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身為一個準軍事迷,C鐵桿玩家,拎著把最好看的沙漠之鷹,卻一槍未開,由人拱衛著,快速闖到石頭房前。
醉露書院眾人正等他發號施令,進行下一步驟,突然,石屋鐵門砰地,被人從裡面踹開。
特戰隊員和傭兵們急忙四散開來,各找掩護,同時不忘把秦江扯到安全地帶。
而後,石屋裡閃出一道身影,秦江眼尖,立即條件反應大喝一聲:“不許開槍!”傭兵趕緊松下扳機,定睛分辨,也都發現那人的裝束,明顯是個商人。
我佛慈悲,差點一不留神,斃了兩千萬。
此時,蒼鷹、六指等傭兵,也都集聚過來,將石屋鐵桶似的團團圍住,眾人虎視眈眈,伺機而為。
莊內除了零星搏火,基本上已休止下來,耳邊,只聞劈啪烈火聲。
屋裡的人質,被推搡出來,緊緊縮在他身後的,是個臉帶刀疤的彪形大漢。
特戰隊長悄聲對秦江說:“他叫bhavn南亞恐怖分子的小頭目。”
秦江舌苔有點苦澀。
媽的這叫什麼事兒?!接個失蹤案,都會跟恐怖分子扯上瓜葛。
“都退開!不然一屋子人質全都要死!”bhavn模樣狼狽,但驍勇氣勢絲毫不減。
醉露書院“找個能說話的出來!”傭兵們投鼠忌器,沒輒了,既然領了任務,總不能為了裡面的四個人質,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塊槍殺了外頭的匪徒和僱主吧?!那麼下作的方法,必將受盡同行恥笑、唾棄,就不用混了。
傭兵,有傭兵的守則。
秦江也是大感頭疼,如此情形。
和夢境一般無二,舅舅終於還是做了人質,之後呢?好說。
自己傻氣的衝上去和他理論,被他洩憤似的連開三槍射殺,結果,被嚇醒了。
如此下場。
你說糟糕不糟糕?!惟一的變數,就是自己知道有那三槍,也是決定小命的三槍,可是......如果bhavn地手湊巧抖了抖,子彈偏離一釐米呢?上去救人,搞不好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不去救人,那麼,對雯雯的承諾就是狗屁不如!左右為難啊。
烈士和狗熊。
哪個更划算呀.......秦江臉色紅白相交,內心很是掙扎。
蒼鷹捅捅呆愕的秦江。
醉露書院“頭兒,你倒是發個話呀?!”秦江四下望望,只見人人都在注視著自己,真他娘好有壓力。
擺明了這個該死地臨時頭領職務,縱使上刀山下火海,自己都是要幹到底的。
不管傭兵們是否故意給自己下絆子,還是故意借刀殺人。
想多分一份錢財,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舅舅,始終是自己此行的目的。
秦江心一橫:“吩咐下去。
沒我命令。
誰也不許開槍!”“明白。”
“誰有刀子?借把使使。”
特戰隊長二話不說,刷地抽出自己那把寒光閃閃地匕首。
塞秦江手上。
“小心。”
很不明白秦江為什麼選擇用這種短兵器,但委實琢磨不透這個每每展露新意的傢伙,索性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最終,不得不去賭那三槍。
秦江很男人地邁出掩體,高舉雙手:“bhavn我是頭領,有什麼要求,就和我說吧。”
“你是首領?等等,放下你的武器......”bhavn非常懷疑這個象痞子似的年輕人,是否真的是首領,他將沙漠之鷹別在褲腰帶上的姿勢,很土匪、很流氓、很糟蹋,人也是要形沒形,要品沒品,如果自己是敗在他手下,那叫沒天理了。
秦江恍然,有點可惜地摘下從未開過一槍的傢伙,擱到地上,慢慢蹭到離bhavn幾步之遙的距離。
“是的,我就是臨時首領。”
“是你下令放火地?”“是的。”
得到確實答覆,bhavn的眼珠子登時殺紅,那道長長的刀疤不斷扭曲,使臉面越發猙獰。
就是他!將山莊燒成一片白地,將自己手下弟兄屠殺殆盡;就是他!讓自己嚐到了自大的苦果,硬生生失去一支民族抗爭戰線的中堅力量,間接令解放大業更加艱鉅、遙遠.......嘩啦!havn舉槍指向秦江腦袋。
秦江冷汗直飆:“等等,殺了我,你也得死,老兄,三思,不如咱們平心靜氣做個交易。”
“人命無法交易!你得血債血償,為我手下兄弟抵命。”
bhavn眼放凶光,對外圍的傭兵大喝:“你們另外派一個人來談判吧。”
秦江總算明白他為什麼要對自己開槍了,他是激進分子,恨也比平常人來得激烈,不管是為他兄弟地死,抑或為了民族事業。
砰!秦江腦瓜及早偏讓,子彈擊了個空......havn臉色一峻,槍眼稍稍壓低。
砰!秦江身軀奇異扭動,竟然再次避過。
havn頓時驚駭不已,這男人一而在的躲閃子彈,太詭異了!!havn緊張地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第三槍,秦江一個貓腰,閃過子彈地同時,欺近bhavn臂彎之下,左手飛快撐住他手腕,干擾射擊範圍,同時右手抽出綁在腿背處的匕首,抬手就疾速往他肋部狠插。
要怪只怪bhavn是左撇子,秦江這一刀,正由他的肋部直刺心臟。
場內人人瞠目結舌,面部失控......一切,彷彿已靜止......一陣輕風颳過,失去生命的bhavn緩緩倒栽地上,嘭的一聲,才將眾人震醒。
蒼鷹一臉殘念,心底抓狂:“閃子彈?!太他媽扯了......”特戰隊長抽抽嘴角,呢喃道:“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