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湯豔等人,愕愣看著殷妍和秦江倆竊竊私語,一通。
記得秦江只給人家送過一次資料,什麼時候二人就處得跟朋友一樣了?!甚至勾肩搭背的,貌似關係挺不一般。
自然,受殷妍星光震懾,諸人駐足的地方隔遠了,也聽不清二人在聊什麼。
“韓豐都這樣了,你那廣告還有戲嗎?”殷妍臉一蔫:“是沒戲了呀,我今天就是跟公司的人一塊過來,取消意向書的。”
秦江一邊整理自己的領帶,一邊漫不經心地安慰:“你還年輕,別洩氣,啊,下輩子我給你投資拍片,包紅。”
“謝......”殷妍拎桌面上一本資料夾砸了過去。
“嘴真欠!下輩子你還不知道自己是豬是牛呢!”“行行行,別亂扔人家東西。”
要說殷妍好在哪裡?秦江說不上來,要說和誰最有掰頭,還真就是這個殷妍,諷刺起人來,固然綿裡藏針,胡侃瞎扯那也是一套一套的,人相處起來,起碼比寧輕鬆。
“哎,你上這幹嘛來了?”“誰想來了,要不是那份莫名其妙的法人轉讓書,我才懶得來。”
“辦得怎樣啦?”“別提了,我現在生是晨明的人,死是晨明的鬼,鬱悶著呢......”殷妍飄過一記飛眼:“不理你了,自求多福吧,我逛街去。”
殷妍風一樣來,又風一般走了,若不是室內飄著一股淡淡暗香,手中捧著小明星的親筆簽名,眾人幾乎疑是做夢。
半晌,一群人圍上秦江。
“交待交待吧,和殷美女啥關係?”“看秦江平日老實巴交的,真人不露相啊......”湯豔戲諧之間,隱著些許酸味。
眾人正嚷嚷著,鄭室長滿臉愁容走了進來。
“都別吵吵,大家到三十九樓大會議室開會。”
湯豔奇怪道:“室長,什麼會議?營銷?策略?公司都這樣了,還有開會的必要嗎。”
“副總裁有重大事情要宣佈,聽說關乎韓豐未來,各位是韓豐職員,並持有債券,公司認為你們有權去聽聽,唉,大限來臨啊~。”
鄭室長象是回答,又象自言自語,搖頭離去。
眾人面面相覷,呼啦地跟著湧出門,揣著一分忐忑,兩分迷糊,奔三十九樓而去。
秦江也甚是莫名,駿淵澤又想搞什麼名堂?剛隨眾人走沒兩步,柳老頭來了電話。
“秦江,你在哪?”“韓豐。”
“太好了,幫我個忙......”“什麼忙?太‘忙’可不行,要知道我也是個很忙的人。”
“你忙個屁!別打岔,我現在給個機會你鍛鍊鍛鍊......”.......曾倚為臂膀的JAM,:;|韓豐股票無時不在跌,下一刻會跌至怎樣一個程度,沒人能告訴駿淵澤,駿淵澤自己更說不準。
時不待人,容不得他慢慢斟酌對方開出的條件,只怕再耽誤半日,韓豐連半文都不值了。
駿淵澤為人果斷,很快做出了裁決。
堂下人頭湧動,濟濟一堂,而當年建立韓豐,一同打拼的老職員,已寥寥無幾,人事幾度更迭,韓豐幾經起伏,歲月白駒過隙一般,真叫駿淵澤不盡感慨。
駿淵澤駿淵澤抬手止聲。
“各位同事,今天會議,我有件事要宣佈,咳......經韓豐薰事會投票決定,韓豐將併入翼飛集體......”話沒說完,底下頓時譁然,眾人紛紛交頭接耳,“各位靜一靜。”
駿淵澤黯然道:“韓豐經營不善,駿某人難辭其咎,為此,我必須擔負全部責任,從今天開始,我會辭去韓豐一應事務,連同股權,也一併出讓給翼飛.......各位稍安勿躁,翼飛承諾,短時間內不會變更各位的職務,和債權關係,相信在翼飛的領導下,各位也能擁有一片天。”
哇~,底下又是一片熙攘,大部分人居然面露喜色。
看此情形,駿淵澤臉都黑了半截,果然,普通小白領,在乎的還是切身利益、個人前程,管誰當家做主,如今忠誠二字,敵不過穩穩當當揣在懷裡的薪水。
“各位,各位,韓豐從明天開始,歇業一個禮拜,以便翼飛對韓豐進行核算資產、稽核賬務等事務,希望各位配合,謝謝。”
是最令駿淵澤難受抓狂的演講,終於偽言完畢,這會兒,是一刻也不願呆在大廳裡了,因為屬於他駿淵澤時代的韓豐,已告落幕......接著,換上會議司儀,假模假樣宣佈:“現在,有請翼飛集團負責人說話。”
眾人順眼打量過去,一旁座椅上,正襟安坐著幾位陌生人。
嘩嘩譁~。
諸人自動給予熱烈掌聲,看得出來,職員們對於恢復他們正常生活的翼飛,是出於真心感激,當然,誰也不曾想,一手造成公司窘境的,也有它翼飛的一份。
掌聲落,無人上臺......司儀尷尬地問翼飛代表:“請問你們誰發言?”一名貌似經理的幹練中年人起身,舉手比劃著底下的一位職員:“我方負責人是他,秦江。”
張小亞和資料室諸人,集體中槍似的,全傻了。
別人不知道就算了,他們對秦江可是知根知底的。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