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路人的反應,何墨水是演不下去了,只是跟肖紫衫手拉手向著藍寶村走去。
對此肖紫衫也只能狠狠的瞪了那些指指點點的路人們,所以說,有些時候群眾的力量是巨大的,饒你的魔教教主,也頂不住群眾的輿論。好吧,其實是我們的何墨水頂不住輿論,敗了下來。
突然的,何墨水拉了下肖紫衫問道:“武林大會也會請魔教的人去嗎?”
肖紫衫笑道:“你覺得,兔子會請老虎到家中開大會嗎?”
何墨水會意的點點頭,不過,大魔頭偷偷的去武林大會是為了什麼?難道大魔頭真的想要一統江湖。
何墨水有點擔心望著肖紫衫,肖紫衫安慰道:“你只需好好呆在我身邊就行。”
重新上路,只有何墨水和肖紫衫兩個人。
這一次何墨水倒是坐上了肖紫衫那大大的馬車裡。
而趕車的卻不是青翼,而是肖紫衫的另一個下屬,叫費白。
其實藍寶山離少林還是有點遠的,但他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還是來得及。
何墨水一頭倒在長椅上,睡著她的大覺,馬車一墊一墊的,她倒也睡得著。
主要還是肖紫衫用的馬車裡面是軟皮做的,而且何墨水睡的座椅上還墊著一張翠竹蓆,雖然現實秋天,但是正當秋老虎的時候,但是有點稍熱的。
肖紫衫現在對何墨水的態度乃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寵她寵的跟他爹一樣了。
何墨水這邊睡著覺,肖紫衫則在一旁閉目養神。
“教主。”費白停下馬車道。
肖紫衫的馬車迎面撞上了另一批人。
身著青衣,腰配寶劍,男的英姿颯爽,女的甜美可人。可就是脾氣不太好。
“哪個不長眼的,居然當了我們的去路。”一名年輕人騎馬持劍的指著肖紫衫的馬車道。
“南飛,不得無禮。”說話的是個中年男子。此人雙手抱拳道:“前面的朋友,多有得罪,我帶我師侄南飛向你道歉。”
“不用。”肖紫衫摸了摸有些被驚醒的何墨水道。
中年男子見車馬裡的人有些傲慢,於是便自報家門:“在下乃青城派竹青,敢問閣下是?”
費白皺眉:怎麼碰到了青城派第二把手,竹青道人。現任青城派掌門松風道長的師弟。
“無名小卒,費白,走。”
肖紫衫懶著跟正道人士說話的樣子,激怒了南飛一群人。
而竹青道人是見過世面的人,對於馬車裡的人有些戒備,伸手攔住要動手的南飛一群人。
“哈哈,閣下不似無名小卒,為何不敢報上姓名呢?”竹青問道。
“山子蕭,你認識嗎?”馬車裡傳出嫩嫩的女聲。
“哼,原來馬車裡還有個女子,難怪這麼著急走,看來是打攪了山公子的好事了”南飛很是鄙視的說道。
“都不知道青城派的人思想如此齷齪,我跟我家兄急著趕回去看望病重的老父,卻被人說的如此不堪。”馬車中的女子很生氣的罵道。
竹青道人瞪了一眼南飛,連忙賠禮道歉道:“對不起,姑娘。是我們的不對。孝道為先,這便讓路給姑娘。”然後對著後面的一群人使了個眼色,於是弟子們不甘心的讓出了一條路。
馬車透過時,何墨水掀起窗簾向著南飛做了個鬼臉,口型:笨蛋。
南飛怒火直冒,作為青城派的精英弟子,在四川可從來沒有被人罵過笨蛋。現在有礙師父在場,只能把這怒火憋在心裡,然後用‘凌遲’般的眼神瞪著何墨水。
“師兄,別生氣…”何墨水在放下窗簾前,看到一位漂亮的姑娘在一旁拉了拉南飛,小聲的提醒道,
倒是南飛一點不領情,甩袖駕馬而去。
何墨水嘆氣搖搖頭,唉,可憐吶。她敢肯定那個姑娘肯定喜歡南飛,只不過是一廂情願而已。
“不知道是眼睛有問題還是腦子…”何墨水嘀咕道。
費白駕著馬車一路遠去。
何墨水在戲弄完南飛後,心情還不錯,於是又想舒舒服服的找個姿勢睡覺。
“家兄?”肖紫衫鄙著何墨水道。
何墨水呵呵傻笑。
“病重老父?”肖紫衫道。
何墨水轉身面壁。
肖紫衫拉起何墨水道:“如此不堪?”
何墨水諂媚地笑道“子蕭全身都堪。”
何墨水這些天下來知道了,不管多大的事,只要叫大魔頭一聲子蕭,就沒事的。
肖紫衫笑,這全身都堪是個什麼意思?
費白駕著車一邊想著青翼跟他說的話:我幫你賭上今年和明年,不用謝我。費白心道:果然是好兄弟。
馬車緩緩前行。
肖紫衫帶著何墨水來到了運城,這裡據肖紫衫說有魔教的分壇。
運城分壇的壇主聽說教主親自前來,特地濃妝豔抹了一番在城門口等著肖紫衫。可怎奈路中何墨水有點不舒服,便讓那位壇主整整在城門口站了一個多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