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身後一道極厲的紫光射來。
池青楓拉過何墨水,連往右小跳了幾步。
咄得一聲,那把血影劍牢牢的釘在大樹上。
何墨水本能反應的躲在人身後,於是便出現了這一幕。
一襲紫衣,殺氣環繞,怒視的看著面前的兩人。
池青楓一手拔刀擋在身前,一手護住身後的何墨水。
肖紫衫沒有說話,但是無形之中的壓力充斥著樹林,池青楓與之對持著,額頭微微有些冒汗。
何墨水不敢睜眼的拉著池青楓的衣角,以為碰到了什麼高手了。
肖紫衫現在是怒不可言…
“過來。”肖紫衫聲音直戳何墨水的心臟。
何墨水一個激靈,探出頭來,看到了肖紫衫那冰冷冷的眼神,何墨水立刻的鬆開池青楓的衣角。像個做錯的孩子一樣,低著頭慢慢的走向肖紫衫。走到肖紫衫身邊時,輕輕的說了一句:“我錯了。”
何墨水認錯是說她不應該偷跑出來,而肖紫衫以為何墨水的認錯是幽會其他男子。
“你是肖紫衫?”池青楓掃了眼肖紫衫問道。
肖紫衫撇了他一眼,摟過何墨水,“你要是再多一句話,本宮讓你去閻王。”
池青楓一點不怕,還是嬉皮笑臉:“我也很想見見他,問問為什麼讓我投到老頭子家,”
肖紫衫臉色一黑,一陣刀光血雨。
何墨水這個不會武功的人,只能站在圈外幹看著,這一邊是自家男人,那邊是於雪的兒子,傷了那邊都不好。
樹林中,兩道身影相撞著,耳畔的兵器聲愈演愈大。
‘滋——’刀與劍的摩擦。二個人勢均力敵,難分高下,只聽見樹林裡到處聽到‘嘭’‘嘭’‘嘭’的爆炸聲。
原來這樹林中還埋著地雷。何墨水一邊慶幸還好沒有亂走,一邊奇怪為什麼在冷兵器時代還有地雷這類東西?誰發明的…
肖紫衫憑著對地形的熟悉,一一躲過爆炸,相對池青楓,則被炸傷了好幾處。
肖紫衫冷笑,拔起還在樹上的血影劍,給池青楓來致命的一劍。
使出了血影一決…
“不要啊!”何墨水大喊道。
說著何墨水衝了過去,但是還是晚了,高手的對決,根本不是何墨水這沒有武功的人趕得上。
不過池青楓居然接下了肖紫衫的一決。但還是被刺到了拿刀的左手。
何墨水衝過去時,池青楓已提不去他的武器了,鮮血映紅了整個衣袖。何墨水捂著嘴,擔心的道:“青楓,你沒事吧?”
池青楓還是笑著,絲毫不介意自己的傷勢:“果然很厲害,佩服佩服。”
“讓開。”
肖紫衫對於何墨水的突然制止他的下手,心裡的憤怒更加強烈。現在竟那劍指著何墨水。
何墨水後頸涼颼颼的,看了眼傷勢較重的池青楓,又轉過頭對肖紫衫道:“大魔頭,我們回去吧。”邊說著,邊伸手想擺開面前的劍。
肖紫衫聲音壓得很低,“何墨水,你這麼護著他,為什麼?”
“因為…”怎麼解釋呢?何墨水皺著眉頭。
肖紫衫莫名的煩躁,他的眉目依舊冷冽,他一反常態,繼續逼問她:“因為什麼?你這樣子護著其他男人,不覺得不對勁嗎?”
肖紫衫平日都是順著何墨水的,從未像現在這樣,對她咄咄相逼。然後那把血影劍就這樣直直的對著何墨水。
何墨水皺眉看他許久,突然她像看懂了什麼,何墨水心底的怒意被點燃,語氣驟然轉冷“肖紫衫,不對勁的人是你。你在懷疑我?懷疑我和青楓之間有私情。”
“不是嗎?”肖紫衫的這三個字傷到了何墨水,好像她和池青楓之間真的有什麼似的
肖紫衫對她的不信任,讓她的委屈和憤怒一下子卯上頭,於是拔高了聲音吼道:“是,是,我就是跟池青楓有私情。大魔頭,我不是你的養的寵物,想到我時,抱抱我,教務繁忙的時候,甩甩手,派一大把的人監視我就行了。我告訴你,我們玩完了,分手。”
說完,何墨水一揚手,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們兩之間,到底是誰應該懷疑誰,她的身份背景,清清白白,一查都知道了,可是肖紫衫呢?哈,一開始肖紫衫,然後的山子蕭,說不定還是皇帝的親弟弟簫王爺呢,可是這些跟她有什麼關係。
有次不經意的聽到了皇宮的一些八卦,竟聽到了原來現在的皇帝還有個弟弟,名叫單子蕭,簫王爺身體一直不好,就在五年前更是臥病不起,一直在王府裡養病,拒絕任何人的探望。她那會被嚇了一跳,不過還是在安慰自己只是同音而已。任誰都不會相信,一個好好的王爺不當,要跑去當個魔教教主。
可是太巧合了,從留白口中得知的訊息,肖紫衫也是在五年前當上這個魔教教主的。
何墨水其實也沒有放在心上,直到有此昨天她跑出書房去找肖紫衫,在書房中無意間看到了兩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