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全都給我住手。”賈萊臣眼裡閃過一抹邪惡的算計,不管怎麼說她也是王爺的女人,為了保險其事還是先不要動這丫頭的好。“來人,去把那大甕抬過來。”
“這大甕用來幹嘛的?”月姬強忍著不舒服,淡淡的開口道。
“待會你自會知道。”賈萊臣向手下使了個眼色,就開始有人在那口大甕下放柴火,點燃的同時,沐皓君也被強押著塞進了大甕。
“住手,你們這是在幹嘛?快住手。”月姬著急的大喊道。
賈萊臣命幾個手下鉗制住了月姬,低聲說道:“這刑具就叫做‘請君入甕’,意思就是說將人塞到裡面,然後呢在下面點燃火,隨著溫度越來越高,受刑人也就越來越痛苦,要是還不肯招供的話,有可能會活活的被烤死。”
“什麼?你有種再說一遍。”月姬吃驚的大叫了起來,“你給我馬上把人放出來。”
“你以為王爺把你扔在這裡你還有命活著出去嗎?你這死丫頭,上次的帳本官還沒找你算,這次是你自動送上那個門的,怨不得本官心狠手辣。”賈萊臣嘴裡雖在叫囂著,卻遲遲沒動作,對雲俊天的恐懼已經深深的烙在了他的心靈上。
“只要你叫他們馬上住手,放了他,要殺要剮隨你便。”她瞬間一口氣哽住了,猛嚥了幾口口水才又把氣給順了回來。她想上前去阻止他們繼續對沐皓君用刑,卻被幾個大漢給圍住了,怎麼也走不到大甕旁去。
“賈大人,我求求你放了他,他快受不了了。”月姬著急的哭喊了起來。
“月姬不要……”沐皓君在大甕裡被烤的面紅耳赤,話還沒說完就被月姬給截斷了。。
“你給我住嘴。”月姬瞪著他大喝了一聲,轉過頭看著賈萊臣說道:“你放他出來,我進去,你恨的討厭的都是我,跟他沒有半點干係。”
沐皓軍強忍著炙熱的烘烤,對著月姬破口大罵道:“你以為你是誰啊,我沐皓君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一個莫不相干的那人來cha手,你給我走,我以後都不想在見到你。”
“我是你的未婚妻,並不是什麼莫不相干的人,所以麻煩你給我閉嘴。”月姬大聲的回吼道。
死豬,你以為你現在說這些話,我就會丟下你一人獨自的逃生嗎,不要說是你了,就算是一個陌生人我也絕不會獨自一人逃生的,要死就一起死,要活也一起活。
“未婚妻,你早就不是了,在‘御劍山莊’你一次一次的毒害與我,還害死了無辜的柴叔,你以為我還會原諒你,接受你嗎!現在我們之間不在有任何的關係,你最好有多遠走多遠,否則我一定會親手替柴叔報仇的。”沐皓君說完後,就把頭瞥朝了一邊,他怕被她看到他眼裡的柔情萬種,那樣他所做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是嗎?”月姬看他說的那樣的咬牙切齒,那樣的仇深似海,一時不支軟下身來,喘息不已。
好痛……好痛……這次的病發比以往任何一次來的都還要猛烈,簡直就可以說是痛徹心扉了。
“你怎麼了?”發現她的異狀,沐皓君擔心的開口道。
“我……我沒事。”月姬痛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了。能聽到他的一句關心,現在就算是讓我死,也無怨了。
“賈大人,馬上去請大夫,要是她有什麼三長兩短,你負責的起嗎?”只能賭一次了,不管怎麼樣,一定不能讓月姬出事。
“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憑什麼命令本官做事。”賈萊臣不屑的開口道。
“要是她就這樣死在了這裡,大人你打算怎麼跟王爺交代呢?”那男子看上去好像對月姬頗有好感,就憑剛才所見,他的勢力不小,只要有他出面,月姬或許還能有救,心絞痛不發則以,一發可是會隨時致命的。
無論王爺是真心還是假意將這丫頭留在這裡,她都是王爺的人,要是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憑王爺那陰晴不定的個性,自己這條小命有可能隨時不保。
“快去請大夫啊!你們還愣在這裡幹嘛?”賈萊臣著急的催促道,我的小姑奶奶,您要死就去外面死,千萬不要死在這裡,連累了我啊!
大夫?我就是大夫啊!月姬嘴角微微的泛起了笑容,從悄悄地從懷裡掏出了一顆小丸子,用力的一捏,突然之間整個囚室芳香四溢,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就一個接著一個的倒地不起了。
哈哈,就憑你們也想跟本姑娘鬥,在回孃胎裡練個幾百年吧!月姬得意的想著,手腳並用的爬到一旁,撿起地上的他們剛剛用來抬大甕的棍子,吃力的支撐起身子,走到大甕旁在沐皓君嘴裡塞了顆藥,用隨便幫他cha了幾針。
沒一會兒的功夫,沐皓軍就清醒過來,睜開眼睛就看到月姬衝著他傻笑,“月姬,你沒事吧!”看著她那蒼白的臉色,不放心的開口道。
“還死不了,你試著運功試試看。”月姬輕輕的搖了搖頭,小聲的說道。
“嗯!”沐皓軍這一運功才發覺久違的真氣又在體內慢慢的的流動了起來,雖然只是一小股,但卻值得他高興半天了。
“你先出來,我們離開這裡。”再不走,要是被外面的人發現了,那就真的走不了了。
經月姬這一提醒,他這才發現囚室內除了他們兩以外,其餘的人全都倒地不起,連那賈大人也不例外。“他們這是怎麼了?”
“你到底走……不走。”月姬用力的嬌喘著,蒼白的小臉開始泛青,全身的重量都隨著那木棍上往後倒去。
“你怎麼了?”沐皓軍躍出大甕,趕忙扶住了月姬。
“你……”在她合上眼之前,她好像看見了雲俊天。
真的是他嗎?她可能看錯了,他怎麼會這個時候出現,要真的是他,那我不是……
今日的琉璃城依舊的繁忙,全國各地的商販往來貿易,車馬賽道中,只見一輛一輛名貴的馬車被一幫紫金侍衛護著進入了街市,在一家普通的酒樓門前停了下來。
接著一名穿袍帶扇,相貌清俊卻又帶點邪氣的男子,在眾人的護衛下下了馬車。這人正是全國各地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秦王爺——雲俊天。
眾人好奇不止,堂堂的王爺怎會屈尊降貴來到這個毫不起眼的小小客棧呢?
“王爺,姑娘就住在樓上,要屬下上去請下來嗎?”吳泳走到跟前,稟報道。
“就她一個?”雲俊天冷冷的開口道。
就憑她一個小丫頭,也有本事將整個琉璃城攪個天翻地覆,以往還真是小瞧了這丫頭的搗蛋本事了。
“沐皓君、季雲雨一大早就出城了,姑娘如今還是昏迷不醒。”吳泳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這兩天王爺的脾氣簡直就像晴天霹靂,動不動就轟炸到無辜的人兒。
“傳太醫。”雲俊天丟下這句話後,就舉步往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