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醒了,太好啦!哇~~姐姐,你好美哦!”
女孩張大嘴巴,一臉驚豔的看著月姬,差點把手裡端的藥給打翻了。
“洛晴,給我小心一點。”
雲俊天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看到洛晴看月姬的眼神,心裡不由的閃過一陣不悅,他的女人,就算是女孩子看也不可以。
“她是誰啊!好個靈秀的丫頭。”
月姬上下打量著洛晴,她知道這女孩一定不是宮裡的人。這女孩雖然沒有一張漂亮的臉蛋,但是她的笑容很陽光,很純潔,在加上她那淳樸的氣質,讓人第一眼看上去,就感覺很舒服。
“她叫洛晴,是她救我們回來的,這裡是她家。”雲俊天冷冷的開口道。
“洛晴是你的名字嗎?跟你好相配哦!謝謝你救了我們,能讓你的家人進來下嗎?我想感謝下他們。”
洛晴整張臉瞬間就白了,眼淚不聽話的留了出來。
“洛晴,你別哭,有什麼委屈告訴姐姐,姐姐給你做主。”
月姬心疼的看著洛晴,伸手去幫她擦眼淚。這一動,又牽扯到了身後的傷,才一塊兒功夫就把身後的衣服給染紅了。
“姐姐,我沒事,你快躺好。”洛晴剛想伸出手去想扶月姬,卻被雲俊天搶先了一步。
“不是叫你乖乖的躺好,你怎麼那麼不聽話啊!”雲俊天一臉氣憤的看著月姬怒吼道。
還好這次只是皮外傷,沒什麼大礙,要不然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好啦!好啦!我不動就是了嗎?你別生氣了。”
月伸出手,輕輕的撫平了雲俊天緊皺的眉頭,眼中滿是淚水。
“你別哭,我不是在生你的氣,我是在氣自己。氣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好你,危險時還要kao你挺身相救。”
他一臉懊惱的看著月姬。
“我沒哭啊!只是太痛了,眼淚不聽話的留了出來。”
“我馬上送你回宮,找最好的御醫給你治傷。洛晴,快去準備馬車。”
“是爺!”
洛晴回答一聲,就往外跑去。
“等一下,洛晴你先過來。”月姬著急的喊道。
“姐姐?你還有什麼事嗎?”洛晴停住身子,轉身走到了床邊,低聲問道。
你都這樣了還惦記著他嗎?雲俊天滿臉怒意的看著月姬。
“你現在能回去嗎?安全嗎?他們會不會在回城的路上等著你呢?”
雲俊天聽了月姬的話,先是一愣,接著笑了笑,一臉輕鬆的說道:“你放心,不會有事的,我們回去吧!”原來在她心裡還有我的一席之地。
“你用不著騙我了,我是不會回去的。”月姬一臉認真的看著他。
還沒等雲俊天開口,月姬又接著說道:“洛晴,你這裡有筆墨嗎?”
“有,姐姐等著我馬上去拿。”
一眨眼的功夫洛晴就捧著筆墨出現在月姬的面前。
月姬剛伸出手去拿筆墨,就被雲俊天給制止住了,他冷冷的開口道:“你想幹嘛?”
這丫頭難道就不能乖乖的躺著,飛的動來動去的,就她這好動的個性,身後的傷口不知何時才能痊癒。
“我只是想寫個藥方,讓洛晴去給我抓藥擺了,你用得著這樣緊張嗎?”月姬嘟起小嘴委屈的說道。
“你說我來寫。”他冷冷的開口道。
用擺出那副死樣子,真是越看越不順眼,早知道就不救你,讓那些刺客把你大卸八塊算了。
這丫頭不對勁啊,自從她和紫蝶從宮裡出來就不對勁了,但是那丫頭不說,他也不太好過問。
倒回了**的姬月,回想起在宮中所見所聞,心煩不已。該相信嗎?還是懷疑呢?
當紫蝶將月姬帶到一個種滿了各種草藥的院落時,月姬小小的失了一下神。
那些草藥,全都是已經成熟了的,還有一些已經摘採,製成了幹藥。
“姐姐,這裡怎麼不太像是你母親住的地方啊?”月姬懷疑的拉住了紫蝶的手,跟在後面小心翼翼的走著,生怕不小心踩到了路邊的藥草。
“這裡很像一個大夫住的地方對嗎?”紫蝶微微一笑,什麼也沒說,只是緩慢的帶著月姬往前走去。
拐過了一個彎,一個打扮很是淳樸的婦人,抬著一把藥鋤,辛勤的開墾著一片荒蕪的小庭院。看樣子,好象是剛剛騰住來的小藥鋪。
“孃親,女兒帶了一個朋友來。”紫蝶拉著月姬小心的走到那個滿頭大汗的婦人旁邊,微微一福,將月姬拉到了她的旁邊,想讓那夫人將她看個仔細。
“你這個孩子,來了朋友就來了吧,幹嘛帶到我的藥鋪裡來。”那婦人放下了手中的藥鋤,略帶責備的看了眼紫蝶。
這片藥鋪可是她的心中寶,怎麼也不想讓人玷汙了,就算是下人,也只能在走廊上打掃,藥鋪裡的一草一木,全是她悉心培養出來的。
這裡凝聚了她對心上人的思念與期盼。
“孃親,這可不是普通的朋友呢。您看她,長得像誰?”紫蝶微微一笑,把她身後的月姬給拉了出來。
看著俏生生的站在她面前的月姬,紫蝶的孃親,護國夫人,軒轅氏柳情讚賞的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是個俏女娃兒。”
“孃親,您覺得她沒有您當年的風範吶!”
“是有些。”軒轅氏柳情突的皺起了眉頭,一把拉過月姬問道:“女娃兒,你姓甚名誰?”
月姬有點拿不準那護國夫人,是喜歡她呢還是討厭她。不過她結交的是紫蝶姐姐,又不是她,怕什麼,一想通,月姬就翠生生的說道:“伯母,我叫軒轅月姬。”
“軒轅,你也姓軒轅?你父母是?”柳情的眉頭緊鎖了起來。
“我父親是軒轅泊巖。我母親,我還沒見過呢。”不等紫蝶想好要不要和她娘說這事時,月姬就搶先說了出來。
她的話在柳情的心中拋下了一顆炸彈。她是月兒,她無緣的小女兒,這是真的嗎?不敢置信,她顫抖著問道:“你是軒轅泊巖的新生女兒?”
“是啊。伯母,您認識我父親嗎?”
月姬的話剛一出口,柳情就輕聲啜泣了起來。藥鋤仍到了地上,她那雙保養得很好的手,撫摩上了月姬的臉龐。
“我的女兒,你和你父親這些年都躲哪去了?泊巖呢?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你的女兒?月姬懵了?難道她就是月姬的老孃?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豈不是幫月姬完成了心願?月姬在心中開懷的笑了起來。
“您是月姬的孃親?”當然,母女重逢的喜悅是需要淚水來點綴的,使勁的眨巴著眼睛,淚水終於眨巴了出來。
“娘啊!您當年和父親發生了什麼事情啊?為什麼那老鬼直到死也不敢告訴月姬,您是月姬的娘呢?”有機會乘機知道那些祕密的陳年往事,月姬當然是不會放過的了。
紫蝶走了過來,一手一個拉住了重逢的母女兩。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說吧。”
“好啊,好啊,娘啊,月姬想知道的東西還有很多,您一定要全部告訴月姬哦。”
柳情流著淚水,開心的點了點頭。月姬最後的那一句關於軒轅泊巖的話,已經讓她自動忽略了。誰能承受,等待了十幾年,得到的結果會是與愛人陰陽兩隔呢。
走進了最裡面的一見廂房裡。紫蝶吩咐了下人,在他們沒吩咐前,誰也不許來打擾後,才關好了房門。
一家母女三人,開心的抱在了一起。
“這麼說紫蝶姐姐剛才就知道了你是我的親姐姐了。還不告訴月姬,姐姐你還真是壞心眼。”月姬嘟著小嘴,抱怨了下,隨即又慎重其事的倒了一杯茶水,恭恭敬敬的送到了柳情的手中。
“孃親,請喝茶。”
“乖女兒。”對於這個突然跑出來的女兒,柳情多少還抱有一絲懷疑。
“月兒,娘能看看你的後背嗎?”
“當然了。”月姬站力氣來,將身上的衣服緩緩解開,轉過身,仍衣服滑落到腰際,lou出了那片潔白光滑的後背。一顆紅月般的胎記出現在了柳情的眼前。
沒錯,是她女兒的胎記,這麼多年了,她從來沒有忘記過片刻。
將月姬的衣服拉了上來,幫她穿戴整齊後,柳情緊緊的抱著月姬,默默的流著淚。
“泊巖已經去了嗎?”
感覺到背上的溼意,月姬乖乖的點了點頭。心中卻在無奈的翻著白眼。現代倫理居的劇情居然會讓她給碰到,還真是有夠好笑的。可是她卻不敢笑,笑了的後果是很嚴重滴。
莫名其妙的認了個孃親!月姬躺在**,看著旁邊一臉緊張的雲俊天,輕聲的問道:“如果你失散了十多年的老孃突然出現在你面前的話,你會是怎麼樣的心情呢?”
“說什麼傻話,我的孃親可是正宮皇后,怎麼會失散,趕緊睡吧。”說完,雲俊天在月姬的小腦袋上輕輕的敲了一下。
就轉過身,閉目養起了神。當然,也不讓思考下,是什麼人,竟然敢刺殺他。讓他抓到的話,他一定要讓那個幕後人,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