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驚魂未定的拍著胸口直呼:“好險!好險!”
“要是翻了那才更好呢!那我就不必喝這苦兮兮的湯藥了。”月姬無奈的嘟起了小嘴,每天喝這藥,喝得嘴裡苦苦的一點味道也沒有了,每次一聞到這藥味就好像吐。
“不想喝你倒掉。”
“好……”月姬抬起頭看到雲俊天,就像看到鬼似的,話到嘴邊又趕忙收了回去。“倒什麼倒,這藥可是用錢也買不到的好東西,倒掉豈不是太浪費了。”月姬趕忙奪過紅蓮手裡的湯藥,捏著鼻子,一口氣灌了進去,喝完後還不停的伸著舌頭道:“好苦!好苦!”
“把這喝了漱一下口就不那麼苦了。”看到月姬乖乖地把藥汁喝得一口不剩,雲俊天滿意的點了點頭,還好心的倒了杯水遞給她漱口用。
月姬接過來,喝在嘴裡面漱了漱,果真沒那麼苦了,抬起頭怒瞪著雲俊天,沒好氣的大喊道:“壞傢伙,你幹嘛把我帶到你房間裡來?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一個黃花大閨女,你這樣做讓我以後怎麼嫁人啊?嫁不出去難道你要負責嗎?”
雲俊天氣定神閒地坐床邊,用不可置疑的口氣說道:“本王上次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話題沒有在討論的必要。”說完,就徑自的解下腰間的環鈴玉佩系在了月姬右手的手臂上。
“喂!你幹嘛藥把這東西綁在我手臂上?”這傢伙做事情之前難道都不用問問人家的意願嗎?月姬瞪著綁在手臂上的東西氣憤不已。
而吳泳卻驚訝的張大了眼睛,王爺竟然把象徵著他未來王妃身份的玉佩送給了司徒姑娘,難道說王爺已經決定……
“送你。”雲俊天簡簡單單的說出了兩個字,害的之情的吳泳差點摔倒在地。
“好好的幹嘛要送我東西啊!”無功不受祿,還是問清楚的好,要是一不小心被這傢伙賣了還幫他數錢,那真的太不值得了。
“本王戴這東西戴膩了,想換樣飾物,卻又不知該如何處理這玉佩,正好看你沒什麼飾物,就順手送你了,省的帶你出去丟本王的臉。”
雲俊天說的理所當然,而月姬聽了心裡卻很不是滋味,弄半天這傢伙是把本姑娘當做收破爛的,什麼不要的就往我這裡扔,有沒有搞錯啊!月姬正想破口大罵,不過轉念又一想,這東西看上去好像很值錢的樣子,要是在多有幾樣,以後離開王府後就不至於在為生計的事發愁了。
“你這王府裡面還有沒有想換又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的東西沒?”月姬兩眼發精光的看著眼前的雲俊天。不!應該說是‘財神爺’才對。
“什麼?”
“就是說,你有什麼東西不想要的都可以給我,我免費幫你做一次回收站。”說得多大氣斌然,好像做了什麼大不了的事似的。
“什麼?你再說一邊!”他的臉色倏的一下陰沉的嚇人,大有凶殘戾色之氣。
“好啦!好啦!當我沒說好了。”月姬的不悅的嘟起了小嘴,變臉就更變天似的,真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耐心,忍這傢伙這麼久也沒有發火走人。
“你最好把這玉佩儲存好,要是遺失了,本王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雲俊天悶哼了一聲。
既然那麼寶貴,怎麼不自己收著,還要送給我幹嘛?月姬在心裡小聲的嘀咕著,她可不敢說出來,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嘴頭上答應道:“知道啦!”
他雙瞳閃著狡黠的光芒,知道她絕對會很好的儲存著玉佩了,才滿意的lou出了笑容。“今天好好的打扮一下,打扮好以後來飯廳,中午本王帶你出府。”
“去哪裡啊?”太好了,待在秦王府裡這麼久終於可以出去透透氣了。
“裝扮好你自己就好,其餘的不是你該知道的。”他說完就徑自張狂的離去。
月姬衝著雲俊天遠去的身影做了個鬼臉,還不服氣的大喊道:“不說就不說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雲俊天細瞧這丫頭柳眉粉黛,一身絲帛翩翩,竟讓他有些痴迷了。仔細裝扮後的月姬雖不是美輪美奐,但也算是嬌俏可人了,只可惜瘦了點。
“上車。”雲俊天把月姬扶上了一輛豪華的馬車。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看著這浩浩蕩蕩的車隊,月姬忍不住又開口問道。
“出城。”雲俊天上車,坐在了她身旁,馬車就開始出發了。
“出城幹嘛去啊?”月姬好奇的打量起了這輛馬車,四周也是掛著跟雲俊天房裡一樣顏色的紗簾,看樣子這傢伙應該挺喜歡這墨綠色的。墊子軟綿綿的kao坐在上面很舒服,空間也不小,可以容下六七個人左右,還放了一張小茶几和一套茶具,累的時候可以喝點水,吃點點心;這馬車一定是經過特殊改造的,坐在上面一點也不顛簸,就跟現代的汽車差不多,只可惜速度慢了點。
“去難民營。”他一派悠閒的欣賞著道路兩旁的景色。
“去難民營幹嘛啊?”月姬不解的問。
“你……你該不會忘了你自己說過些什麼了吧?”雲俊天蹙起眉頭,這丫頭還真是迷糊的夠可以。
“我說過什麼嗎?我怎麼想不起來了!”月姬用小手輕輕地敲著她的小腦袋,就是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算了,反正本王也沒指望著你這個小迷糊。”雲俊天輕笑著,抬起手用力的在月姬腦袋上一敲。為了她的一句話,連夜進宮面見父王,討來這麼一個吃力不討好的差事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我們這是要去救濟難民嗎?能怪這麼多的馬車,上面一定裝了好多物品吧!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使順利的渡過寒冬了。”原來他這個人也是那麼壞嘛!人家只是隨口說說沒存什麼指望,沒想到他竟然當真了,不過這樣也好,那些難民們也就不用再忍飢挨餓了。
“事情恐怕沒你想的那麼樂觀。”雲俊天眉頭緊皺,連他也沒料到事情竟會嚴重到這個地步,要是在想不出妥善的處理辦法,那些難民根本就活不過今年的寒冬。
“為什麼呢?只要有食物他們不是就能熬過寒冬,等明年春天氣候一回升,糧食收割了,他們不就可以得救了嗎?”月姬天真的說道。
“這……”一時半刻跟她也解釋不清楚,他開口喚道:“吳泳!”
“屬下在。”吳泳策馬來到馬車旁,恭敬的答道。
“跟她好好的解釋一下關於難民的問題。”既然說不好,就交給吳泳,這樣他也樂得輕鬆。
“是。”吳泳策馬來到月姬身旁開口道:“司徒姑娘,整件事情是這樣的……”
“吳大哥,你這樣說很累耶!乾脆上馬車來說吧,這樣也比較舒服一點。”看著吳泳邊騎馬邊騎馬,月姬好心的提議道。
“謝司徒姑娘,吳泳習慣了。”吳泳好言婉謝月姬的好意。
“吳大哥,你不用客氣,反正這馬車那麼大,在多一個人也沒什麼的。”月姬以為吳泳是在客套,有繼續說道,根本就沒注意道某人難看的臉色。
“司徒姑娘您就別為難小的了,這是王爺專用的座駕,我們小人根本就沒資格也不配上去的。”吳泳嚇得直冒汗,姑奶奶您就饒過我吧,要是眼神可以殺死人,我不知道已經被王爺殺死多少次了。
其實吳泳會錯意了,雲俊天在乎的根本就不是他上不上馬車,而是月姬那一聲緊接一聲的‘吳大哥’。認識月姬這麼久,她從未給過他好臉色看,更別說叫他一聲‘雲大哥’了,要是礙於身份的話,可以叫他王爺或者是雲爺啊!用得著連名帶姓的一直叫個不停嗎?
這馬車是他專用的?幹嘛讓她坐上來呢?月姬好想問,可是看到雲俊天那張足可媲美殭屍的臉,她就怎麼也問不出口了。一看他就心情不佳,要是在不小心得罪他,那她真的是自找苦吃了。
“吳大哥,你繼續說,我聽著。”月姬衝著吳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於今的難民人數已經有數十萬之多了,出皇城外一共還有10餘個州縣也接二連三的發生旱災,餓死、病死的人數已超過數千人,就連牲畜、都因瘟疫的流行,死亡和枯死的已不計其數了。”
“那麼嚴重啊!”月姬感嘆道。
“這還不止,因為接連幾天的暴雨,引起山體滑坡,已經淹沒了數百戶農家了。”
“這麼慘啊!”月姬再次感嘆。
“旱災、水患、瘟疫等天災禍事接踵而來,如今已是人民怨聲載道不斷!”吳泳lou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他真恨不得是人禍,那樣一來就不會導致這麼多的無可奈何了。
“那你們現在打算怎麼做?難道朝廷就不管百姓的死活了嗎?”月姬這句話明顯是對著某人說的。
“不管他們的死活,那本王如今這是在幹嘛?”雲俊天就是很不高興,為什麼她跟別人說話就那麼的柔聲細語,跟我說話就那麼的不耐煩呢!
“那你有解決的辦法了沒?”月姬小聲的問。凶什麼凶,都是你們的錯,要是你們早點出面解決會有這麼多的難民嗎?會死這麼多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