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而石蘭也忙了一夜,最後終於把那人的命從鬼門關中救了出來,那人的傷口處理好後,石蘭丟了一句:“我去睡覺了,人是你救的,你自己看著吧。”
墨水知道石蘭辛苦了,於是點了點頭,讓石蘭回去了,自己在旁邊看著。
墨水仔細看了看那人的臉,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記不起來了。
當時可能就是這個原因,才救他的吧。他到底是誰?
到了中午,四個人吃在吃著午飯,只有墨水頂著黑眼圈,狀態很是迷糊,吃一口飯要點三次頭。
石蘭放下碗筷道:“你沒有睡著嗎?”
墨水搖了搖頭,你不是說要照顧病人的嘛,哪裡敢睡著,萬一睡過去了,突然有什麼事情怎麼辦。還有救了那人,都不知道是誰?真的要是惹上不得了的人呢?
司宇伸手摸了下墨水的額頭:“不會是發燒了吧,面色這麼難看。還是擔心其他的事,你不用擔心,一些雜碎的事情,我會處理的。”
好冷的手,這樣一下,墨水腦子清醒多了,眼睛睜的大大的。眼睛看向外面,一個身穿黑紅相間的男子在老百姓的簇擁下很是尷尬的樣子,讓墨水噗呵一笑,隨即看到正臉時,又被嚇得轉過身去。
青翼順著墨水的目光看去,在看墨水的反應,意會的和司宇點了點頭。叫來小二打聽訊息,小二解釋道:“這個人,是本縣的唯一的不超過20歲就當上了捕頭,叫柏魚,大家都叫他小魚,不過他好像是個孤兒,去年才到本縣來。”
青翼打趣的道:“哦,才來了一年就當上捕頭了,是買通官府了吧。”
小二急忙的幫柏魚澄清:“才不是呢,小魚來到本縣的這一年,抓獲了不少罪犯,本縣的安定全都仰仗他了。”
石蘭很好奇的插話:“那這次是抓到誰了,鄉親們這麼圍著他。”
小二繼續給他們講道:“聽說,昨晚小魚在追一採花賊時,被打傷從屋頂摔了下來,所以鄉親們這是慰問。”
四個人愣住了,墨水嚥了咽口水,不會吧…救了個採花賊?!我這是作孽了啊。
墨水尷尬的笑笑道:“那真是不幸,我也去慰問慰問他。”說完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墨水跑出去的理由很簡單:一,剛才的氣氛太尷尬了,二,想去確定一下柏魚認不認識她。
出門一會兒的墨水,追上了大流,看見還被圍住柏魚,心裡打著小算盤,如果這個時候幫他解圍的話,就算他知道她救了採花賊會不會從輕考慮呢?
於是墨水撥開人群,來到人群的最裡面。面對面的看到柏魚的樣子。
白嫩的面板,濃濃的眉毛,眼睛深邃有神,鼻樑高挺,嘴脣性感,一身官服,黑紅相間,頭戴烏紗官帽,腰裡配著長劍。
墨水此時靈機一動,大叫了一聲:“啊!那邊有飛賊,大家快躲起來!”說著裝作很奮力的想往外面跑。
鄉親們見這情況,趕緊找地方躲了起來。而柏魚眼尖的抓住了墨水,墨水一愣,有些心虛的解釋道:“我在幫你解圍。”
柏魚不說話,拉著墨水飛離了大街,來到了較安靜的後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