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翼有些意外的看到馬車後的一點黑影,心裡不禁佩服,揹著一個人還能跟得上這速度,不一般那。青翼低聲叫了一聲肖紫衫,看是不是還要快點,肖紫衫只是淡淡的回了句:“就這樣。“
當再也看不到石蘭的時候,墨水擔心的想問句石蘭怎麼辦的時候,司宇卻意外的停了下來,而馬車也在不遠處停了下來。
因為馬車正好遮住了司宇和墨水,所以墨水完全不知道前面是什麼情況。司宇後退了幾步。
“小姐,前面打起來了,我們可以乘這個機會逃走。”司宇邊看著前面的情況,邊解開被自己封住的內力。
墨水心想:為什麼不在剛才在跑?
司宇知道墨水在想什麼,於是解釋道:“肖紫衫的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都出來了。不過,來的那些人乃是武當派的師輩級的人物,一時半會兒,肖紫衫是脫不了身的。”
墨水點了點頭,這等好機會,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嗯,我們走。”
司宇轉身,依舊揹著墨水,原路返回。
正靠在一棵樹旁大喘氣的石蘭見司宇和墨水又回來了,有些奇怪,正想問為什麼時,就聽見墨水大喊:“大魔頭,我們永遠不見!”
司宇看了石蘭一眼,石蘭便明白了。想來是肖紫衫遇到麻煩了,這正是逃跑的好機會。於是石蘭深呼了一口氣,追了上去。她的腿在跑下去遲早會變大象腿的。
“大魔頭別躲在馬車裡!快把我派無極丹教出來!”身著道袍的中年男子吼道。
肖紫衫冷冷的聲音從馬車裡傳來:“她居然跑了。你們…該死!”
一陣勁風直撲那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冷哼了聲,隨即閃了過去。身後的樹顫抖了兩下。它的老腰哦…
“師弟,跟他廢什麼話,我們一起上!“旁邊的一名男子突出重圍來到那名中年男子身邊說道。
倆股黑白劍氣直直的逼向馬車內,青翼在一旁輕鬆的跟一個武當弟子玩呢,根本沒有想去擋住那兩人的攻擊。開玩笑嘛,現在教主正處於爆發的狀態,誰近誰找死。
兩聲的慘叫,還有那飛出去的殘劍,足以證明了,他的決定是沒有錯的,還是一旁玩得好。
其他武當弟子見這一種情況,一下子慌了手腳。看來那兩個人是他們一群人的領頭。他們拼了命的救回了已被教主打成重傷的師兄弟,然後一個小青年的弟子說了句:“大魔頭,你等著!我們撤”
甚是狼狽的走掉了。青翼搖了搖頭,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教主“青翼單漆下跪,低著頭,樣子很誠懇。不過肖紫衫又看不到。
“護主不力,應該怎麼辦。”肖紫衫一字一頓的說道。青翼嚥了咽口水,不會吧…
“罪不可赦,殺。”青翼的冷汗已經浸溼他的衣裳。
“嗯,去處理了。”青翼一愣,感情不是說他,青翼轉頭看了眼同樣跪在地上的十幾個人。心念:唉,對不起了,兄弟們。你們不入地獄誰入。要怪就怪……怪何家大小姐吧。
“處理完了,你也不用跟著我了。”青翼一皺眉,心裡一怔,這是要趕他走嘛?
“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字。最後一次服從教主的命令了。
“是什麼?我還沒有說完呢,給我去盯好何墨水,隨時給我稟報。”肖紫衫撩開窗簾說道。卻看見了青翼輕拍著自己的胸脯。“怎麼?剛才受傷了?”
我說教主,你能不能不要大喘氣,被嚇死了。青翼鬆了一口氣。“他們還不足以傷到屬下。”頓了頓,覺得也沒有必要解釋,於是說道:“屬下送教主到下一個城裡後就去辦。”
肖紫衫點了點頭。青翼向其餘的十幾人揮了揮手,立刻就無影無蹤了。於是馬車繼續前進。
這邊坐在大樹下直喘氣的石蘭和神定氣閒的墨水,還有臉色有些潮紅的司宇正在休息著。
“大魔頭,怎麼沒有追過來?”墨水看著跑過來的那條路問道。
“你傻,他不追…你,你應該…謝天謝地了。”石蘭還是有點喘,說完再做幾個深呼吸。
“對哦,謝天謝地,謝天謝地…他不會氣不過殺過來吧。”
迴應她的是兩束飽含‘殺氣’的眼神,墨墨雙手擺擺,表示自己是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