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個月過去後,於雪一個人來到了君山。何墨水還在忙著選定婚禮的地點。
“你怎麼來了?”她還以為匆匆一別後可能見不到了。
於雪翻了個白眼,“哼,還說呢,結婚不告訴我。”於雪走近何墨水身邊,看著桌子上的地圖。
“就你一個?”何墨水不再看桌上的地圖了。
於雪道:“當然不是,謙說去看看魔教,青楓半道上又不知道迷途到哪裡去了,你說我也沒有路痴,謙更加沒有,怎麼就…”看於雪的樣子一點都不擔心池青楓,估計這是家常便飯了吧。
“你想辦一場我們那的婚禮。葉流風居然同意了?”於雪拉回話題道。
何墨水想起葉流風三個字現在是既甜蜜又害羞,點了點頭。
於雪很佩服葉流風,當初她也想辦這麼一場,可池謙說什麼也不肯,最後只能作罷。
“你怎麼知道我要結婚了,喜帖都還沒有發出去呢。”何墨水望了桌旁一小堆的喜帖,現在的他們已經不需要那麼多的喜帖了。
於雪眼睛一眯,“還不是你家那位,居然能找到我,說是請我幫你一起佈置這些。”手指劃過地圖上的一角,“這裡倒是不錯的地方。”
何墨水點點頭,她剛才也在考慮是否用這一塊地。“那我們明天去看看。”
此時從外面走進葉流風,身旁跟著柏魚。
“你們來啦,買的東西怎麼樣了?”何墨水問道。
“沒有問題。”柏魚說完,看向於雪:“你來了。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來呢。”
於雪摟過何墨水的脖子:“小影結婚,我當然要來了。”
“我已經把你的圖紙給了裁縫鋪了,說大概要到一個月後才能給我們趕出來。”葉流風溫爾道。
要做一個月也是應該的,畢竟她畫的也不是很專業,那樣的款式在這裡也沒有見過,何墨水點頭:“沒事,能做出來就行。”
“我是很好奇,你穿上燕尾服的樣子。”於雪打量著葉流風道。
何墨水脫口而出的道:“一定很帥。”
說完又覺得好像好不意思,於是低下頭假裝在地圖上看著什麼。
耳邊聽見關門的聲音,再一抬頭房間裡只剩下她和葉流風了。何墨水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覺得道:“好假哦。”
葉流風輕聲:“是真的。”
何墨水指著剛才她和於雪商量的地方,“我和於雪覺得這塊地方挺好的,你過來看看。”
葉流風緩緩走過來,走到何墨水身邊。“你看的好就行。”
他們這次的婚禮請的人很少,少到更像是家庭聚會,石蘭很是好奇,從他們來到君山後,不止何墨水,幾乎每個人過的好像都很平靜,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好像他們的世界裡從來沒有出現過江湖,朝廷,他們只是個平民,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而何墨水只道了句:“這樣不好嗎?”
是挺好的,石蘭看著在一片白色花海中著白色別樣禮服的何墨水挽著何先生從紅毯的一頭緩緩走來,葉流風在中間等待著他的新娘。
葉流風第一次穿黑色燕尾,但依舊擋不住他的氣質,很好的駕馭住了這身衣服。
在何以軒把何墨水的手交到葉流風的手上時,周圍一下子飄出了五彩斑斕的‘氣球’。
石蘭和司宇因為受邀,當了何墨水和葉流風的伴郎伴娘,司宇還好,但石蘭還是不太適應如此大膽的衣裳。
在紅毯的另一頭,柏魚站在那裡。柏魚沒有想到這麼一天,他當了柏影的證婚人。看著妹妹帶著滿滿的幸福挽著身旁的葉流風走向她,待站到他的面前時,他對他們說了結婚宣誓。
“我願意。”葉流風緊握著何墨水的手。
“我願意。”何墨水微笑的回握著。
因為條件有限,沒有弄到鑽戒,於是替換成了白金戒指,雙方交換了戒指。
“請新郎親吻新娘。”柏魚道。
作為當事人的雙方並不含羞,但是在場的不少人都已經羞紅了臉,其中還有一部分人在從何墨水穿著婚紗進來的那一刻就早早的低下了頭。
池青楓嘁了聲,“果然是個大膽的女人。”那幅碳畫還在他的袖中。
悟天則在一旁,感嘆:“唉,又來了一個腹黑的。”他的日子不好過那。
雖然在場都是比較開放之人,但是在葉流風和何墨水親吻時,都不自覺地看向別處。
“王爺,你看那邊是何物?”一名眼尖計程車兵指著遠處空中飄起的五彩繽紛的東西。
單子蕭看著那些,絲毫想起了什麼。最後只道了句:“可能是祝福吧。”
士兵不解,單子蕭的意思。只聽見單子蕭命令道:“繼續前進。勢必找到陵寢的位置。”
身後的一群士兵齊聲大喊:“是!”
漫天氣球,滿地的鬱金香,一對璧人。
“葉流風,此生遇見你真好。”何墨水抱著葉流風的腰,望著遠去的氣球道。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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