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柏魚拉著何墨水進了一處僻靜的地方,環顧四周後,柏魚一字一句道:“you aresister ?”
柏魚不是不相信何墨水的話,外面的那個柏影,柏魚也知道她只是重名,又看柏影還小所以認作為妹妹。這件事也就在何墨水離開後的幾天以後而已。
何墨水邊點頭邊揉著臉,“ye。”
“那你在禹城的時候為什麼不說?還是你是在那之後穿過來的?”柏魚還是怕被人聽去他們的談話內容,繼續的用著英語問著何墨水。
想何墨水身邊的悟天和司宇都是高手,萬一聽去了何墨水不是何墨水的話,那後果…
何墨水見柏魚用的是英語,明白柏魚的想法,只是已有好久沒有說過了,只記得一點點了,所以磕磕盼盼的道“不,我穿過來已經有15年了,不過之前沒有現世的記憶,前不久因為…因為有些原因才想起來的。”
何墨水跳過了自己的中毒的事情,不想讓柏魚擔心自己,反正已經好了,不提也罷。
柏魚點點頭,看著何墨水的臉,皺眉問:“我穿過來五年,所以你是魂穿?你為什麼也會來到這裡。那生日宴會之後發現了什麼事嗎?”
何墨水話匣子被打開了,碎碎念道:“我才要問你呢,生日宴會主人公走了後就消失了,還有雪姐姐家為什麼滿是狼藉,又有滿地血跡,你知不知道我都快嚇死了,當時。又找不到你們,雪姐姐家又是那樣的。”何墨水想想當時的場景就後怕。當時看到那場景,整個人都懵了。
“難怪找不到你們,原來你們是身體穿,可是為什麼穿的時間還不一樣呢,你知不知道雪姐姐的兒子都比我大了,我知道的時候都快震驚死了…”
柏魚一震,那見到親人的喜悅的月牙般的眸漸漸睜大,有些無措的看著才意識過來的何墨水。
許久,柏魚嘆了口氣,目光安靜而平和,那滿是看透紅塵的眼神,讓何墨水以為,“哥,你別想不開。就當我什麼都沒說。”一把拉住柏魚的手。
柏魚回握住何墨水的手,“沒事,知道她很好,我也就放心了。”語調溫和,神情寧靜,溫柔之至。只是還是掩蓋不了話中的傷感。
何墨水不信,之前柏魚一口一聲的‘胖呆’,分明就是雪姐姐那‘二胖’的外號改的,就是把她看成雪姐姐了,現在說放下怎麼可能。
何墨水捂著柏魚的胸口,看著柏魚的眼,道“哥,你還有我。”說完又覺得好肉麻,於是腦筋一轉,又道:“實在不行,我做你老婆,反正現在我不是我,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了。”
柏魚‘噗’的一笑,開啟何墨水的手,“你離我遠點,我可不喜歡**。”說完,故意退後了幾步。
何墨水‘傷心’的捂著臉,“你不愛我了嗎?你不是說最愛的人是我嘛…”
柏魚很傷腦筋的看著‘病重’的何墨水,他該是開心還是煩心。
“她現在在哪?”柏魚還是想親眼看看於雪。
何墨水抿嘴,其實她也不知道於雪在哪。“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她兒子在哪?就在這個大會中,你要見他嗎?我可以幫你約他出來見面的。”
柏魚想了想,果然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青梅竹馬已成他人婦,原來是這麼痛的。電視裡演的以前覺得很誇張,現在看來一點都不。這幾年不是沒有想過各種於雪的生活如何如何,唯一不敢想的就是這個。
柏魚點點頭,“好、”
何墨水想,現在讓她哥看到雪姐姐是最重要的事了吧,於是信誓旦旦道:“放心,今天晚上就讓你見到他。”頓了下,左手伸了出來,“哥,這是不是你想雪姐姐求婚用的?”
那個三克拉的雪型鑽石,在陽光的照射下,閃得柏魚的眼睛有些刺痛。
“魚魚,你看這個是雪花形的?”
“想要,就直說嘛。”
“才不是呢,這個這麼貴,看看就行。”
“行,那你看看,那個大小適合你。”
之後的三個月裡,柏魚拼命的打工,拼命的省錢,終於趕在他生日會的前一天送給了於雪,已未婚夫的名義。
“怎麼在你那裡?”柏魚淡淡的輕聲問道。
何墨水想了下來,覺得過程有些複雜,於是岔開話題道:“反正它就在我手上了,只是我套的進去,拿不下來了。”看了一下柏魚蒼白的臉色,何墨水信誓旦旦的說道:“哥,你放心,我一定把它弄下來。之前我帶著是因為我不知道,後來我知道了,就覺得帶著這個,就像你和雪姐姐就要我身邊,不過現在不用了。”
柏魚只是微笑,拉著何墨水的手,大拇指摸了摸那鑽石,“沒事,影子帶著也挺好看的。”
“哥,你為什麼會在黑熊寨?”何墨水很好奇,當初只是說放過一個叫柏魚的人,難道是…逼上梁山?
“當捕快只是為了能找到雪的下落,但是兩年來始終找不到朝廷中有她的訊息,所以我就想到江湖中找找,正好黑熊寨的事情,所以就當上了他們的軍師。”柏魚解釋給何墨水聽,“聽說是一個女娃娃跟黑熊寨提出條件說不準殺我,我一直猜不到是誰,現在想想想應該是你吧。”
何墨水打了個響指,“答對了,送你一個kiss。”響響的在柏魚臉頰上啄了一口。
柏魚臉蹭了蹭衣肩,把臉上何墨水的口水擦掉,白眼“我情願答錯了。”
“答錯,就咬你一口。”何墨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