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和教主年紀相仿的葉流風有點眼力,不過火鳳不以為然道:“什麼人?鳳凰我只不過是這小地方的一煙花女子,背後哪裡有人了。”
葉流風含笑,用那‘公鴨’嗓音道:“運城也是個不小的地方。”
火鳳拂袖遮臉,掩去笑意,道:“既然這樣,我再好好想想,畢竟鳳凰血也不是說借就借的東西。”
葉流風看今天借寶是不成了,於是沒有多說什麼。
“那鳳凰姑娘,我們就告辭了。”葉伯代葉流風跟火鳳告辭道。
火鳳起身把葉流風和葉伯送出門口。“今天讓兩位白跑了一趟,對不住了。”火鳳還是很有禮貌的致歉了。
說這火鳳是花魁,佬鴇也不敢過問她,而且還有自己的住處,但只有定時接送的車伕知道她的住處。她就好像只是來醉生樓上班一樣,到點來到點走。
這不,日落十分便回去了。
“壇主。”火鳳的住處便是著魔教的分壇,所以當然不可能讓人知道了。
“教主說你回來了就去書房一趟。”站門口的兄弟說道。
火鳳應了一聲門口的兄弟,便走向書房了。
“教主、”火鳳踏進書房一邊,收起了妖媚的神色。
肖紫衫沒有迴應火鳳,低頭看著教內事務。火鳳也只能站在一邊等著教主大人發現她回來了。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火鳳站的腿有點酸了。
這時她的大救星來了,只聽屋外一個凌亂的步伐奔向書房。在這分壇內就算打掃的阿伯都會武功,唯一不會武功的只有何墨水了。
只聽見何墨水越靠近書房腳步越慢,應該是怕打擾肖紫衫。只是肖紫衫早一抬頭了,望向書房門口。
火鳳腹語:教主我站半天你沒發現,何墨水還沒進門呢,你就這樣。她心塞了…
“已經打擾了,進來吧。”肖紫衫早已聽到何墨水在外嘀咕的‘會不會打擾到他’。
何墨水撓著頭,還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有事嗎?”肖紫衫放下手中筆,起身走過來問道。
“額…我是來找火鳳姐姐的。”何墨水指了指晒在一旁的火鳳道。
火鳳還在一旁哀怨怎麼沒人注意她?收斂了當花魁的樣子,難道就變得透明瞭。
“找火鳳?”肖紫衫好奇道。
其實何墨水來是為了問火鳳今天見到葉流風的樣子的,那天因為葉流風那麼對她,於是在離開之前偷偷的在飯菜裡下了點啞藥,誰叫他嘴巴那麼壞。只是這事還是不要讓肖紫衫知道的好,於是肖紫衫問到,她只能傻傻的笑著。
肖紫衫見何墨水不說話,於是轉向火鳳,想從火鳳那知道為什麼?
火鳳低頭嘆道:“教主,你找屬下來,有什麼事嗎?”她只有這個時候才能開口提醒。
肖紫衫拍了下額頭,道:“本宮差點就忘了。我找你來時想問…”
何墨水很識趣,正捂著耳朵出去來著。“啊,啊,啊,我聽不到…”
被肖紫衫攔住道:“這不是什麼機密,再說你不找我,我等會還要帶你去個地方。”
何墨水一笑,放下手,也不推脫,坐在了椅子上。
火鳳再次感嘆,她什麼時候才能有這樣的第二春呢?
“火鳳,你查到為什麼葉流風要鳳凰血了嗎?”肖紫衫神情嚴肅道。
火鳳不由跟著認真起來了,其實她剛剛一直很認真的等著肖紫衫問話來著。
“沒,葉流風不肯說。”
何墨水偷笑的嘀咕“是不肯說,還是不能說…哈哈”見火鳳這麼說,何墨水知道葉流風果然啞了,心情十分的開心。
“什麼意思?”肖紫衫不知是在問誰?
火鳳見何墨水沒有意思回答,於是老實道:“稟教主,葉流風今日…嗓子,倒了。”
肖紫衫聽後,看向裝作看天的何墨水。不用想也知道是她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