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募捐晚會’準時在位於琉璃城東的一家叫做‘倚笑樓’的舉行了,宴會還沒開始,早已就座無虛席,整個會場始終維持在一份安靜、尊嚴的氣氛中,直至某人的出現。
吳泳臨危授命當起了這次宴會的司儀,拿出月姬提前給他準備好的新聞稿,站在臨時搭建的臺子上,照本宣讀了起來:“今晚的‘慈善募捐晚會’現在開始,請各位……”“唸啊!照著唸啊!”月姬小聲的在下面喊著。
吳泳只好硬著頭皮唸了下去:“請各位尊貴的來賓起立,為此次受災的所有民眾,默哀3……”月姬實在是看不下去,拉下雲俊天的身子,低聲在他耳旁說道,“讓吳泳下來,我上去,這都在唸些什麼跟什麼啊!”
“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雲俊天蹙起眉頭。
“知道啦!你趕快叫他下來嘛!”月姬著急的催促著,在不把吳泳換下來,這宴會還怎麼舉行下去,要是弄砸了雲俊天那傢伙一定會活捏了我的。
看到雲俊天給他使眼色讓他下來,吳泳嗖的一下,就出現在了月姬面前。月姬奪過他手裡的稿子,不悅的瞪了他一眼,小聲嘀咕著,“死吳泳,笨死了,連這麼一點小事也做不好,還要勞煩本姑娘親自出馬。”走上了臺子。
“王爺!”吳泳不放心的看向雲俊天。
“隨她吧!只要別鬧得的太過分就行。”雲俊天表面雖然說得輕鬆,心裡卻為揪得緊緊的。
“是,王爺。”吳泳認真的注意著月姬的一舉一動,只要雲俊天的一個眼神,他就會第一時間去把月姬給拖下來。
在月姬那無厘頭、搞笑的開場宣言結束後,終於迎來了本場晚會的主題時刻。隨著月姬的一句:“本場晚會現在開始,有請負責秦王的寵姬——玉奴小姐為大家表演開場秀。”
隨著月姬的介紹音樂聲響起,可是過了半晌就是不見主角玉奴的出現,臺下眾人紛紛議論起來,臺上的月姬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不管她給臺下的雲俊天發出多少個求救的眼神,他卻悠閒地把玩著手裡的摺扇,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哼!壞蛋,見死不救,本姑娘要不是為了幫你會弄到這兩難的局面嗎?連自己的寵姬也管不了,真是笨到家了,豬頭、白痴……月姬在心裡惡毒的咒罵著雲俊天,臉上卻帶著甜美的微笑,清清嗓子,淡淡的開口道:“女為悅己者容,不好好的打扮一下,怎麼好意思出來見各位呢!在座的不乏文學巨匠,月姬想在玉奴姑娘打扮期間,我們舉行一個小小的文學論壇,與受災的難民為題,臨場發揮一下怎樣?”
月姬頓了頓,沒有給眾人發表的機會,她又接著開口道:“月姬在這裡獻醜了,請這位多多指點。”瞪了雲俊天一眼,看他繼續還沒什麼反應,沒辦法能拖一時是一時,月姬只得硬著頭皮開口吟道:“泱泱大國遭水災,種秧不成禾難栽;災情日日需反映,你出錢來我出力。”
這唸的是什麼啊?詩不詩、詞不詞,她也好意思念出來。眾人心裡都存著這樣不屑的想法,可是誰也不願當著這惡人。
月姬這次是真的進退維艱了,只好又一次向雲俊天發出了求救,
“不錯,能有這樣的水準也算不錯了,月姬來我這裡坐。”雲俊天站起身,走到臺前向月姬伸出了右手,十足一副紳士的模樣。
難得有機會下臺,月姬在高興不過,管你是褒是貶呢!月姬優雅的走下臺子,雲俊天紳士的牽著她的手。
好唯美的一幅畫面哦!眾人心中感嘆著,還好剛剛每當這槍頭鳥,要不然一定會死的很慘。
“喂!你在搞什麼,不是早就向你借了玉奴,她怎麼到現在還沒來啊?”坐到臺下,月姬就嘟著小嘴,湊到雲俊天耳根前,不滿的嘀咕道。
他們咬耳朵的這一幕,傳到眾人眼裡又變得曖昧不予,看樣子這姑娘在王爺心中的分量還真不是一般,以後可得千萬注意了,一定要小心不要得罪了她才是。
“王爺!”吳泳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
“吳泳,剛剛你跑去哪裡了,還有玉奴呢?怎麼還不見她出現。”月姬一看到吳泳就火不打一處冒,搞什麼飛機啊!找不到人就早說嘛!弄得本姑娘這麼狼狽,真是有其主必有僕。
“讓她上臺表演,有什麼事待會再說。”雲俊天蹙起眉頭,不悅的掃了一眼躲在臺後玉奴。
女人都是一個樣,給她三分顏色就開起了染坊,最好表演不要在出任何紕漏,否則別怪本王不留情面。
音樂聲再次響起,玉奴穿著一套淡綠色的廣袖流仙裙,雙手纏著長達2米的粉色絲綢,緩緩的走上舞臺,隨著樂器的演奏,旋轉開來,宛若飛天再現。長綢舞起來在空中縈繞捲揚,變化莫測,如雲如煙,似夢似幻。
一曲舞必,全場全都沉靜在了那唯美的畫面中,久久回不了神來。
“好……”還是我們的月姬先回過神,無形象可言的拍著手大喊了起來,接著才響起了一陣久久不絕、轟天震耳的掌聲。
玉奴退到後臺,月姬不理會雲俊天的阻止,在一次上臺,興高采烈的大聲說:“好了,各位玉奴的表演也看了,是不是該進入今晚的主題了呢?”月姬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本人代秦王正式宣佈,慈善募捐晚會,進入拍賣階段,有請‘寶軒和’的大掌櫃蕭巨集寶,來當人此次拍賣的司儀。”
蕭巨集寶——一個長得肥腸滿灌的傢伙,眼睛小小的眯起來就跟條縫差不多,一看就是個jian商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