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魚想起一件事來,於是說道:“胖呆,你的解藥…抱歉,鬼麵人在審訊前就發現已經死了,應該是提前服過毒藥的。”
死了?!司宇和悟天表情有些凝重。
而墨水則一臉鼻涕眼淚的靠在石蘭懷裡嚎叫:“完了,我要死掉了。”
石蘭一手推開墨水的頭,嫌棄的說道:“哭成這樣,閻王爺不敢收你的。”
悟天想了想,對柏魚說道:“柏…兄,借一步說話。”
柏魚看了眼悟天,點點頭。
墨水想跟過去來著,被司宇攔住了“小姐…”
“好嘛,好嘛,不聽就不聽了,一定在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墨水不服氣的叉腰抖腳的在一旁等著。
“小姐…,大庭廣眾的,能不能淑女點。”司宇不忍直視的提醒道。
墨水一甩她那飄逸的長髮,媚眼一眨,舌尖在嘴脣上舔了舔,牙齒輕咬過,硬是挺起沒有半點幅度的胸部,手指在髮梢間繞著圈。
“小姐,是淑女,不是女支女…”石蘭說出了在一旁只能望天的司宇不敢說出的話。
墨水道:“可是翠花每次見到李狗蛋的時候,都是這樣的,翠花是女支女嗎?”
…
“不是,她只是在發晴而已。所以墨墨不要學”走回來的悟天微笑的跟墨水解釋道。
墨水乖乖的點點頭。
“胖呆,你們走吧。”柏魚慢了一步走回來道。
墨水轉頭看了眼悟天,然後問道:“為什麼突然讓我們走了,如果不說清理由,我是不會走的。”
柏魚哭笑不得,還真的難纏的女人。
柏魚道:“理由就是…你們是武林高手,我想攔也攔不住。”
這樣的硬掰的理由旁人一聽就不信。
但墨水一聽這話,瞪了眼悟天:你是不是用武力要挾他啊?
悟天聳了聳肩,搖搖頭:我沒有用武力。
墨水轉身向柏魚抱拳道:“客氣客氣,我們不會用武力的,放心放心。”
柏魚嘴角上揚,心裡道:這是在表示她是好人嗎?她真的不知道,有的時候她的表情動作是多麼的假嗎?
悟天見墨水遲遲沒有答應出城,便提醒道:“墨墨,柏兄已經同意我們出城了,我們還是快走吧。”
墨水拍拍悟天肩膀:“不急,不急。”
這下悟天知道了有苦說不出,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感覺了。
悟天用眼神救助的看著柏魚。
柏魚不自在的撓了撓後頸,道:“胖呆,你現在如果不走的話,你就永遠別走了。”
墨水嘻嘻笑,裝模作樣的道:“我這一走可能就永遠見不到你了哦,你真的要我走嗎?”
這一臉怨婦的樣子,誰能告訴他,墨墨到底那根神經不對了。悟天望地。
小姐,你能不能正常點。司宇依舊望天。
站著都快半時辰了,她都晒黑了。石蘭掏出一瓶藥罐,倒了點藥水在手臂,脖子上。
柏魚手指彈了下墨水的腦門:“快走!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最後一次見你了。”
悟天對柏魚抱拳告辭,吩咐司宇捂住墨水的嘴,再講下來那還得了。
然後在柏魚的命令下,城衛開了城口,放他們出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