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俊天,你給我站住!”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月姬不顧形象的跟在雲俊天身後大聲嚷嚷著。
眾人好奇不已,哪來的野丫頭敢這樣當街對秦王爺放肆。
“你就行行好,救救季雲雨的舅舅吧!他是被冤枉的啦!他雖然在琉璃城有幾棟別院,又開了幾家酒樓,但我敢保證,他絕對奉公守法、沒做半點違紀的事,你就幫著查明,還他個公道好不好。”月姬拉著雲俊天的衣襬,小嘴嘀咕個不停。
“是沐皓君告訴你他是冤枉的?”雲俊天被她煩得終於開口了。
一大早這丫頭就在宮門外等著他,害他還小小的高興了一把,沒想到竟是為了那傢伙的事,那傢伙在她心裡就真的那麼重要?為了他,甚至是隻要跟他扯得上關係的人,她就那麼上心,哪一天我出事了,她是不是也會如此的對我……
這會他聽得耳朵幾乎要長繭了,才帶她到安南城門吃點東西,看能不能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見他有迴應,月姬猛然接過吳泳遞過的茶水,灌了一大口,忍著險些被嗆到的危險,趕緊說:“是皓雪告訴我的,為了這件事雲雨整天愁眉苦臉的,皓雪也跟著不好受,所以就來拜託我看看能求你幫個忙。”她說完,立即拍拍胸,順了口氣。
雲俊天很是不高興的盯著她的動作。“進來心絞症可有發作過?”
“沒有,沒發作過……咦!你答應我就雲雨舅舅了,這好像跟我心絞症發作沒什麼關係吧!”
雲俊天蹙起眉頭。“他舅舅事自有刑部會調查,你瞎操什麼心?”這丫頭熱心過頭了吧!人家說是冤枉她就信,為了這件事還奔波了一大早,她就不會多為自己的身體著想一下,枉費了她還是一個大夫,連這點自覺都沒有。
“喂!你怎麼可以這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還是認識的人。”月姬不滿的嘟起嘴抗議道。
他冷哼,這沐皓君到底給這丫頭吃了什麼藥,讓她對他如此的死心塌地。“全天下有這麼多的冤獄,要是每一個都要本王去開拖、去救,那朝廷還設這麼多的衙門、養這麼多的閒人,乾脆本王一人去斷案算了。”
“就是太多像你這樣置身事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當官的,才會導致如此之多的冤獄,難道你們不應該自我反省一下嗎?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在你面前被冤枉,甚至被判刑處死你良心何安?”月姬終於忍不住火大的踢了他兩腳。
不巧這時太子正好路過,見到月姬竟敢公然的對雲俊天咆哮、甚至動手,幸災樂禍的在一旁拍手叫好。你也有今天啊!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惱怒的瞪視著這丫頭,她還真是不把他放眼裡。
“太子不是在閉門思過,怎有空閒來閒逛?”雲俊天嘴角往上揚了揚。
“路過……路過!”太子笑著打哈哈,忙抱著頭鼠竄離開。
看著太子那滑稽樣,月姬大笑了起來,“這樣的太子,未免也太遜了吧!”
“住嘴!”雲俊天冷喝。
“你怎麼有一個這樣的大哥啊!真是丟臉的很。”月姬滿臉同情的看著他。
“你為了他到是用盡辦法想逼本王出面啊!”他冷笑。
月姬心驚,她可別越幫越忙啊!惹得這傢伙遷怒到別人,這件事可就更棘手了。
“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想求你幫一個小忙,否則我看到朋友過得不好,連累我也心情不好。”
“你就是因這件事瘦了一大圈?”他嗓音提高道。
“我有瘦了嗎?怎麼都沒感覺啊!”她無所謂的用雙手cha了cha小蠻腰。
“哼!”他撇過臉,似乎不太願見到她。
“你就別管我到底是不是瘦了,你直接說到底是幫還是不幫?”月姬無奈的說道。
雲俊天正眼撇向她,臉上lou出了邪邪的笑容。“本王不幫,你有能如何?”
“不幫?”不會吧?這傢伙真的是鐵石的心腸嗎?
“你說呢?”雲俊天一臉的無所謂,嘴角卻隱約的微揚。
月姬氣得牙癢癢,又不得不礙在有求於他,放低口氣道:“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救人?”
“和沐皓君正式的解除婚約。”雲俊天冷冷的開口。
“我們的婚約早就解除了呀!”月姬滿臉的疑問,我跟沐皓君解不解除婚約,跟這件事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我說的是正式的。”他飲了口茶,等著她的回答。
“為什麼?”
“你只要回答要或是不要,其他的你無需知道。”雲俊天滿臉玩味的看著她。
在他心裡一直有根刺,難得有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拔出這跟刺,錯過豈不太可惜了。
“你~~~~”月姬被氣得無言以對,這傢伙真是……真是可惡透頂,本姑娘要不要跟誰解除婚約幹他屁事,用得著他如此的熱心嗎?
“本王做事從來都是很沒耐心的。”雲俊天好心的提醒。
沐皓君對你來說不是很重要嗎?為了他你可以做到不惜一切,怎麼現在這麼簡單的一件事就讓你退縮了。
“一定要這樣做?”
“你在質疑本王所說的話?”他斜瞄她。
“你~~~解除就解除,有什麼大不了的。”月姬氣得大喊。
“此話當真?”他抿起嘴來忍笑。
“你說呢?”月姬白了他一眼。“本姑娘一項說話算話,不像某些人。”
“好!好!好!”雲俊天接連說了三個好。
“說吧!接下來要怎麼做?”一定要快點把事情解決掉,要是等這傢伙反悔就麻煩了。
“你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想和那傢伙解除婚約?”他語調中透出了不尋常的醋意。
“你到底想怎樣,說是讓解除婚約的是你,現在你又……你是不是有病啊!”月姬抓著胸口的衣服,用力的喘著粗氣。
“你沒事吧!”雲俊天滿臉關切的看著月姬,開口大喊到:“吳泳快傳太醫。”
“我沒事!答應我的事你可不許反悔哦!”月姬小聲的提醒道,該答應的她已經答應了,可千萬不能叫他說話不算話。
“回府。”雲俊天說著就把月姬橫抱在了懷裡。
“你在幹嘛?在可是在大街上,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看到四周一雙雙驚訝的眼神,以及接連不斷的抽氣聲,她糗得滿臉通紅。
“回府。”他壓低嗓音,再一次重複。
太醫語重心長的交代,以及她上次併發的情景還歷歷在目,他怕,這是他第一次膽戰心驚的害怕,害怕救不了她,害怕她就此離他遠去,就連在戰場上那個面對成千上萬的敵軍時,他也沒如此的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