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江樓主更是神出鬼沒,沒有人見過他,也不知道他是誰?就跟肖紫衫一樣,像是憑空蹦出來的。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只知江湖上的人稱之‘江湖人’。
“我說不希望,你又不會走的。”江妙生翻白眼,低聲道。江湖樓樓主的真名乃江妙生也。
江妙生坐到椅子上,讓侍女在一旁按摩著肩膀道:“說吧,什麼事?”
肖紫衫倒是也不客氣,道:“有人到你這問過鳳凰血嗎?”
江妙生一手揉著太陽穴,皺著眉,不知是不是真的在想還是裝的,蹉跎了半晌道:“好像有吧。”
“好像?”肖紫衫語氣上調。
江妙生見肖紫衫語氣一變,立刻道:“有,是江南葉家,葉流風。”
肖紫衫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於是又接著問道:“他為什麼要鳳凰血?”
江妙生示意侍女換一邊,然後微笑道:“蕭…山公子,我這是買訊息的,不是你說一句話,我就送了一個訊息的。”
肖紫衫臉色一變,問道:“多少?”
“我最近倒也不缺錢,有什麼值錢的訊息沒?”江妙生鬆散的整個身子懶散的坐在椅子上,試問世上有幾人能在肖紫衫面前這樣。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肖紫衫一眯眼,瞬間來到江妙生面前,一抬手。
被擋下來了…肖紫衫這才看清那侍女的樣子。
“山公子,我家主人身受重傷,還沒恢復呢。還請手下留情。”那侍女很冷靜的說道。
肖紫衫放下手,那侍女才畢恭畢敬的退回江妙生身後。
“你受傷了?”肖紫衫不相信的問道。江妙生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稍有對手的,這點他比任何人清楚。
“曉曉,你這是白送了一個訊息給山公子呢。”江妙生轉頭笑道。
曉曉退後了一步,道:“請主人責罰。”
江妙生揮揮手,示意曉曉退下。“算了,你先下去吧。”
待曉曉退下後,江妙生起身走向肖紫衫,邊走邊…脫衣服。
“你幹嘛?”肖紫衫問
江妙生丹鳳眼一挑“你怕什麼?給你看我背上的傷口。”
肖紫衫剛想說給他看什麼傷口,他又不是大夫。可是看到江妙生的傷口後,卻心中奇怪,道:“被鋼珠打的?江湖上居然有人能用這鋼珠打傷的人存在?是誰?”
江妙生穿上衣服,可惜道:“不知道…”
肖紫衫詫異道:“居然還有江湖樓不知道的人?”
江妙生笑道“我這江湖樓之蒐集江湖人,可惜那是個小捕快。”
沒想到堂堂的江湖樓樓主還有被人當成採花賊的那一天,而且險險喪了生命。想起來江妙生就好笑不已。
“小捕快?有這等身手?”肖紫衫不相通道。
江妙生也不跟肖紫衫藏著掖著,坦言道:“嗯,在禹城碰到的。只查到了他在二年前都來禹城,叫柏魚,其他的什麼的不知道。就像外面對你的評價一樣。”
“外面的評價?”
“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江妙生還用手很形象的做了動作。
肖紫衫苦笑道:“我從哪來的,你不知道?”
江妙生聳了聳肩,知道肖紫衫不想進行這個話題了,於是回到上個問題:“葉流風問是問了鳳凰血的下落,但是他是用千金來買的,作為賣主的我,不能過問。”
肖紫衫坐回座位,嗤笑道:“不能過問,還是不想過問?本宮現在要知道葉流風為什麼要知道鳳凰血的下落。”
江妙生又變得很散漫,嘴裡不情不願的吐出二個字:“代價。”
每每來江湖樓,江妙生的唯一興趣就是探聽道肖紫衫的任何訊息,可是每次都得不到令他興奮的事情,所以之後肖紫衫每每來江湖樓,江妙生都有意的推延時辰,如果不是肖紫衫親自來,江妙生也就寥寥打發了。
肖紫衫想了想,嘴角一笑道:“魔教教主明年…”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他真的太得意忘形了。這種事怎麼說呢,說了,墨墨就有可能會遭到報復。
而這邊江妙生眼看著肖紫衫要說出訊息了,而且他感覺是要說出一個很重要的訊息。可是愣是卡在了一半,這種感覺很不好。
“明年什麼?”江妙生還是追問了下去,明知道不可能在問出什麼訊息來了。
肖紫衫道:“明年二十四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