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飛本就只想要一個教訓何墨水的機會而已,於是便欲拔劍,向何墨水‘討回公道’。
何墨水不慌不忙的道:“既然你承認少爺我是個七尺男兒的話,那本少爺就不跟你煩了。”
何墨水的話深深地抑住了陳南飛那隻要拔出劍的手,如果他現在還跟何墨水拔劍相向的話,他們理虧。
陳南飛怒瞪的何墨水,不甘心的找了附近的一張桌子坐了下來。其他幾個師弟師妹沒不敢多說什麼。
悟天好奇的問著何墨水怎麼惹上陳南飛的,何墨水只是輕描淡寫的回了句:“看不順眼唄。”
何墨水被陳南飛這一鬧,都沒有食慾了,於是拉著悟天出了福滿樓。
陳南飛看著出了福滿樓的何墨水,心中一絲殺意閃過。這口氣不出,他就不是陳南飛。
從何墨水他們出了福滿樓,悟天就發現身後一直有人跟著,心中一想,大致可以猜到是誰了。
居然對墨墨動了歪念,那就讓他先下手為強。悟天不動聲色的想著。
何墨水沒有武功的人,於是便把何墨水帶進了衣店,挑了幾件衣服給何墨水,讓她進去試穿一下。
就在何墨水興致乏乏的進了試衣間,悟天給了老闆一張銀票,吩咐了幾句後,也拿了一套女裝進了另外的試衣間。老闆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來者是客,都是他的衣食父母。
只見何墨水換完衣服後出來就沒有看見悟天,老闆只稱“那位公子突然有事先走了,錢已經付過了,姑娘隨便挑。”
何墨水皺眉,急事?他會有什麼急事?少了個人變更加沒有興致了,於是準備回客棧了。
出了衣店,卻看到了衣衫襤褸的陸雲,想了想還是走了上去,可是陸雲好像沒有看見她。
何墨水奇怪的攔住了陸雲,陸雲腳步一停。聲音還是依舊的清靈:“這位姑娘有什麼事嗎?”
何墨水伸出手來在陸雲眼前晃了晃,面露驚訝“你的眼睛?”
陸雲臉色一沉,“被奸人所害!”聽口氣更是想把那人撕成碎片。
何墨水不語,面上表情複雜多變。該不會是灸多,氣不過他們當甩手掌櫃,於是弄瞎了她的眼睛吧。她這麼想也不足為奇,世外高手做事不都是憑自己心情的嘛。
只是沒有想到,陸雲居然也是有功夫的人,不然怎能在熙攘的大街上,如常人一樣,行動自如呢。
陸雲問道:“這位姑娘是認識我嘛?對不起,我沒有聽出姑娘是?”
何墨水一愣,也對,她當時用的肖紫衫的聲音,於是解釋道:“沒,陸姑娘肯定不認識我,我只是見過陸姑娘的比文招親而已。”
陸雲聽到比文招親,忽然笑了,她的笑容帶著悽楚和不甘,甚至淚光聚集在那無神的眼眸裡。
這是怎麼回事?何墨水百思不得其解,她應該幸福的跟家人跟丈夫生活著,為什麼會出現在藍寶山上,又為何出現在這嵩山腳下,她是奔著武林大會去的?
何墨水的所有疑惑最後化成一聲嘆息,“陸姑娘,我帶你去換身衣服吧。”
陸雲沒有跟著何墨水走,何墨水知道她在警惕自己,於是出口道:“陸姑娘,我只是看你衣服像是好幾天沒有換過,不能穿了,所以…你放心,我沒有武功的。”
何墨水的小手拉過陸雲,陸雲可能的確也像換身衣服了,又覺得何墨水是個小女孩,於是就跟著走了。
一街角的黑暗處,一抹青衣在滿地打滾著,看臉也已經看不出是原來那還算英俊的陳南飛了。
“你不是她?”陳南飛指著面前的女子道。他口中的她自然是何墨水了。
陳南飛明明跟在何墨水後面,見她換回女裝後,準備對你下手。可是沒想到被何墨水引到了這,還被她打的如此慘。
那‘何墨水’冷笑著,手上把玩著暗器,一甩手,直直的飛向陳南飛,險險劃過他的臉。陳南飛驚嚇之餘,看到地上的印記:“貓印!”
‘何墨水’撫了撫臉頰的碎髮,“你以後給我離遠點,少招惹她,否則,我管你是不是青城派的大弟子。“
赤果果的警告,陳南飛恐懼的看著‘何墨水’,他有理由相信黑貓是不會管他是不是青城派的。
表面上陳南飛拼命的點頭答應,可是心裡對何墨水更加怨恨,尤其是還被‘何墨水’打成這樣,不自覺的把這筆賬記在了何墨水身上。
‘何墨水’不屑的看著陳南飛,衣袖一甩走出了那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