地裡,手兒卻狠狠掐了秦江胳肢窩一把:死秦江!我說怎麼一天不見人影,合著黏乎上人柳冰冰了!秦江癢得想笑,又疼得要命,末了,綻個比哭還慘的笑容。
“咳,有求必應嘛......”寧婧媚態不減:“吃過飯沒?”有求必應?我看是假公濟私!男人都不老實人,我.....我掐!我戳!我擰!“吃......吃過了。”
秦江齜牙咧嘴,差點沒喊出娘來。
靠!吃醋也分個時候吧?!我這還沒脫褲子呢,你就跟捉姦似的,真埋汰人!“秦江......你來這兒買衣服?”寧婧好是奇怪,秦江一向摳門,VIP服裝部的東西,夠他嘔血半年的了。
秦江翻翻白眼:“廢話,不然我上這洗澡呀。”
“你......”寧婧剛才將他掐火了,吃了軟釘子也不好意思發作:“好好好,還買不買?不買咱們去大廳吧。”
秦江摸摸筆挺柔順的高檔西服,一副打死也不願再脫下來的架勢,嘿嘿訕笑:“好了,就差付錢。”
寧婧瞪他一眼,走到那俏麗的營業小姐跟前,遞上金卡,但冷不丁的,眼前同時也亮出另一張金卡來,側目一瞧持卡人,竟然是柳冰冰。
別說男人不瞭解女人,女人一樣不瞭解女人。
寧婧可就納悶了,平素裡。
柳冰冰拒人於千里,淡漠人情,跟誰都不搭噶,這回卻搶個什麼勁呀?此事怎麼解讀?莫非她和秦江.....營業小姐左右望望:“刷誰的?”“我。”
“我的!”柳冰冰和寧婧異口同聲。
二女靜靜地手掂金卡。
四目相對,互別苗頭,氣氛一時凝結。
寧婧自問天生麗質不輸柳冰冰。
私心作祟之下,潛意識便想與柳冰冰一較高低,何況與秦江屬於準關係戶,有責任將他那些小花花腸子,掐斷於萌芽中,捍衛自己起碼的權益,總不過分吧?!同性相斥,同美相妒。
柳冰冰呢,受她氣勢逼迫,為維持一貫驕傲,也不得不針尖對麥芒。
在場其餘男士們,頓時集體抓狂,秦江這破落玩意,吊兒郎當、痞型痞樣,穿著龍袍不象太子。
居然如此搶手,老天也太他媽不靠譜了!倆男人搶著替一女人付賬,見多了,可倆漂亮女子搶著替一男人付賬,還是頭一遭。
營業小姐不禁大感頭痛,都是VIP顧客,哪邊都不好得罪,於是陪著小心,出了個餿點子:“要不?先生您再多買一套?”秦江徒然大樂:“合乎眾人皆無語......岑道明悄悄拉過駿朗:“駿兄。
你剛說秦江殺了誰?”這人年長。
卻總是駿兄駿兄的恭維人,讓駿朗很覺飄飄然:“怎麼?我拖他後腿你有意見?貌似你喜歡趙美麗。
也被秦江攪和了。”
岑道明凝望秦江背影,不著痕跡牽牽嘴角:“哪裡,我就隨便一問,不過.......我看柳冰冰不是信口開河之人,俗話說無風不起浪.......依秦江地膽色,好像也不是什麼很掙扎的事情......”說者有心,聽者有意。
駿朗皺額搖頭:“你信沒用,得大眾信、法官信,咱連證據也沒有,他一句鬧著玩兒就能開脫,咱們反倒裡外不是人了。”
岑道明儒雅輕笑道:“田中維他舅舅不是在刑偵處嗎,你想要什麼證據?!”駿朗精神一振:“哎!對啊,甭管是不是殺人證據,就算整不死他,給他添添麻煩也好。”
岑道明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神色,淡然說:“駿兄,其實,證據也是可以製造的......”製造證據?怎麼製造?殺個人,然後栽贓給秦江?駿朗忽然感覺氣溫有點陰寒,呆呆瞪著岑道明,彷彿不認識一般。
半晌,駿朗回過神、定下心,便將岑道明隱諱地提議置之腦後了,甭管他想怎麼玩,反正自己是不會行險的,父親因韓豐而恨秦江到什麼地步,不得而知,但自己和秦江的恩怨,僅限於女人。
在外來和女人之間抉擇,事情就簡單多了。
“飯得一口口吃,還是先找老田摸摸秦江地底吧。”
駿朗點頭告罪,尋田中維去了。
“唉.....”岑道明漠然搖頭,前有寧婧,後追柳冰冰,一個三心二意的男人,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偏執之心,就別妄論駿朗會為了感情而瘋狂了。
稍時,秦江也挑好了衣服,不論好看與否,兩套價格相差不大,沒別的,就怕二女會在價格問題上又起爭執,其結果,受罪的最終還是自己。
這回清靜了,柳冰冰付西服的錢,寧婧付休閒服的錢,鑑於酒宴尚未結束,秦江再換上西裝,寧婧也不多說什麼。
末了,二女連起碼的敷衍都沒有,丟下一票男人,攜秦江離去。
田中維等人涼在店裡,大眼瞪小眼,感覺自己熱臉孔貼了冷屁股,忒不是滋味,但又如何?誰讓倆美女有這般強烈的吸附力呢?咱膽大皮厚、咱死纏爛打、咱精誠所至、咱逮著機會總有一天撥得雲開見月明......眾人悻悻然,又全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