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是何物?”江妙生問道。
何墨水搖手道:“沒什麼,沒什麼。”心中暗罵自己多什麼嘴。
何墨水自從藍寶山那次的不經意的回憶,可能是因為灸多的治療或者其他原因,她記起來了所有的事情,包括穿越之前的事。她,何墨水是個不折不扣的二十一世紀的新青年,卻在古代當了十五年的古人。
想到這事,何墨水不經好笑,十五年一直覺得自己的很多思維都與眾不同,所以已嬉笑示人。沒想到她真的與他人不同。
“你在笑什麼?”江妙生注意到了何墨水的自嘲。
何墨水收斂笑意,轉移話題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麼呢?”
江妙生一愣,這名字他可從來沒有人正大光明的問過他的名字。不由大笑。
何墨水略顯驚嚇道“你叫哈哈哈?”
…
江妙生的笑聲被噎住了,然而肖紫衫沒忍住的笑了一聲。江妙生一臉見鬼的樣子看向肖紫衫。
“墨墨,江樓主的名字從不示人。還是不要問了。”肖紫衫笑道。
何墨水嘀咕道:“難道是叫江大膽這類的名字嗎?”
…
江妙生他聽得清清楚楚的,江大膽?她能不能在想的再大膽的名字。
“江狗子?”
…
江妙生立刻道:“江妙生,我的名字。”他不想再聽到何墨水發揮著她文學功底了。
何墨水點了點頭,問肖紫衫:“他名字不是不示人的嗎?怎麼這就說了呢?”
肖紫衫道:“可能怕江湖不久傳出江樓主的本名叫江狗子吧。”
不是可能,就是一定,江妙生敢肯定如果他剛才不說出名字來的話,江湖上一定會傳出他名字叫江狗子這樣名字。
“我還是託了墨墨的福,有幸知道江樓主的真名呢。就不知道是哪位前輩妙生了江樓主呢。看著姓好像是…武林盟主江文博的姓呢。”
江妙生呆了呆“山公子何出此言?”
“只是瞎猜的,江樓主何必當真呢。”這話說的毫不在意,卻字字千斤。
江妙生道:“我怎麼可能是江文博的兒子,天下皆知他只有一對兒女,又怎麼可能有我這麼的兒子呢,如果是我早就投奔他去了。”
“不會是私生子吧?”何墨水嘀咕道。
“如果這麼說的話,是不是所有姓江的年輕人都是江文博的兒子了呢?”江妙生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憤怒,要多自然有多自然。
何墨水乾笑了一聲,顯然對江妙生那麼說,她不相信。不然他的那塊令牌從何而來。
“你幾天後能告訴我,於羽雨的下落?”何墨水道。
江妙生很似得意的笑道:“二個時辰。”
肖紫衫和何墨水一驚,竟如此之快?
江妙生對於他們的表情很是滿意,笑道:“怎麼樣,兩位要不在這等會兒?”
肖紫衫倒是頭一次聽到江妙生有留他的意思,看來眼前的江樓主是別有深意。
何墨水顯然不想在這等會兒,於是問道:“就乾坐在這二個時辰嗎?”
江妙生道:“如果想看看江湖樓的話,我可以帶你參觀一下。”
肖紫衫皺眉,他每次來都只能到第八層來,其他樓層,鐵門都緊緊關閉著,絲毫聽不見裡面的任何動靜,這可不是給人参觀的樣子,江妙生他想幹什麼?
何墨水也不上當,問道:“你這江湖樓還可以隨便參觀的嗎?”
江妙生倒是很自然的道:“當然不可以,你沒有發現每一層的鐵門都緊緊關閉的嗎?不過如果你想看的話,我可以帶你去哦。”
何墨水抓住了江妙生話裡的‘你’而不是‘你們’,他的意思就是隻帶她去其它層參觀。
肖紫衫也察覺到了江妙生的話裡話,淡淡道:“江樓主倒是費心了,墨墨想去嗎?”
何墨水也不是很想知道江湖樓,但是乾坐在這,她也很無聊的,而且看江妙生單獨支開肖紫衫,看來是有話想對她說,於是看向肖紫衫,想看看他會不會讓她去。
肖紫衫輕笑:“你想去就去吧,江樓主一定會安全的把你帶回來的,對嗎?江樓主?”
江妙生聽出肖紫衫的警告,卻不以為然的道:“那是當然,只是帶何墨水參觀參觀,又不是拉著她去殺人放火。”
江妙生長袖一甩,便飛出大堂去。只聽‘嘭——’,似一件重物落地的聲音。
“我什麼都沒看見。”何墨水捂住眼睛,她爹告訴她過,大人物最討厭自己在人前出醜了,討厭到有可能殺掉看見的人。
肖紫衫道:“這次是臉先著地的?”
“對…”何墨水可惜的道。
好好的美男子就有這麼毀了…
何墨水向肖紫衫點了點頭,然後跟了上去。江妙生邊揉著臉蛋邊下著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