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進客棧的墨水第一個躺在了**,幾乎哀求的道:“我們終於到了,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悟天坐下很溫柔的說道:“墨墨,我們明天就去爬藍寶山。”
…
墨水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張紙,貼在自己腦門:“此人已死,請勿打擾。”
悟天可能真的害怕墨水就這麼去了,於是臉色一沉,狠狠的把這張紙撕成碎片,怒罵道:“你很想死是不是!”
在墨水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悟天就踹門離開了。
在墨水的記憶裡,悟天從來沒有這麼暴脾氣過。墨水拖著疲憊的身體關上門,輕聲道:“我當然不想死了…”
墨水轉身靠在門上,卻看著一抹鮮豔的紅色,亮晃晃的印在了**。
這幾天墨水儘量在他們面前表現自己趕路很累,儘量一個人,被發現身下有血,也只是說自己的日子來了。
墨水忽然捂著肚子,又開始疼了。上次柏魚以為是她來了葵水,但是她的日子肯本不是那天,那天開始墨水知道她的毒真正的開始發作了。
墨水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急的趕到藍寶山,那次不經意間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墨水艱難的向著床移去,每走一小步,肚子就像被開膛破肚一般,幾次墨水都想大叫起來,可是不想讓悟天他們擔心,深深的嚥了回去。
墨水忽然感覺房間裡有人,一轉頭,原來是他。
“大魔頭,你不是應該去武林大會的嗎?”墨水走到床邊坐下,遮掉那**的血紅。
肖紫衫冷臉看著臉色蒼白的墨水,道:“本宮喜歡繞一個圈,反正時間充裕。”
墨水深呼吸,打起最後一點點精神,手撐著床道:“大魔頭,如果你是來殺我的,不用你動手,我再過了兩三天說不定就會死掉了。”
肖紫衫皺眉看著墨水,道:“誰說你會死的?”
墨水肚子疼的全身已是虛汗不止,只能臥倒在**,痛苦的樣子,小臉都緊湊在一起了。
“我…我這樣子…不就是快…快死了嗎?”墨水疼的眼淚嘩嘩的,聲音也很是虛弱。
肖紫衫表情凝重的走向墨水,伸手握住她的手,想輸送一些內力緩解墨水的疼痛。
“大魔頭…你到底是來幹嘛的?”頓了頓,墨水那疑似白紙的臉上勉強露出壞笑道:“該不會是來看我怎麼死的吧…”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這麼坦然的面對死亡,嘴角的一抹壞笑變苦笑。
“你不要說話,累了就閉眼休息,如果還疼的話,本宮的手勉強給你咬。”
墨水虛弱的道:“真好,死了…也可以去向被你殺掉的人…面前炫耀,我咬過你…”
“閉嘴,你要炫耀也要一百年後。”肖紫衫很不喜歡這個病態的墨水,以及她那一副不久於人世的樣子。
墨水最終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肖紫衫突然覺得,剛才墨水的閉眼,真的讓他的心裡一慌。
肖紫衫伸手抱起墨水,撩了撩墨水臉上的髮絲。
“我究竟為什麼趕過來?”
他只知道當看到青翼信上寫‘鬼麵人已死,解藥失去線索,何小姐性命擔憂,還請教主指示。’時,他的人已經趕了過來。
當青翼看到他那偉大的教主出現在他面前時,他覺得是不是當時他把‘指示’二字不小心寫成了‘速回’?
肖紫衫抱著墨水飛出了客棧,往藍寶山方向去了。
據青翼稱,何家找到一名神醫在藍寶山才馬不停蹄的趕過來,雖然他不知道這個神醫到底可不可靠,但是現在的他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肖紫衫知道,如果那個神醫只是來亂的,那麼他一定會把他剁成肉泥,拿去餵狗。
藍寶山前半山不難爬,對於像肖紫衫這種武林高手更加容易,那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而藍寶山的後半山卻非一般人能爬的,那是一個近直角的懸崖,高度也在五十米左右,如果只有肖紫衫一人,這懸崖也不成問題,但是帶一個昏死過去的墨水,這就是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